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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March 最是人间好时节旧有熹,宜酒食;长富贵,乐无事。
——题记 第一次去十味斋,就有惊喜。长长的院子,遒劲的石榴,花木扶疏,是南京城里少有的又见景致又得美味的去处。
那是夏末的午间,太阳亮晃晃的。店在小粉桥。我原先并不知道小粉桥在哪里。及至去了才发现,原来是南大的隔壁,顺着拉贝故居进去,几十米便到。梧桐成荫,老电线交错纠葛,斑驳的树影里,那栋民国年间的三层小楼越发有几分沧桑。
门口朱红的匾额上三个翰墨大字“十味斋”,据说是店主父亲留下的。甫一进门,满枝的石榴顿时点亮双眼,让这个掩映在树丛的饭馆多了几分旧时代四合院的绮艳。“树叶成荫鸟护窠,石榴花里笑声多。众人遗却金钗子,舍得从他赎要么。”花蕊夫人的石榴词。也许每个石榴花绽放的时节,店里的小服务员们也会对着石榴花谈笑,她们的言语里,洒落的是青葱年月点滴的幻想。后来我有幸尝到了这棵树上的石榴,酸酸甜甜,味道饱满,咀嚼不尽,回味十足。听说院中原来有好几株石榴,因扩建需要,砍了几株,只剩下这棵独苗。我不禁向往起那个满院红火的时光。 店里的服务员都很可爱,最可爱的姑娘,大家叫她“小不点”。每次去,老远就听到一声“美女来啦”,清脆亲热,中气十足(同事语),却不失童真,那就是她了。后来我发现,她大概是店里最受欢迎的小姑娘了——不仅我们喜欢,连店主,都对她照顾有嘉。白里透红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小巧的嘴唇,唯一让我感觉美中不足的是,耳朵上的耳洞太多了——大概也只有她这个年龄的小姑娘,青春的木舟才能载得动这样明媚的嚣张吧?我常想,是不是每个去过的人都和我一样,最喜欢听那一声清脆的招呼?亦最喜欢那嗲劲十足却不暧昧的音调?
再后来便是断断续续去,和店主倒也算认得了。隐约知道,六十年代生人,从小在北方长大,下放后便到了南京,借这祖传小楼开起了饭馆。店主胖胖的,白净,实诚,有几分世家子弟的清贵气。有的时候闲聊,常听人问起他,这样一个好地方,为什么不做大一点。他倒是带点自嘲地回答:“就这样吧,我一直是这样不求上进的。”“不求上进”是假的,淡泊如水倒是真的。人生风花雪月,可供挥霍的年月不多。浓墨重彩之后,剩下的大抵也就是中国山水画中的写意和留白了。就这么着,顺其自然,兴衰随波,岂不挺好?
店里产土菜。我一直热衷他们家的卤豆腐干,很细很绵,口感很好。人们常说,不管男人女人,都喜欢吃豆腐。他们家的卤豆腐,大概便是风月场里滋润出来的女先生,味道足得叫人消受不了;而那道豆腐圆子,则是小弄堂里走出来的江南闺秀,清汤碧菜,耐得住浅尝深品。如果再来一份茶树菇,那更是人间一大至乐。新鲜茶树菇在油里走过,香味浓郁,嚼在嘴里满口生香,齿颊间的留味,足以让人神往许久。 大部分的饭局,吃的不是饭菜,而是情调。我最爱在雨天去。约上一两个新知故交,来瓶酒,可以说说久违的知心话,可以听听雨落地的声音,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说,数数细细的雨线到底有多少条。春日的午间,那一树桃花开得烂漫,那是“把酒话桑麻”的悠闲;夏日的黄昏,院子一角的架子上爬满了凌霄花,那是“画堂香事”的妖娆;秋日的晚上,月上中天,就着晴朗的月光下酒,开心开怀。城市中的净土不多了,处处喧嚣,处处鼎沸。能在这纷繁都市中找到这么一处吃饭的好地儿,我不禁感激起造物的仁慈。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大多数时候,我们不明白人生的状况,只因为我们涉足太深。跳脱出万丈红尘,到十味斋去,品品人间十味,盘中人生,坛中乾坤,百般况味,尽在此间。 26 July 赤水行关于河的专题片,只记得两部,一部是《河殇》,一部便是《话说长江》。《河殇》,在八九学潮的时候,被定为“反革命暴乱的蓝图”,而《话说长江》,也是中国专题史上的可圈可点之作。
记忆中,大学专题课上,看过《话说长江》,后来自己也买过VCD版本的,只是许久未看了。依稀记得,一帮人去寻找长江的源头。沉寂的小村落,垂暮的老人,渐斜的夕阳,枯萎的老树,干涸的黄土,一切的画面,显得那么凄美却又壮丽。一群人沿着那段古老的已经坍塌的城墙,去寻找那古老的印记。忽然有些恍惚,这是《话说长江》中的么?还是《望长城》里的?
