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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September 手绢手绢,也就是手帕,简直是男女间传情达意的绝佳信物。 昨日,看《红楼梦》,正巧看到宝玉房里的丫鬟小红认识后廊上五嫂子的哥儿贾芸那章。二人见面便如干柴烈火,眉目传情,眉目传情还不够,小红还故意将自己那方红胜火的锦帕掉落。贾芸更是如得了宝似的,赶紧拿起收了起来。自那以后,故事便由这手绢展开——小红装样找寻丢了的绢帕,贾芸则将自己那方淡青色的帕子送了去。这互相一交换,则有了互许终生的含义。 再联想起《围城》,苏文纨嫌方鸿渐的手帕脏,便夺去要替鸿渐洗。从洗手帕发展到钉扣子,二人的情愫便由此展开了。尽管终是个残废的结局,只好歹恋过一场。 这样看来,手绢在人们的恋爱中无非起了物之媒人的作用。手绢是贴身之物,时刻不离的,同时也是肌肤相亲的。拿着手绢,便仿佛是对着情人,那手,那脸,那嘴角的一抹笑,那眼角的一丝情意,点点滴滴都在眼前,怀里贴身揣着,便是与情人时刻同在,冷暖共知了。古时候没有现在这般发达的交通和通讯手段,揣了这方帕子,也似乎是寄相思,诉衷肠,生死与共了。 现代人是很少用手帕的。在我的小时候,尚用过这类物品,用别针别在衣服上,随手捞起来擦擦,方便又实用。小学的时候也是要用的,每日一换,叠得方方正正的,和红领巾一起,搁枕头底下压着。高中大学的时候,便不是手帕了,而是用起了毛巾帕。我是个不肯安分的女生,普通的手帕是压不住我那身汗的,非得毛巾帕绑了手腕上,吸汗又不占口袋。如今,与手帕是彻底绝缘了。 如今的人们用的大多是纸巾,干的,湿的,小包纸巾,抽纸,卷纸……民众们对于手帕代替物的广泛需求不知道催生了多少造纸厂,引发了多少污染,砍掉了多少山林。幸好,做手帕的布是可以用来做衣服的,尚还不至于因着人们的物质生活的提高摧垮一个产业。日常出门,纸巾是必定要带的。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刚吃完了饭,刚洗完了手,上完了厕所,这所有一切的地方,都是需要纸巾的。倘若没带,于这袅袅婷婷的淑女形象可就起了大冲突。 忽然想,某日,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掏出纸巾来准备擦;忽然来了一阵风,纸巾如一片白云般飞走,不知去向。正当我发愣的时候,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忽然出现,手拿纸巾,对我说:交个朋友可以嘛? 这时候的纸巾,可以与手绢媲美了吧? 今天,去看DKP,莫名有些失落,仿佛是守财的铁公鸡蓦地发现财宝少了许多。幸好的是,游戏仿佛已经不是业余的全部,我开始学会解放自己了。 08 September 黛秦 卡夫卡近来,发现天涯博客有个叫黛秦的女子闹腾得厉害。我是一向不屑于评判所有这类人物的。这是个张扬个性的年代,不管是露哪里,露多少,用不用身体写作,抑或是其他,都与我无关。
只是,她居然会标榜自己是“中国的卡夫卡”,这种标榜居然也能引来众多人的追捧,实在是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个年代人们的艺术欣赏水平。在说她能不能称为“中国的卡夫卡”之前,我想还是先来了解下卡夫卡。
卡夫卡其人
卡夫卡是欧洲著名的表现主义作家。他生活在奥匈帝国行将崩溃的时代,又深受尼采、柏格森哲学影响,对政治事件也一直抱旁观态度,故其作品大都用变形荒诞的形象和象征直觉的手法,表现被充满敌意的社会环境所包围的孤立、绝望的个人。
“卡夫卡与我们时代的关系最最近似但丁、莎士比亚、歌德与他们时代的关系”。“卡夫卡对我们至关重要,因为他的困境就是现代人的困境”。
卡夫卡在1911年写的一则日记谈到了他名字的意思:我的名字叫Kafka,这是希伯来语,它的意思是穴鸟。“穴鸟”这个形象可以说是卡夫卡对自己生存形态的一种自我体认和表述。
卡夫卡的创作生涯堪称是一种纯粹的个人写作状态。他的写作,不是为了在媒体发表,不是为大众,也不是为只是分子这一特殊群体,而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个人写作。但正因为如此,可能更真实地直接面对生命个体所遭遇的处境,写出人的本真的生存状态,并最终上升为一种20世纪人类的生存状态。
而在昆德拉看来,“卡夫卡的世界与任何人所经历的世界都不像,它是人的世界的一个极端的未实现的可能”,而这个可能,“它好像预兆着我们的未来”。甚至,许多经历了二战的评论家都说卡夫卡预言了后来的纳粹时代,而从整体上说,卡夫卡提供的是关于人类生存境遇和生存方式的未来可能性的想象,因此,他可以称得上20实际最伟大的预言家。
