| vanny's profile水仙花开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16 November 聚散两依依 最近的不痛快只有一个根源——RAID不顺利。 真的吃不消了。不读书,不看碟,新闻不知,往事不忆,我的青春就耗费在这无穷的游戏无穷的副本。我总是在感叹这个游戏占据了我多少的韶华,总是在感叹该是多么地累,可却又总是狠不下心说离别。 我企图用自己的盲目给别人以信心,企图用自己的乐观去告诉别人,游戏不只为了进度和装备。可是,每天为无聊的等人而耗费,听着别人冷嘲热讽的言语,又得为着某些琐事而伤神,这是我游戏的初衷么?以前有人和我说,有些话说出来只会更添乱。我回答说,我总能腹诽吧?这份腹诽就像一颗慢性毒药,在我体内慢慢膨胀,它在逐渐侵蚀我对这个游戏的所有感情,对游戏规则的所有认同。也许,某天我对它剩下的只有怨恨了。我不想这样,这是一个因爱情而起的游戏,总该有个美好的记忆吧? 昨天加班回家,上了百事给我的5区牧师号。5区的奥格瑞玛一样的喧嚣,5区的人物形象和1区一样的鲜活,5区的公共频道也一样的吵闹。记得很久以前,和几度聊到我一直死守GOS的时候,几度和我说,离开一些朋友,会交到一些新的朋友。其实真的是,要想得到某些东西就必须先舍弃一些东西,要想过得快乐就必须割掉一些毒瘤。 同事最近热衷于副业。一个同事买了相机,对着光、影、人、植物,煞有介事地学起了摄影。一个同事带来了全套的绘画工具,开始学习素描。一个同事,在用DV拍自己的东西。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乐趣,就是我,唯一的乐趣居然被愤懑包围。 百事说,看我最近好像很不开心,写的尽是些丧气的事情。翻看以前的日记,发现几乎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牢骚。我忽然想,原来我也是个愤青,原来我的青春岁月就是怨气冲天,真是不正常的青春啊。 25 October 只要还能微笑,就不轻言放弃 今天迟到了。迟到的原因是我陷入一场美梦,这个美梦让我不愿醒来。 梦里只有五个人,三个职员,一个老板,一个旁观者。 我是个底层职员,老板是个瘫痪靠轮椅行动的人。另外两个职员尤其受老板青睐。这让我颇有些忿忿不平。 一个微雨的黄昏,梦里依稀能看到丝丝雨线。明亮的黄色暖光,靠近地面的方形大吊灯,灯的一半居然是空调。空调吹出的冷气在灯光下凝成白霜。我和旁观者静坐下棋。旁观者问我:你知道老板为什么会器重他们两个么?我擎了一枚棋子,摇头不语。 原来,老板有断袖之癖,其中一名男子风度翩翩,唇红齿白,老板爱护有嘉。而另一个,却是老板的知己。 梦突然从明晃晃的灯下到了竞技场。竞技场的四周摆了圆形弧道,有些像铁轨。铁轨是用来供轮椅的轮子滑行的,竞技的内容便是健康人拉着残疾人的轮椅在弧道上滑行,赛跑。我分明看到我的同事拉着我瘫痪的老板在跑。他不停地超过其他人,很奇怪,当梦里的他超过的时候,我居然分明感受到我自己内心那股激动,那种高兴。当他们赢得第一的时候,全场都很轰动。人们向他们飞奔而去,拥抱他们。怎知,我的老板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笑着准备逃跑,企图躲避那冲上来拥抱的人群。 像场电影,我的同事的特写,他说:只要我还说他色,就表示我没放弃他。我的同事被很多人拥抱,我的老板灵活地跳跃着笑着躲避人们的拥抱,梦到这里嘎然而止,我也恰巧被短信声音叫醒。 “只要我还说他色,就表示我没放弃他”。一个靠轮椅行动的残疾人,被人说色,心里该浮起怎样的满足?他是个正常人,起色心,和心上人相好。这样的残疾人,又这么会放弃自己,又怎么会自怨自艾不想起来? 这个梦一直让我琢磨。昨天,BWL打得很不好,我不禁也有些失望。想想,自己60有1年了,盗号,重新练,再60。在天翼的时候是MC2团开荒,去了狼群,继续是MC开荒,从狼群回来,还是MC开荒,跟着1团BWL开荒,现在又是BWL开荒,我的生命怎么就在开荒中度过呢?无止境的开荒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是,开荒是好玩,问题是,这里每个BOSS的打法我都知道,我都死了爬起来继续过。我不怕死,也从来没心疼过修理费,死一次修一次就是一次的教训。可是,怎么有的时候就会是那种说不出的烦躁和郁闷呢? 开始怀疑,我对这个游戏的付出到底对不对。当初是为了忘记一个人而选择了游戏,以为这样的游戏可以麻木自己,忘却一切。可现在,我却陷入了另外一个坑,这个坑的悲喜比怀念一个人来得更加强烈。身边的人时间长了总会忘记。可游戏,却像网一样,买杂志的地方有攻略,QQ上每天聊,游戏变成习惯,习惯变成空气,渗入皮肤,无处可遁。看着满架的书满屋的碟子问自己,什么时候我才能看完她们。 难道说,这个梦是想告诉我,只要还有继续下去的勇气,我就不要放弃?也许,人生就是在绝望中的希望,希望中的绝望之间徘徊。当我们以为前无去路的时候,却不知道,跨过那重山,便是天堂。 只要还能微笑,就不轻言放弃。 28 September 时光重回1949我一直认为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自从“吐游”事件连续发生以来,我做了个十分重大的决定——从此淡出副本,修生养性,做自己的小号专业户和故事专业户。 这个决定甫一成形,我好像1949年解放区的民众一样,有些得意洋洋,甚至想扭着秧歌大声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从此以后,我可以不慌不忙洗澡,不慌不忙打扫卫生,不慌不忙插花,不慌不忙看电视,不慌不忙写博客,不慌不忙做小号任务,看魔兽故事,也许,这样的生活,才是我的解放区的理想生活。 我总是为游戏里背负的责任而不敢轻言,结果,这个虚无的责任吞噬了我的乐趣,蚕食了我的花季。不知道,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会不会如同现在的人渴望战争资源重分配一样,期待那段兵荒马乱,紧张却刺激的生活。 早上起床,看到屋子里一团乱,出差前的碗没洗,衣服还散乱着没收,地上的灰尘积了厚厚的一层,开始烦躁,烦躁中,收碗的时候柜子门没弄好,砸了下来,结果碗砸了一地,手也戳了个长条,霉霉霉。 上班,到了楼下大堂,走路也急忙。不知道是左脚踩到右边的裤腿还是右脚踩到左边的裤腿,摔了个狗啃屎。手脚并用自地上爬起来孟着脸逃跑,却绝望地发现,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散装的硬币,没收拾好的化妆品,还有一些瓶瓶罐罐,连同昨天衣服上剪下来的带子,散了一地。我的妈呀,要命的是,那个我总是暗送秋波的小伙子也在,似乎还在捂着嘴偷偷笑。这下要死了,我每天早晨上班的第一缕晨光就被这个莫名的跤摔掉了。祈祷大堂里没有针孔相机,要不还不知道多少帅哥在监控室里偷笑呢。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31 August 离别屈原不玩游戏了,人物删了,客户端删了,群退了,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的告别,突然的失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屈原,我已经草拟了很多魔兽故事;还没来得及和他说,有时间做我的男主角,我要做短片。
心里有些酸酸的,眼泪是早在了。我没有想过,和游戏里的朋友会是这样的告别。NONO和屈原是好朋友,倘若屈原不存在了,NONO和小韬会是好朋友么?小韬在以后的岁月里,还会想起我这个姐姐么?或者,真的是小韬说的:朋友放在心里就够了。怎样的友情,能穿越时空,亘古不变,不时挂牵?