赤水河
看《再说长江》,起先是没什么特殊感觉的,画面的张力,解说的感染,音乐的契合,还是动用设备和人员的庞杂,这些,只是我堆一部合格的优秀的专题片的基本想法。直到有一天,游戏总的我,耳中听到赤水河、茅台、郎酒,猛然一惊:赤水河什么时候和长江扯上边了?支流?还是支流的支流?(今天网上搜索了下才知道,原来赤水河是长江的一条支流,发源于云南镇雄县安家坝罗汉林山麓,流经贵州和四川,在四川合江县城注入长江。
放牛的孩子
03年6月份的时候,我在贵州呆了一个星期。印象中,贵阳是个很凉爽的城市。刚下飞机的时候,甚至有些不适应。南京可以穿吊带的季节,贵阳却要穿衬衫。从贵阳到茅台,开车需要四个小时,盘山公路。路上,能看到小孩背着书包赶着牛。当地人和我们说,孩子们早上出门,放好牛,拴好了,再去学校,放学了再把牛赶回家。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孩,军用背包在屁股上啪嗒啪嗒跳,拿着花白的鞭子,在公路上赶着牛。一直到今天,我仍然能清晰忆起。
这是我昨天写的,因着一时的贪玩和懒惰,也终须今天来完成了。
盘山公路
盘山公路,比我在浙江走过的盘山公路更加险恶。左边是赤水河,河边的栏杆,是用各色的酒杯装饰。在邵华泽题字的地方,是两条龙,据说,这是世界上最长的两条石雕龙,入了吉尼斯世界记录的。6月份的季节,湿气氤氲,山中时常会有突如其来的暴雨。车行在路上,不隔多远便会遇到山上冲下来的石头。最危险的一次,车刚驶过,听到后面“轰隆”一声,一回头,一块大山石,直有一人半高。同行的陈总说,八几年的时候他来茅台,那时这条盘山公路还没修好,茅台的气候又是十分湿润的,迎面来辆车,几乎半个车身在路外,下面,就是悬崖。坐在车里,看着如蛇般蜿蜒的公路,想来有些心悸。
空气中的酒香
不愧是酒乡,潮湿的空气中,也有几分酒香。车子路过村镇,路边能看到倒的酒糟,褐色的,空气中甚至都能看到漂浮着的微生物。一路上,看到很多是自酿自卖的,一个大缸,上面写着多少一斤。刹那间,生出几分武松过经阳岗的豪气,只差少些酒幌子,少个大碗了。到了茅台厂区,感觉更为明显。据说,整个茅台厂,超过70岁的老人,死于肝病的数目为零。因此,学术界也有人开始怀疑,白酒真的伤肝么?而在我看来,这大抵是由于空气中的微生物多了,习惯了而产生了抗性。
他们说,河对岸就是郎酒。郎酒每年会把酒放到山洞中去窖藏。所以,郎酒说的“天宝洞藏”,也不是没有来由。
吃喝
去了一周,每天除早饭,全是白酒。也许,我这辈子以后也不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喝过那么多茅台,回来讲起,总让些酒鬼羡慕不已。白酒真的能养颜?一周回来后,任何见到我的人都说:小妮子水灵了嘛。皮肤细腻了很多,也白了很多,而且,喝酒不吃饭,也让我瞬间消瘦了不少,这是人所谓的“我见犹怜”?只是,倘若要我再用这灌酒来买水灵,我宁可就这么干涩。
最记得的吃的东西,是薯片,米线,赤水河的鱼。薯片,切得薄薄的、透透的,炸得脆脆的,比卖的膨化食品更多些原味和贵州特有的辣椒味。酒厂的招待所是没有早饭的,起床以后我们需要自己去觅食。整个镇上,能找到的也许就是米线了,尽管我们一再请求老板少放辣,可是端上来的米线还是辣得我直吐舌头。不过,确实很香。赤水河是没有污染的河,河里的鱼纯粹野生,是十分的鲜美。晚饭,在河边,吃了酸菜炖鱼。鱼不大,也不肥,筷子点上去,直颤颤地嫩,吃一口,简直入口即化。酸菜的酸,鱼的鲜嫩,还有些许的辣,在口中交缠难解,最后化作了无法言喻的美味,通体舒畅。那是我一生都在怀念的味道。
破碎的记忆
季克良,鼻子高高的,有点象老外。和我们聊天的时候,一点也没架子。茅台镇依山而建,因此,要么是爬坡,要么是下坡,摩托车在这里,是最为普遍的交通工具。据说,70多的季克良也经常开着摩托车在镇上转,知道摔了次。而他这次来,开的是一部快报废的桑塔纳,普通的白衬衫,有些皱,领口甚至有些发黄。
返朴归真,也许,到了他的年龄,他的阅历,一切的外在就变得虚无了。
招待所的晚上,会很无聊。去的那几天是没有月色的,出去转转,全是树,在夜色中,张牙舞爪,越发的恐怖。于是,我去买象棋。茅台地区的物价并不便宜,一副普通的象棋,也要五块钱。我掏出5个硬币,递于店主。店主却摇手,说了句让我瞠目结舌的话:这种钱我们这里用不掉。一元的硬币,03年的茅台没有流通开来?
这是我始终没相通的问题。
与我们同在茅台的,还有位酒泉卫星发射基地的官员。晚饭后,和我们同去喝茶。茶至半巡,我出去洗手间。回来,发现其在小厅坐着,招手呼我过去。见其半醉,有些愕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可气可笑。他居然大步跑来,拉住我手臂,顺势脸上亲了下。
后来,此人曾带妻子孩子到南京来做客,而作为相识的老朋友,原单位老板也作东请客了。他的妻子是个很有见地很富内涵美丽而大方的女子,真想不明白。我,也以一句“我想要部汽车”成功摆脱了纠缠。
自那以后,我便自觉与所有的中年男人保持距离。遇到小白脸似的,保养得不错的中年男人,更是退避三舍。
所有残留在脑海的记忆,串得起来的,串不起来的,其实,经历了就无妨。 15 May 庐山记之爱情庐山上有两棵柳杉,据说是宋美龄和蒋介石亲手所栽,一棵刚直冲天,一棵俊逸多姿;庐山上还有座别墅,据说是蒋介石送给宋美龄的生日礼物。这桩由政治催生的婚姻,这两个人中龙凤,原来,也需要一些东西来标榜彼此的爱情。
这便是他们的爱情,动不动栽棵树,送件礼物便是别墅,且围以铁铸栏杆,供后人瞻仰凭吊,尽管江山易主,换了天地。只是,真的有爱情么?