他说,他想好好工作了。雪原对我说,屈原想做个好老师,老师的工作和游戏原本就是冲突的。我那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会冲突。我忘记了,老师是要备课的,老师是要做很多事外功夫的,忘记了,屈原是个好孩子,是一心想做个好老师的。
也许,我该为他高兴,孩子长大了,找到自己的路了,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方向了,明白人生的路不是游戏的醉生梦死,所以,他绝决地去掉了所有自己游戏的退路,也没有给所有记挂他的人退路,从此,WOW里再没有一个叫“逐鹿屈原”的战士,也再找不到以往那个长着胡子却被我当作弟弟的身影。当初,为了做短片录制的素材都被我删掉了。我从来没想过,会是以一个身影的灰飞烟灭来结束这个故事,我以为,时间还很长,还够经营很多故事,构画很多回忆。
雪原对我说,他的术士也不玩了,今天去次黑翼以后,就给我保存,除了退出北风,我可以拿他的术士做一切的事情。
花原是早就很少来了,屈原破碎了,雪原也将尘封,太多的人离开了。
热热闹闹的WOW,开始凄惶苦楚,我不知道,我将以怎样的心情来继续。也许,长相知远比长相忆更可贵。
小草,和我从1级开始一起玩的号,如今,号在人非,往事不再;
萧龙,当初说要带我拿很多很多好东西的人,现在,也开始忙碌于自己的事业,许久不见;
法官,大约也在忙着圆他自己的法官梦,连MSN上讲话都是寥寥;
HELL,因为和我投奔了不同的主子,也就相隔甚远;
剑牙,早就放弃了战士号,连话都说不上了;
百事,去了5区,1区的号只有我才上;
KUKU,放假回家了以后,很晚才会上……
那些曾经的游戏里的好朋友,如同大观园里的女孩子们,走的走,离的离,一场欢乐宴席,终归要曲终人散。我如同那一个守园的园丁,目送着一个个人的离去,独品热闹后的寂静,黯然泪下,却无从挽留。
也许,也该是我离去的时候了。 29 August 梦叶草我是一棵梦叶草。有梦,才有叶,因而成草。
我生活在一片火红的大陆上。这里有麋鹿在奔跑,火红的枫叶一片一片掉落,不远处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水岸。尽管有些危险的生物和凶残的巨人,还有一只硕大的龙在奔跑,可是,大家是相安无事的。
我只是一棵梦叶草,只是每天呆呆地做着绮丽的梦,再把她编成美丽的神话,洒到这个世界的角落,无聊却足以打发时日。
族里的长者对我说,梦叶其实不是天生会做梦的,我们生来的使命只是妆点这个世界。
梦叶家族生活了千百年,目睹了这片大陆被尖啸的海水从中间撕裂,目睹了草长莺飞的仙踪绿野变成野兽肆虐的蛮荒之地,目睹了人们为着权利,为着地盘,为着生存,明争暗斗,相互猜忌,分分合合,打打杀杀。家族的智者预言:这个世界的天空开始灰暗,文明即将凋零,传统将被倾覆,梦叶家族也终不免沦落。长者便要求,所有梦叶家族的后代,以织梦为生,借着采药的人们,将梦播撒到整个艾泽拉斯世界,平抚人们暴戾贪婪的心。
我做了很多梦,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恋人们相依看天上的星星,人们围着篝火跳舞,世界是静谧的,安详的。这些梦被那些采走我的人带到了四面八方。可是,我不知道人们是丢了我的梦,还是根本就不懂我的梦,这个世界依然喧嚣,斗争依然残酷。而我,依旧在这个火红的大陆上永无止境地放飞梦想。
我对伙伴们说:有机会,我会选择离开这温暖的土壤,深情的水泽,走上一段天涯路。
伙伴们说我傻,我们只是梦叶草啊,脱离了土壤脱离了水,我们就会死去,哪里还能闯天涯?