很多年后,另一位人中龙登上庐山,看见美庐,笑曰:倒过来不就是“大王八”了嘛?一座别墅,成就了一个政治家对另一个政治家的绝佳讽刺。可,他也住进了美庐,也在庐山上演了一场争风吃醋的好戏。
毛泽东上庐山,着心腹秘密带贺子珍相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青在遥远的北京知道,赶来庐山,大闹一场,逼得子珍泪别。好一个清净之地,俊秀之所,便被这女人的醋意弄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原来,只要是人,就逃不出柴米油盐,即便是毛泽东,霸气十足,也压不住他女人的这一闹啊。
想来,所谓爱情,只是男女各取所需,找个伴度过漫漫人生罢了。所谓的爱,所谓的恨,也只是该得到的没得到,不该失去的失去太多,于是便生出这诸多无端的苦楚,不肯放自己一条生路而已,却不知,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所以,我们不谈爱情。
07 May 庐山记之图片的故事(一)去庐山,也没怎么想,只因为想到池莉的小说《绿水长流》了。倒也没企盼会有一场美丽的邂逅,只是,腿和眼睛蠢蠢欲动,而这座山凑巧出现在旅行社的行程中罢了。
其实,我是最反感跟团旅行的,走马观花,讲的是千篇一律的词,观的是千万人同行的景,还赶命似的,奔忙慌张,一点不闲适。不过,还是选择了跟团,一来黄金周,不知道自己去会不会露宿街头;二来,象我这般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自己出行,总得提防着点。三来,人说,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赌钱,而我总笃信一人不玩山的,人多点,总归热闹点。于是,选择了跟团。
在观音桥下面拍的。桥套用了木工的榫头理论,活扣相连,很牢固。桥上没有观音,桥边有座庙,似乎所有的景点都脱不了香火,人有的时候真的无奈。
升官发财石。感觉其实也就是一块长方形的石头,所谓的升官发财,大概是由于其貌似“棺材”的缘故吧。
摩崖石刻。“不忍去”,只怕是古时的传奇了,如今的庐山,人声沸腾只怕承不起这样的评价了。
李白笔下的庐山瀑布,可能是缺水的季节,压根没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气势。
写不动了,懒了,留待后续吧。
30 April 外面的世界(二)昨天说到安徽和上海,今天说南京。
南京
南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城市,或许也是我养老送终的城市。
记得以前,给剑牙介绍南京,套用了余秋雨的话:
玄武湖边上的古城墙藤葛拂拂,尽管不时发现一些垃圾;
明故宫的遗址仍可访寻,尽管看到的只是一地的碎石头和一个纪念碑 ;
鸡鸣寺的钟声依稀能闻,尽管里面的尼姑佛学未必如何 ;
明孝陵的石人石马巍然端立,尽管有很多人在上面刻字 ;
秦淮河的流水未曾枯竭,尽管河水不清且臭;
夫子庙的店铺重又繁密,尽管卖的全是现代的劣质电子产品; 栖霞山的秋叶年年飘落,尽管老有人在山里纵火; 紫金山的架势千载不移,尽管老有色情剧目上演; 或许只有灵谷寺的林荫道永远让人心醉。 说来汗颜,第一次到南京,居然是大学报名。念书以后,很少出学校门,说到南京,知之甚少。第一年的元旦,爸爸来南京看我,问我,带你去哪里玩。我很无奈地说:随便吧,除了学校门前这条路,我哪里都不知道。在以后的岁月里,在一些杂记里,我才更加读懂了南京的历史。
对于南京的印象,感觉,就像是在读一部民国历史。北京西路上,随便一栋房子,都可以说出和民国哪个政客有关,更别提总统府,中山陵了。而政治学院的教学楼更是国民党的交通部和行政楼。
我是个懒惰的人,不想发财,不想当官,只想这么胡里胡涂过一辈子。