得日月之精华,汲雨露之灵气,生生不息,梦叶拥有不老的躯体和不灭的灵魂。“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也许,这漫长的时光中,我们梦叶家族正是靠着织梦来支撑那渺小的生存的欲望,毕竟,世界已经不是我们的世界。
一天,正当我做着巨魔女与牛头男的爱情故事的时候,被一声声惨叫惊醒——一个亡灵女法师,被巨人追赶,巨人硕大的阴影笼罩了亡灵女法师,她企图逃跑,恐惧战栗而不知所措。这里的巨人总喜欢欺负独身经过的女子,这样的场景自然是见多不怪,我是棵草,草凭什么去和人理论呢?时间长了,打抱不平也就变成了安之若素。这个女子,估计是要香消玉殒了,长叹一声。
突然,巨人后退了几步,有些发怔,有人来了。巨人有些发怔,战士的神勇让他心慌,抡起锤子锤了几下便即逃跑,战士倒也没去追赶,骑马走了。我有些疑惑,书上英雄救美的一般结局不是英雄杀死坏人,女子以身相报,从此卿卿我我么?我去问族里的长者,她对我说:那是因为,他怀有一颗救赎的心,这世上无该杀之人,无必死之人,再深的罪孽都可以感化。他是这样的人么?
从此,我总是刻意长在他经过的路旁,总在他经过的时候适时出现,偶尔也会幻化成人形,装作赶路人。怎知,他是不识草的,他怎么会明白梦叶草也有使命和情感?他又怎么能读懂一棵梦叶草的心?大侠的豪情世界里,又哪里会容得下我卑微的梦。可是,我始终会跟着他,会在他出现的地方出现,会痴痴地看他的脸。
我编了很多的爱情故事,让姐妹们都哭红了眼睛,她们总问我:为什么你的爱情故事总是悲剧?
我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和爱人一起的滋味。
是的,我不知道和爱人一起是什么滋味,是相濡以沫的融洽,是举案齐眉的尊敬,还是郎情妾意的甜蜜,或者是剑拔弩张的醋意?我又该以怎样的心情来编织那些爱情?
他终于没有见到我,而我也终于被别人采走了,入药,正当我留下梦,打算逃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原来,是要把用我的梦想做成的药给他的。我没走,因为我很想知道,和爱人一起是什么滋味,我很想编织一些快乐的爱情,让这个世界也快乐点。
战斗中,我的梦想救了他。他的血里流淌着我的梦想,我想他听到了,听到我细小的声音在讲着我的故事。
原来,爱情就是这样,无需说,无需做,无需拥有,无需捆绑,只是刹那间的懂。
我回到了我生长的那片土地,继续编织着美丽的梦。
我想,他会回来看我的,因为,我的梦在他的血里。 28 August 彷徨2006年8月27日晚23:30,2团过老10了。在别的团在BWL,在TAQ,或者在什么NAXX里奋斗的时候,我们在为过MC老10欢呼。
可是,我是开心的,也是轻松的。
原本,对开荒老10是有些恐惧的。这种恐惧倒不是来源于对修理费的心疼,对死亡的郁闷,而是怕总有组不满人的尴尬和大家抱怨的揪心。正好,有个饭局,也就理直气壮却非心安理得地抛下身后事。怎知,是留在身后了,却仍在心头。
我是爱惜2团的。从开始到现在,目睹了很多人的来和往,看到了很多人在装备满了以后音讯全无,也听着很多人说累、说离别,可是,这毕竟是我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团。因为是自己一直待的团,也就少了几分庶出之子寄人篱下的卑微,也就没有出了东西拿还是不拿的矛盾,也因为是自己一直待的团,总有些欣慰,有许多企盼。
游戏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原本以为虚拟空间的人物事,总能超脱释然吧。悲喜都是被人的,与我何干哪。怎知,悲喜的确是别人的,却始终与我相干。本来是打发时间的东西,现在却成了刻意要做的事情。原本每天晚上10:00以后要看书或者看碟子的,结果,碟子是上灰了,书也在上床后的五分钟被我踢下床。
昨天忽然发现,我实在是太不像个姑娘家了,不逛街,不打理头发,不做美容,不化妆,不看电视,每天玩游戏,抽烟,穿短裤,幸好,我还是穿高跟鞋的,还是有点长头发的,还是有几分女性特征的。
这两天,看南京哪个频道的关于樊梨花的连续剧,题目居然忘记了。出演樊梨花的那个是宣萱,也许是因为宣萱,我才留意这个连续剧。记忆中,宣萱扮演的女子,通常是性格刚强,爱憎分明,爽朗大气的。我喜欢的,也恰恰是这样的女子。
《寻秦记》里的乌廷芳,原本是那么死心塌地喜欢连晋,识透了连晋面目后,对项少龙又是那么重情重义,这样的姑娘,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拿得起也放得下,不拖泥带水,真是痛快至极;连续剧《倩女幽魂》里的燕红叶,坚强隐忍,背负了很多承受了很多,却依然挺直着背,没那么多抱怨,没那么软弱,没那么些生为女子男人就要照顾的娇气,磊落坦荡,惊了吴京,也惊了我;这个电视剧里的樊梨花,虽说是因为一个预言,从此笃定跟上了薛丁山,却不动不摇,不怒不嗔地跟了那么久,认定了,便走了去,即便是先表情,却也不失身为女人的尊严,聪敏机智,融化了薛丁山,也融化了电视机前的我。
只是,脑海里的宣萱,很少是有笑着的时候,一般是绷着脸,要么在思考,要么在防范,要么就是面无表情。偶尔能想起的几个笑容,是那么地美妙。也许,现实生活里的她,是常常微笑的。
我是偏爱古装剧的。一是因为古装剧里的衣服头饰都比较好看飘逸,即便是情节糟糕至极,演技差劲至极,总能在衣服上过过眼瘾意淫一番。二则是,现代剧太多阴暗了,总讲些情仇爱恨,离自己太近了,总能找到相似之处也就难免兔死狐悲,可能真的有同事在背后说你坏话,可能真的有人因为三角恋要找你算帐;古装剧,则因为离自己远了,那些杀啊,伐啊,哭啊,笑啊,离自己太遥远了,我不用担心有人会在我饭菜里下毒,不用担心因为口出狂言被砍了头颅,我们是戏外人。
是个忙碌的8月份,可以预见的是,也会是个忙碌的9月份。 15 August 了无生趣最近很是烦躁,上班开始变为一种煎熬。曾经,很喜欢看着笔尖在纸上欢快地跳跃,然后一点点氲开,氲成一幅山水画,清清爽爽地抖露出来。我是个靠文字谋生的人,故而也特为珍爱自己的文字,也受不得别人的指点。曾经,我是拿文字当艺术看的,总喜欢闭着眼睛去遐想那场面,那意境,用某些自己看来合适的词语妆点了,再修修改改,如同是一个妙龄女郎,想着理想中的自己,涂个底妆,再来细细打磨,眉梢的那一分俏,眼角的那一抹媚,全都被这后来的一涂一改淋漓刻画。只是,如今的我,粗糙得连眉毛都不曾修剪,更哪提一个一个的方块字。
WOW仍在继续,却依旧是找不到方向。倘若不是私底下为着那么点责任,那么点面皮,那些生死之谊挂怀的话,或许我早已是这个游戏里的浮萍。浮萍是没有根的,执着地流浪,孤独着却又自由着。它见过最美丽的水草,探过最刺骨的寒流,遭遇过最猛烈的暴风雨。没有根,短暂却又绚丽。我总是在同样的游戏心境中挣扎轮回,那一缸的烟头似乎也总是在嘲笑我的懦弱与犹豫。其实,玩游戏就是打发时间的,既然我已经找到了另外的打发时间的工具,何必还冥顽?
有人跟我说,某人最近有些不正常。我知道他最近在整理物资,也知道他玩了个LM号,只是,我已经懒得去问,也懒得去深究这其中的缘由。我们早已经关闭了通向彼此的门,那偶尔的言不由衷的只言片语只是如同插进门缝的钢针,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因此,不如装傻,争如不问。有些东西,知道的不如不知道的好。聚散离合,物是人非,原本就没什么好感怀的。
最近会里在开荒老奈。一直怀疑WOW是不是十分崇拜龙图腾,否则,为什么大部分的怪物都是各色的龙呢?忘记了老奈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有个好大的阳台。我也很想有那么一所房子,有那么一个大的阳台,可是我不要火里的阳台,我要山里、水里的阳台。
阳台正对的是黑石山,想来,那阳台的下面便是黑石的大门吧?“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每天,无数的人为了一些紫色财宝匆匆忙忙走进这座恢弘的大门,却从未抬头看看那双讥笑的眼睛。清晨,当所有的公会RAID结束,黑石山回复寂静的时候,也许重生的老奈会走出他的房间,站在阳台上看看黑石山那千百年喷发的熔岩,享受着那夹杂着火星的热风,流淌的岩浆让整个天空呈现暗红,却也让天边的红日更加闪亮。那一刻,静得甚至都能听到岩石的哔啵声,也只有这一刻,他才是自由的。
接着,宁静的生活宣告破灭,他可能会被无数的人骚扰,被无数的人击打。他反抗,他反击,他用白骨玷污了这座美丽的阳台。“怀璧其罪”,正因为他拥有了某些东西,却又不肯轻易放弃,他便成了人们争相屠杀的对象。有的人徒劳而返,却又卷土重来,显得那么至死不渝;有的人一击成功,却因着更多财宝的贪婪继续争斗。
这座美丽的阳台,这座能俯瞰芸芸众生,远眺滚滚红日的阳台,这座立在黑石之巅,熔火之上的守望台,这座充满了血腥,杀戮,哀嚎,死亡的刑台,从此不得安宁。
执着是惑,贪念又何尝不是惑呢? 02 August 倒豆子(二)保卫女王
黑龙结束,玩小号。听闻联盟攻打幽暗,想到我的女王陛下岌岌可危,换号增援。
电影《茜茜公主》里有位上校,对我们年轻的皇后可谓是忠心耿耿。跟着 年轻的皇后走南闯北,无怨无悔,甚至放弃了两段短暂的爱情。说下面这段话的时候,我脑海中想象的便是这位上校,又是敬礼,又是脱帽,手忙脚乱,对着 年轻的皇后自言自语,典型的译制片的配音。
“哦,是的,来了很多人。他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呢?大概是下水道吧。那些该死的狗崽子联盟,只会跟从老鼠的脚步。他们来拉,好多人,黑压压的。天啊,杀气腾腾,好恐怖啊,不行,我想我该找个地方避避。哦,不,上帝,我怎么能丢下我的女王不管呢?我是那么地爱她。好吧,那就拼了,叫几个帮手吧。有人组团了。啊,亲爱的女王陛下,有人来增援了,他们来了,我们的人。让那些该死的联盟尝尝复仇的怒火吧,尝尝牛头人的践踏,兽人的强壮,巨魔的穿刺和亡灵灵活的堵截吧,让他们在刀光剑影的笼罩下颤抖,在暴风雪的洗礼中清醒,在神圣光环的照耀下退缩吧。让他们用鲜血来洗刷在幽暗犯下的罪孽,去忏悔吧。是的,千百年来,没有人可以在女王陛下的面前撒野。陛下,您看,臣民们是多么地勇敢啊,我们打退他们了。哦,见鬼,他们复活了,注意注意,保护女王。爱国青年,你好样的,挺立得象根旗杆一样,如果你没在偷懒,我会请求伟大的女王授予您一级皇家骑士的称号。啊,他们又倒下了,满地尸骨。仁慈的女王陛下,我知道您不想见到流血,那就闭上您美丽的眼睛,想想您的故乡巴伐利亚那歌唱的鸟儿吧。不对,有个人偷偷复活,想跑?不可以,不可以让任何一个异类玷污陛下神圣的大厅。哦,真是惨烈啊,白骨累累。可是亲爱的陛下,我眼睛红了,还没杀够。很抱歉,陛下,我必须离开您一会,你一有难,我就会来保护您的。”
“陛下,我回来了,您还安好吧?我去追击了一小股敌人的溃军。那些怯懦的家伙,居然想逃跑。陛下,您还在听吗?有个家伙,居然叫拉姆斯菲尔德,那个美国政坛的“鹰派旗帜”,那个总是叫嚣“老欧洲”“新欧洲”的家伙,那个最喜欢站在别人身后坐看战争的败类,让人痛恨的名字,我真是咬牙切齿啊,女王陛下。”
“哦不,陛下,千万别说您同情他们。那是一群肮脏的不可救赎的灵魂。我们的战争不会休止的,杀戮还会继续。哦,原谅我陛下,打扰了您这么久。您先休息吧,我先告退了。”
上校立正经理,弓着身子,托着帽子,退出女王的宫殿,巡逻的士兵们还在继续,那些高傲的骑士们,也在继续守卫着这座宫殿。
愿光明与女王陛下同在,上校念着。 21 July 心如止水今天星期五。以往的星期五,我会很悠闲的看看书,想想这周都干了些什么,写写东西,玩玩小游戏,周末,从悠闲开始,从疲倦结束。偷得浮生半日闲,即便这个星期五有些忙,我还是懒散了。
吵架风波貌似是平息了,也许,没有人再讲话的背后,是一些暗自的腹诽,嘟囔的不服,未发出的冷笑,还有一些力不从心的无奈,一些憋屈的苦水。也许,以后,在某个事件涌起的时候,这件事情,会是个拿来说的引子。
发觉,玩游戏没有目的了。很久以前,我是想,这是个团队的游戏,当和40个人为着推倒同一个怪物一起奋斗的时候,会有些热血沸腾,会有些战友的自豪。可是,到现在,我发现,已经不是战友了,不是如我们那般一腔热血,一身铁骨,一捧豪情的战友,不是如我们那般快意恩仇的战友,只是一帮乌合之众,为着装备,为着分数,为着些许的脸面,为着那一点点的委屈,吵啊,闹啊,退啊,骂啊。我的游戏梦想,象肥皂泡一样破灭。果真只是个梦想。
如今的我,便如同1938年美国生活周刊上那副照片中的国民党士兵一样,照着初冬温情的阳光,独自守望。我渴望着,慢慢玩,慢慢自己做好任务,慢慢的,孤独着,出走。也许,峰回路转之后,我会善待自己。游戏里的聚与散,离与合,喜与怒,走与留,与我无关。那一个个熟悉的ID,牢骚的言语,不会再对我有丝毫影响。我只是个游走在游戏的亡灵而已。