选择南京,是因为这里的生活很平和,象小河水一般,任我怎么折腾,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选择南京,是因为这里有许多多美丽和不美丽的回忆,留着我去回味和哀悼。 29 April 外面的印象(一)最近老在诼磨,五一节该干吗去。漫长的七天假期,该怎么去打发。要出去玩么,肯定是看人而非看风景,不出去玩么,又觉得对不起如此长假。郁闷中。
想,盘点下从小到大的关于外面的印象,也算是我的心智成长了。走得越远,便越恋家。
安徽
第一次出远门,是爸爸在安徽,妈妈带我去探亲。85年,汽车是站票,那时的安徽,还是土房子。粘土,下雨天走在路上,经常鞋子都拔不出来。爸爸帮我在安徽认了个干妈,已经没有印象什么样子了,只知道,这个干妈送了很多衣服给我,其中有条黑白格子的裤子。
印象里,第一次看见荷花也是在安徽。干妈的儿子带我爬过栅栏去偷荷花,粉色的,平生里拿到手上的第一朵荷花居然是并蒂莲。后来,妈妈和我说,我那时和干吗的儿子吵架,骂他是虫子,“会爬的虫子,会飞的虫子”,都把他给骂哭了。
88年,爸爸从安徽到了上海,于是我所有对于安徽的记忆到此为止。96年,爸爸去安徽看了一趟,回来告诉我说,干妈家里人都很好,那个哥哥已经结婚了。
对于安徽,我记得一个好人家,一个好哥哥,一朵并蒂莲。
上海
88年的时候,爸爸带着妈妈,带着一堆家居品去了上海。那个时候的中国,流行下海,流行“串联”,上海遍地是外地人,也被上海人鄙夷地称为“江北人”,“乡下人”。爸爸在闵行的一个地方租了间房子,便开始了他创业的起点。
那时候的钱很好挣,爸爸的厂从他和妈妈两个人,发展到十几个人,最多的时候有五十个人。88年到03年,15年的寒暑假,我都是在上海度过。
89年的时候,妈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便带我去上海念书。那个时候,我叫“借读生”。我念书很用功,一直是,所以在班级里成绩也处于前列。一年期末考试,老师说,前三名的同学能去无锡玩。我没去,因为我是借读生,借读生没权利享受。下学期,我便回到了泰州的老家。毕业以后,也没选择去上海工作。
这件事情对我以后产生了很严重的影响,我开始极度自尊,极度敏感,其实,极度自尊的背后是极度自卑。
我知道,上海是个好城市,是个大城市,是个钱财遍地的城市,但是不是我的城市。
17 April BIG DAY OUTBIG DAY OUT 音乐节每年夏天在澳洲和新西兰举行。
对于我们来说,4月15日同样是BIG DAY OUT——将军山一日游。
将军山位于南京南郊铁心桥境内,总面积3.5平方公里,与龙泉古寺、秦淮新河、牛首山等景点为邻。800年前,岳飞在这里筑壁垒,设伏兵,大败强敌金兀术,一举收复了建康城。如今横亘山脊连绵数里的故垒工事,便是当年激烈鏖战的见证,而将军山也因此而得名。
将军山门口。可惜,从门上我无法看出抗金的印迹。
烧烤,极其热闹,也放纵了一把。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认识的不认识的,往一块凑;熟悉的,不熟悉的,尽管泼水去吧,春光无限,水也温柔无限
烟酒女人爽不爽
阳光下,编个草帽,摆个POSE,享受这无边春光,自娱自乐
爬山了,上面是岳王祠,据说有730级台阶,加油吧
点将台前大比武,论英雄人物,还看架势
A PRETTY 外星GIRL——FRANK语
下车回家,这副装扮,回头率,嘿嘿
27 March 樱花胜雪25日下午,去南林。
甫进入校园,便为那满树满枝开放的花儿惊叹。办完事情后,便迫不及待拉着朋友去拍照。
樱花是日本的国花,却在南林的校园里绽放得正欢。满树白色胜雪,地上落英缤纷,一树一树的繁花,远处望去,便觉满眼的白色普天盖地地涌来,漫了身,漫了心,更漫了风情。转转身,在花瓣雨中放飞心情,自己也成为一个仙子,美丽而轻盈。人说,日本是一个浪漫的国度,是一个悲情主义的国度,尽管对这个国家的政治行为甚为鄙夷,却也不禁为这樱花的绽放而动情。
很久以前,就计划着一年的采花行动:2月份梅花遍山开,3月份南林樱花胜雪,4月份中山植物园郁金香的荷兰风情,5月古林公园的牡丹国色天香,6月份应是玄武湖的荷花别样红的时节了。9、10月份,政治学院的桂花总是飘着沁人的香味,上下课途中,队列中总喜欢开小差去看哪棵树上的桂花多。11月份政治学院门口总有菊展,尽管品种不多,总能饱眼福了。南京的一年,就这样在期盼与采花中度过了。