昨天电梯里,同事讲,他北京一个朋友,20来岁,一直称呼自己那位为“我女朋友”。直到熟悉很久以后才知道,此人已结婚2年。没结婚的男女,称呼为老婆老公,只怕是标榜忠心,断了艳遇的后路;结婚了的男女,称呼为男女朋友,一则可能为不习惯或者有些害羞,二则,是贼心不死,尚且期待些艳遇。纯属胡诌,想来,如何称呼,只是习惯使然。
希望这个周末我的心情,能如这朵扶郎般,肆无忌惮地绽放。
19 July 爱人不起昨天2团吵架了。这是从我进2团以来第一次吵架。一个是积压已久,一个或许是蓄谋已久,一场口舌之战爆发,有人退会,有人退团。
我不知道对于这个事情该怎么评价,我也懒得去评价。现在的人太爱自己了,爱得无以复加,受不得一点委屈。退团,退会,这个游戏能束缚人的有什么,DKP?出勤高点,去哪里没有?装备?哪个会副本不出装备?或许,能留住人的只有那几分哥们意气?那,为什么是哥们有的也会在不同的地方呢?再或者,是几分人情味,几分责任心,几分脸皮,几分出于对自己DKP的珍惜,几分游戏里认识的人的牵挂?我不知道。
管理者,真难。没有人会知道,一个牧师忙着打字,解魔法看血条的痛苦;没有人会知道,当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脑子里要转多少利害关系。管理者,这个时候不是为自己的喜好活着,也或许,自己的喜好只会让事件更加糟糕。可是,有几个人能明白呢?
大部分人关注的是,我受委屈了,我要有补偿;是他先骂我来着,我才回的;我的脸皮很重要,我要保护。一言不和,便说:以后谁谁来,我就不来。看得惯的,看不惯的,为言语,为装备,为分数,一场闹剧。
是的,WOW本身就是一场闹剧,有人来了又走了,有人闹了又和了,有人消失了又出现了,有人骂了,有人退了,有人说不玩了,那一个个虚拟的人物,上映了这个虚拟世界里的一切故事。这个故事却显得那么真实,那么让人无奈。便同生活一样,让你不得不一声叹息。
也许,正是这个游戏,让极少与外人打交道的我明白,世间百态,人性本炎凉。
现代人太爱自己,于是爱人不起。 14 July 跟你丫死磕又被盗号了,第四次,NOBODY2次,MININONO2次,估计全服也就我被盗得最多。没有惊惶,没有眼泪,淡然地改密码,PIN锁,打电话恢复装备。我已经麻木了,亦已出离愤怒。盗号,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场灾难,而只是一个可笑可悲而又可耻的手段。盗号者,全家死,死前,亲人不得团聚,儿女不认亲父,老婆与人通奸,眼睁睁地看着蚂蚁一口一口吞噬躯体,直至头,九世轮回。一点都不残忍。
我痛恨盗号的。
重新申请了个CDKEY,重新建了个人物,老娘有钱,有本事再盗,跟他死磕到底。
这两天,老有人问我,是不是中病毒了,机器怎么样了……我便如同祥林嫂般把所有的问题,一遍又一遍,对不同的人重复。重复得,我简直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其实,我不是个电脑盲,我对于电脑安全防护有着基本的认识,我也曾经有过一个编程的男朋友。
这几天感觉很幸福,有人带我任务,有人给G我学技能,有人给我包包,会里的人没事会上小号来和我一起玩。觉得,真有种被宠爱的感觉,游戏,不只是装备和副本,游戏,还因为朋友,因为有这些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倒下一起站起来的战友;因为有这些一起嘻笑怒骂,一起从不成熟到成熟,一起从环保到紫装的朋友,分外温馨。
我爱WOW,我爱那些和我们一起走过困境,度过难关的人们。我的魔兽记忆,也将因着这些身影,鲜明而隽永。
生命不息,游戏不止,跟盗号的死磕。
附:白领二三
昨天生病,请假在家,38.2的体温。砸了一个碗,掉了一笔钱,吃了一锅汤,练了一个贼,学了个新知识:口表在量体温的时候,要在显示的数字上加0.5。领导打电话,说我今天要去客户那里,提醒我,穿得庄重点。心下有些愕然。
想来,我从来不穿白色衬衫,自然不是白领。我喜欢穿着T恤,也有些暴露狂,偏爱领口大些的,露出肩膀的,最好再给点背影的,让我中规中矩穿件衣服,做职业妇女状,会让我不三不四,不伦不类。
今天,特地留意了楼里的女人们怎么穿。我工作所在的楼,算是南京比较品味的,这里的女人们,自然也值得一品。可惜,除了酒店的员工们,大楼的员工们,我看不到穿衬衫,穿正装的女人。我看到的是,T恤、连衣裙、牛仔,甚至有些,比我所能想象的办公室服装还露些。早上去客户那里,看到客户外联部的人,穿的是她们公司发的服装;下午再去客户那里,看到集团宣传部的人,倒是一本正经,一身银灰条纹裙装。
想来,我没那么干练,也没那个能力,所以,我还是这么着,穿我喜欢的衣服,戴我喜欢的首饰。我是为自己而美的。
等下班,有些虎头蛇尾。 08 July 盗号者死无赦很不想起这个题目。我是信佛的,总认为宽恕与包容能消融一切的罪恶。可是,面对盗号的人,我无话可说。昨天洗澡的时候,甚至很邪恶地诅咒:盗号死全家。
屈原被盗号了,突如其来。在雪原花原被盗号以后,我怎么也想不到屈原会被盗号。打了个电话给他,没接。想着,被盗号的人总不愿意象祥林嫂那般,把自己的不幸遭遇给许多人重复,还是不问了吧。
想想,玩这个游戏,真是亦步亦趋。自己被盗,身边的人被盗,感觉WOW里有张无形的大网,一不小心便被网了去。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号安不安全,不知道下一次上线是不是光溜溜的身子,邮箱绑定,手机绑定,上线就改密码,现在的帐号锁定功能,我们用了一切能用的手段来防盗号。感觉,有些象地雷战里的日本人,没有安全感,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怕一出门便给地雷炸了去。