双城记2006年3月24日,出差去上海,九点二十六分从南京出发,二十点回到南京,一段旅途,两座城市,两份柔情。
双城记之火车站
很久不去南京火车站了,乍一看,很是惊艳。坐在出租车里,沐浴着仲春温暖的阳光,看着玄武湖的波光粼粼,河岸上迎着阳光钓鱼的人排成一排,几队带着小红帽的旅游团走过,柳树吐出新绿,花儿也绽放着,干净的广场,悠闲的人们,蓦然生出一分歌舞升平,国泰民安的满足感。曾经,对生活的报怨,对工作的烦恼,一扫而空,丰盈的幸福自心底冒起,这份上海之行仿佛也多了几分趣味。
上海火车站,一如从前的记忆,热闹却又忙乱。
双城记之上海女人
接待我们的女子叫CORA,一个上海女子。见到他之前,FRANK不无期待地讲:I hope she is a 美女。心中偷偷勾画着CORA的形象,一定很精干,一身黑色西装,似乎都能想象着她谈判的犀利。见到她的时候,与心中的勾画远矣。CORA是个很小巧的上海女子,总是面带笑容,讲话总是升调,让你时刻体会出她的温柔与可人。灰色的拉链带帽休闲毛衣与黑色条纹西服裙子在她的身上有着绝妙的和谐。上海女子的风情,便在她柔软的语调,妖娆的身姿和扭动的走路中散发出来。走的时候,FRANK不无感慨地讲:She is 150% a 美女。
另一个上海饶性女子,名字忘记了,看起来丝毫不起眼,只是一位长相平淡,不施粉黛的女子。而当她开口讲话,便不由自主为之吸引。那话语中透出的自信,神情中透出的专业与精干,顿时使她容光焕发。原来,女人的魅力不止在于容貌。
记得有人算过,娶一个上海女子,将需花去75万元人民币,这个价格,使得不少男人对上海女子望之兴叹。而如果我是男人,遇上这样的女人,甘愿付出。
双城记之BASF KITCHEN
巴斯夫大中华区的总部是在上海,港鹿大厦。一直不明白,好好一个楼,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念起来很类似于一句骂人的上海话。
在其总部,有一间厨房。现磨现煮的咖啡,没有加方糖,苦涩却又清香回味。一时间,整间房子都弥漫着咖啡的香味。一直习惯了喝袋装咖啡,什么都调配好了,或者是香草味,或者是巧克力味,现在想来,却总没煮出来的咖啡那么香浓,那么地道。或许,自己动手弄出来的东西,总比超市里买过来的好。就像很多人喜欢自己去摘水果,采青菜一样。工作之余,在自己的厨房煮一杯咖啡,是我现在的渴求。
双城记之大世界
很巧的是,港鹿大厦在上海大世界的对面。可能现在,人们对大世界的记忆更多是大世界吉尼斯世界记录,而忘却了,这是80年代上海有名的玩乐场所。
80年代,爷爷总喜欢带我们几个小孩子去大世界。那个时候,每年的大年初一,便是我们去大世界的日子。哈哈镜,总喜欢对着照,最喜欢的是把人照得瘦长瘦长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偷偷幻想长大的自己什么样子,该也是这般高,这般苗条吧?记得去看魔术,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女魔术师在一碗纸条里加上水,纸条便成为了面条,到现在一直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何在,难道纸条就是由面粉做成的?还喜欢去看戏,或许是受了妈妈的影响,总喜欢看着古装人们咿咿呀呀地唱。从很多人挤成一堆的脑袋中找到一个缝隙,踮着脚尖,看着台上的演员们动情表演,尽管听不懂,却也总喜欢跟着大人们鼓掌。
如今,离上海已经远去,而那段关于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上海的记忆却日久弥新。
晚上到南京,在南京的地铁里,不禁想,总算回来了,这个城市,尽管还没有一个家,但是她是如此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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