昨天上自己的号,突然发现自己号里多了个兽人的战士,名字叫:再冲就删。惊了一身冷汗,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号是什么时候建的。想来,可能是那天我被盗号,努力冲那人下线的结果吧。真恐怖,无孔不入。
早上,老板发短信给我,说屈原发帖子不玩了。很意外,我知道屈原假期要回家,上不了游戏,却意外于他的离开。人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和屈原,在游戏里没有很多讲话,QQ里没有很多讲话,可是,心里,我早已认了这个弟弟,早已经习惯了在游戏中去找他的名字,习惯了在他每次很晚请假去吃饭的时候默默念叨他吃慢点,习惯了看着他兽人结识的身躯想象屈原的样子。
雪原、花原、屈原,逐鹿家族的三兄弟,新疆克拉玛依市第五中学的老师们。还有我一个小号:逐鹿小宝贝。昨天,雪原和我说,逐鹿家族无权无势。可是,真的为了权势才建号的么?忘不了花原和雪原帮我做我第一部魔兽短片,忘不了,我号被盗的时候,他们三个人一起问我,还有花原唱歌我听,还有我们一起视频的那个晚上。逐鹿小宝贝,其实,是满足我心里一个臆想,我想是逐鹿家族的一员呵,我想被所有逐鹿的成员们关爱呵,我自作多情地把自己定位在一个被所有逐鹿人宠爱的角色呵。很想去新疆,和他们喝着啤酒,吃着羊肉串,吹着克拉玛依干燥的风,嚼着葡萄干,大声笑谈着游戏里的一切,天地唯我们独尊。
每个人物其实是自己的一个影子。我们在这个影子上付出了精力、感情,我们把这个影子当成了另一个自己。可是,当他被盗了,便如同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强奸了般地心痛。盗号的人们,你们情何以堪,如何下得了手?
盗号者,死无赦。 来了,又去了好不容易堆完的文字,因为一个不明确的网页错误,消失了。如同胎死腹中的婴儿,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花花世界,便被扼杀,连味道都未曾留下。想来,还是纸和比好,写下的字便如同刻在记忆上一般,即便是用刀子刮,也总会留下几分不可磨灭的印记。不若电脑,不咸不淡地写了进去,不着痕迹地跟着岁月游走,忘了便忘了。 如此说来,那些想铭记一生的事情,就用纸笔来纪录吧;而那些不痛不痒的情感,胡乱发的牢骚,就敲进文字,交给电脑吧。 周五了,或许是一个星期累积的疲惫,也或许是为着早上办事的那点子怨气,我闲者,动也不想动。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素面超天披头散发脱了鞋子盘着腿,修理了荒芜许久的眉毛,和百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再呆眼看着桌上的栀子花,百无聊赖。 昨天2团开20人副本了。等到八点班,还是只有12人。没有沮丧,没有咒骂,我竟然有几分如释重负。或许每天接近5小时的raid已经让我烦闷。我那颗尘封在游戏里的春心随着这不断上升的气温开始蠢蠢欲动。 恶梦不玩游戏了。他跟我说,感觉游戏没什么追求了。他把号停在出身的地方,连msn签名也改作了“从起点到起点”。可是,游戏真的得有什么追求吗?如果一定要有,那或许我便追求着游戏里的天下大同,人人有装备,人人无牢骚,人人都乐呵呵。可是可能么?不可能。 或许,我只是把这游戏当成串门子。这个城市呆久了,左邻右舍闭门不出,让我格外怀念起老家的日子。东家煮了什么,西家烧了什么,傍晚时分,端个碗围成一圈;晚上,端个凳子,摇着扇子,张三李四乱侃。那是何等温情。现在,空调把城市人的血温也一并降了下来。游戏里,跟着电波窜来窜去,听着克市下雨,苏州打雷,上海放炮之类的新闻,便仿佛老家人们乘凉那般,热闹而新奇。 其实,这个游戏里的一切,分分合合,和人生一样,接受吧。想起了泰戈尔的一句话:天空中不留下我的痕迹,但我已飞过。来过,玩过,快乐过,足矣。 03 July 又是盗号7月2日的凌晨,2点多,屈原打电话给我了。黑暗中,手机屏幕一闪一闪,很是诡异。心下忐忑接了电话——我的号又被盗了。
赶紧翻身下床,去开电脑,幸好,密码尚没有被改过,上去T了那人下来,自己被T下来,如此反复几次,再让小胡去改了下密码,终于能立足在奥格瑞玛的土地上了。屈原在,雪原在,老板也上线了。所幸,大部分装备还在,NPC那里还能看到卖出去的衣服和腰带。包里区区60个银币,很心急火燎地在奥大喊:我要钱。拿了屈原给的钱,去把衣服腰带买回来了。雪原换号给了我钱,老板也塞了给我。银行我攒了很久的草,包包里搜刮了很久的宠物,还有每天换的衬衫,眼睛刚送我的野兽套牌,还有银行里四个包包,都没有了。他们说,小胡先给了盗号的600G,好让他不要分解我的紫装。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号被盗,我居然连眼泪都没有,除了上线下线如同斗智斗勇的紧张以外,我找不到心疼。是习惯了?还是游戏对我,NONO们对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意义了?或许,没有了NONO们,我才能彻底从这无休止的游戏中解放。
可是上线了以后,看到MINI那娇小的身躯,在奥彷徨无助,近乎裸体的身子,还是不由生出了几分苦楚,掉泪了。
我开始不明白,盗号的靠这个能活命么?为了点金币,有必要这样折腾别人的心血么?别人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久的人物,不谈花费点卡,这人物经历的每一个故事,每一次感动,就在他的点点中消逝了,他怎么能忍心呢?盗号者无良,死亦不足惜。
昨天去常州,客户里有一个酷似他的人,一样的儒雅,一样的冷静,就连抽烟的姿势,也那么象。我早就筑起的心防刹那崩溃,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开始疼痛滴血。我知道,其实我还是忘不了他的,尽管当初是他负了我。我是恨他的。
既然我选择了现在的生活,那就好好过吧。 01 July 又是周末 又是周末了。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去更新了DKP,有些心疼。下午组了团等人的间隙直接去忽哈了,谁知道眼睛一睁开,已经是下午6点半。最近身上不大舒服,可能有些着凉了。而做什么事情也提不起精神来,就想坐着发呆。懒,是夏天的通病么?明天早上还要出差,我的命,真苦。
昨天是我玩游戏以来最委屈的一次。说委屈,不说郁闷,是因为,觉得事情本身是有我的错。倘若我当初分数不弄错,别人怪我也就没有任何理由了。可是,既然我弄错了分数,尽管大家都说,分数弄错正常,还是有几分咎由自取的道理吧。挨骂也是应该的。 人,有的时候不能享福。那福分享惯了,尽管在别人,是付出,在他看来,也是理所当然了。有一天,少了这份享受,便会自以为是的大发雷霆。想来,记分便是如此。记错了,人家便会以责备的口气来问你;即使没有错,他认为有错,口气也不那么动听。可是,做是义务,不做是本分,有天我不玩游戏了,谁也不能说我什么。 昨天下午去了趟学校,没遇上人,却很可耻地被卫兵拦住了。想当年,我穿行在这个学校的红墙绿瓦中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干吗哪。颇有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慨。回家,居然看到了电影《地雷战》,黑白的。尽管十分夸张的演员表现,日本军官除了几句“巴格呀路”再没台词,被捕的百姓们义无反顾地走在日本人前头,就连跑步,也充分带上了几分共产主义色彩。可是,这样的片子,看起来,却分外让人感动,甚至,阿兰担心她爹的那段我也陪着掉泪。大约是那时候的演员都是十分用心在演戏,不同现在,都被染上了铜臭。 想来,那个时候的日本军队是可怜。用地雷&他们打,怎么打。满山遍野,密密匝匝,水里,路上,炸人的,炸汽车的,一出门就得小心翼翼,步步唯艰。幸好是没有内奸在据点,如果据点里有个内奸,真是连寝食都难安。 昨晚德阿大战,原本支持阿根廷的我,直到点球大战第2粒没进的时候,原本紧张的我,开始抓狂。只是,阿根廷输了以后那场近似于武力的大闹,失却了几分英雄义气。赢则赢,输则输,即使有多不甘,有多不舍,也该大度些,气概些。 17 June 无耻之徒在NOBODY盗号后的48小时后,在我寄希望于手机取回密码后,有人在QQ上给我留言“再买”。
却原来,去年盗号的那个贼,也就是去年绑定了邮箱的那个贼,继续盗了号去。刹那恍然,再怎么严密的保护网也挡不住无耻之徒的无耻啊。人说,盗亦有道,总相信,即便是个盗号的,也该有些职业道德,有些人格素养,给了钱,就该钱货两讫;还了个半拉子工程,也罢了,居然还能不要脸地再盗回去。这种人,要放在丐帮,该是驱逐出帮的份吧?或者,会正如天龙八部里,不守信约的人一样,死了还被蚂蚁啃尸。想来,倘若他日后有个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的老婆只怕也会被他当作掌上宝,拿来卖钱吧。
哎,不要脸便是无耻之徒的通行证。再不让步。本来,MINI就是NOBODY生命的延续,那NOBODY的路,就让MINI去走吧。
最近家里网络好像不太好,总是处在掉线状态,而我,也总是不明就理地朝一个人发火。
昨日看球,阿根廷对塞黑的6:0,倒没有激起我对阿根廷强烈的支持感,反之,只觉得,太锋芒毕露了。塞黑,背着这样一口黑锅,去面对共和国即将分崩,球队即将解散的命运,有几分悲壮,几分英雄末路的无奈。
12点的荷兰,在上半场威风了2球以后,下半场感觉是有心无力,科特迪瓦是愈战愈勇,荷兰是苦于防守,几乎大部分时间都被人家逼在自己的禁区内,传球总被断。那场球赛并算不得一个文明的球赛,也出现了一个戏剧性的胸部救球。
只可惜,好晚了,没人和我谈球,群里都没人。
周末了,这个周末,依旧没有约会,约莫着是在游戏里和电视机前度过了。周末快乐,NOBODY的生命还在继续,那不要脸的盗号的,见鬼去吧,诅咒他,舌头生疮,脸上长疤,手脚畸形,无法行动,活活饿死。哼。
16 June 盗号 无奈NOBODY又被盗号了,在我感叹于雷火盗号后的2个小时,在我试了无数次密码告知不对的时候,在距离上一次盗号半年以后,我承认,她又被盗了。
再次被盗,没有了前次的锥心刺骨的痛,却还是哭了,边擦眼泪边进官网去企图用手机取回密码,却被告知,手机取回密码,仅江苏一省不能使用。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次,我是真的失去她了,毫无头绪。感觉就像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抢走了,使尽浑身解数夺了回来,却发现,原来是一具失却了心脏的躯体,随时有被抢夺的危险。心惊胆战,战战兢兢地拥有了半年,果真,她再次弃我而去,不知踪影。最后一次上线,是早上的六七点,正是我酣睡的时候,酣睡中,哪曾想到,我心里最软弱的那个角落,正在被人践踏。
NOBODY身上,其实没什么金币,装备也是拍卖里能买到的东西,从利益上,已经没有值得打劫的价值。可她对于我,是一段历史,一段记忆,这个人物背后的一些故事,可能比这个人物本身更让我留恋。只是,那个人早已远去,那些一起玩游戏的日子也已一去不复返,我有必要这么固执地守着这份别人并不看重的故事么?有必要用这个人物为自己立个贞节牌坊,标榜自己的无辜、不舍与痛楚么?有必要继续那份两个人物一起骑马看夕阳的幻想么?
NOBODY,手机拿得回来,我该如何?放弃?舍不得。继续经营?承受不起得失的痛。鸡肋。
今天忽然想起我生命里第一个男人,想起我们总是一起坐着看书的情景。忽然觉得,该记忆的只是和他看书的那些情节,更或者,连记忆不要留下,所有的关于男欢女爱的故事,只是由于他封闭的城市封闭的婚姻封闭的学业,对如我这般女子的好奇而已。只可惜,直到3年后的今天,我才明白。
有的时候,老女人出于嫉妒,对美貌动人的年轻女子实行的打击压迫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所以,我决定大度些。 15 June 黑龙宝宝套用下小胡的BLOG标题。 昨天,在小号,老板说,奥里有黑龙宝宝卖,300G。好精贵的宠物啊,换号观望去。黑龙宝宝让我想起小时候和NOBODY一起练级的一个法师,叫鬼影魅,我们管他叫小鬼,是个学生。每次,他总喜欢对我说:姐姐快来啊,我要死拉,快来帮我啊。也因着这声姐姐,让我不好意思拒绝他。那时候,喝可口可乐会中奖,小鬼就很幸运地得到一个红龙宝宝,老带着。好多个月以前,我并不是孤单地在玩, 小草,萧龙都在。现在,我在和一帮不认识的朋友玩,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物是人非。 小胡买了黑龙宝宝,给了我。原本,是认为,一个宠物是不该值这么多钱的。宠物,无非是给游戏带来些另外的乐趣而已,我的宠物够多了,多得象三宫六院,我已经麻烦到考虑是不是该翻牌子放哪个出来了。小胡把黑龙宝宝送我,是意外的,可是既然是我的宠物了,那就善待吧。 最近,团里的牧师很多,最多的时候有8个,够的上一个BWL的配置了。这不禁让我想起《红楼梦》里黛玉的话:今儿你来,明儿他来,不至于过冷清,也不至于过热闹。是啊,牧师少的时候,非得找人换牧师号;牧师多的时候,能每个队配一个,冷清的时候是过于冷清了,热闹的时候又是过于热闹了。 傍晚,群里说,雷火被盗号了。所有阿格拉玛的人对于这个ID都是熟悉万分的,只是,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是个萨满祭司,直到他被扒光了,我才在QQ群里看见这头牛长什么样子。这个服务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相遇,总是偶然的。而一个人的盗号会有这么多人的关注,说到底,雷火也算是枭雄。 早上,打算穿去年的裙子,可是悲哀地发现,拉链拉不到头了。腰腹间还好,只是胸部有些紧,再不能动,不禁有些窃喜。 19号不去上海了,估计要到7月初去。我是个厌倦了出门的人,出差,越晚越好,更何况,是去我从骨子里恐惧的上海。
31 May 端午节 今天是端午节,登高,采艾草,吃粽子,划龙舟……节日可以很幸福。在公司傻傻地坐着,对着屏幕发呆,想发火,却不知道往哪里发。
黑龙MM开荒2天了。玩游戏,从58的时候进MC开荒,满身绿装,都没这么郁闷过。3个小时,紫装那么多的人,连黑龙MM都杀不了。想不通,想不通。说得简单,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可是有几个人真的做好了呢?暂离的暂离,不动的不动,说了不要站洞口非得站,说了2阶段上DOT就死命不肯上,说了龙下来消失假死渐隐,就是不肯,都干什么呢。
想想也罢了,我着什么急啊,反正卓越头有了,18格包也不是很想要,着急什么呢。过得了过不了是别人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啊?实在不行,不玩游戏了,不就是一个ID嘛?走在大街上,谁知道我就是那个逃跑的牧师呢?换个ID,换个服务器,百事还给我一个牧师号呢,别的服一样消遥自在,一样打发时日。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呆子,每天辛苦花上2个小时来算DKP,字体那么小,眼珠恨不得贴上去,你辛苦,人家当你是义务,又不发工资,又不指望游戏里有什么特权, 又不希罕什么一官半职,都是假的啊。我图个什么啊,就图大家游戏里和睦点,都混得好点,开心点。
一个好好的节日,还连着儿童节,该是愉悦兴奋的,偏被这身外之事搞得乌烟瘴气。尽管皱纹要爬上脸庞,尽管身躯日渐庞大,尽管开始学着钩心斗角,这个节日,还是要过。想着,就去搜刮几个宠物吧,玩游戏的时候拿出来放放,有个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