黛秦
了解了卡夫卡以后,让我们来看看黛秦。
自古以来,考察女子年龄是为不敬,不过观其玉照,大约为20世纪70年代生人。看其名字,大抵不是真名而为笔名了。为什么会取这样的笔名,原本以为只是作个风雅。看了她那类似自传的博文以后,发现其甚是热爱红楼梦。而这名字,又恰恰符合了“金陵十二钗”中的两钗:林黛玉,秦可卿。这林黛玉,满腹诗书,才高八斗,自然是女性写手们的终极追求;而秦可卿,则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放荡甚至淫乱(“秦可卿死封龙禁尉”回目原为“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照这么看来,倒是极其符合了黛秦本人特色的:能写那么点文章,同时,又能露那么点臀部,只可惜的是,写和淫,都是半吊子,不够炉火纯青的。
而文学创作,我更看不出哪里有“中国卡夫卡”的味道。那首诗《赤裸裸》,全篇上下我触目皆是“赤裸裸”三个字,我不知道是我对于诗的品味太过于低下了,还是我的欣赏触觉还不够先锋,看完了,就是这三个字加上黛秦周身的赘肉在晃动,我找不到可以回味可以品匝的地方,更不知道这首诗到底讲了什么。至于别的文字,我只能说,是一个小女生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看到的有哀怨,有对自己行为的解释,更多的,是别人的信,为博客大赛的宣传,或者是自己书的出版,还有那些,颇为类似XX姐姐的自恋照片。
小说,我是无权发表任何见解的,毕竟,我还是写不了小说的,或者是编不了足以成为小说的故事的。
她只是一个做着文学梦的正常女青年,只是企图“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却不知,是如何地卑劣可笑。
地狱里的温柔
黛秦有自传,名为《地狱里的温柔》。想起林和生的卡夫卡传记,貌似也名为《地狱里的温柔》。不知道出版界里有没有类似“专利”的说法,同名的书籍不得出版。
在林和生的《地狱里的温柔》里,我们看到了卡夫卡,看到了那个犹太人卡夫卡,也看到了他生长的那个年代,看到了社会阶层,种族态度,更有许多根植于生命中的人性分析。我们从卡夫卡的童年里看到了他作品的影子,看到了《地洞》、《变形记》、《城堡》,这是立足于时代的。
可是黛秦的《地狱里的温柔》呢?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认在絮絮叨叨她的成长故事,她的家庭,她的学校,她的朋友,且那种叙述,是凑字数的叙述,一件明明简单的事情,她非得花了大笔墨去说,说的也仿佛是最终不如自己的女孩子,仿佛,从小便是公主样的(当然,也许事实就是这样)。也许是自己写自己,也许是她的人生道路还短,她无法将她的生命历程刻画得深刻,她也无法预言她身后的路对她前面的路将有什么样的影响,她只是在叙说一个过程。她是立足于自我的。
功不成,名不就,这个时候写自传,且企图出版,简直是作孽。
林和生为卡夫卡自传取名为《地狱里的温柔》,想来应该是卡夫卡封闭内敛的性格和生活形态,而这种生活形态则更象征了一种与世俗化的外部世界的生活相对抗的一种内在生活方式。卡夫卡的小说“让我们看见了我们是什么,我们能够干什么”,这便是“温柔”。
而黛秦,她取名为“地狱里的温柔”为的是什么?
自称是“中国的卡夫卡”,未免可笑了点,如同小女孩穿着妈妈的高跟鞋上街,岂止是大,走路都会摇晃。
难得评论人家一次。其实黛秦也算是个能写,在卖力写的女子了。 18 July 男人的情人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想到写这个。也许是某个人的QQ签名?
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人问我,情人和红颜知己有没区别。想来,是有的吧?史上,红颜知己,便如红拂和虬髯客,彼此相知相惜,却谨守礼教,丝毫不逾越,多深的爱慕,多深的关切,俱都融化在那一声声大哥二妹的呼声中。
史上,如情人,倒想不出合适的。何谓情人?倘若按照现在情人节的定义,则有爱情的,甭管见得了光,见不了光的,都属情人。那姑且说说那见不得光的,有妇之夫,有夫之妇之间的关系吧。如果是这种定义,史上最典型的便属西门庆和潘金莲了。一个是家有妻妾成群,一个是烧饼大郎守望。却偏偏丧了心肠,杀了亲夫,最后落得剖腹挖心的下场。
其实一直想,武松是多么地不尽人情啊。面对着那倾国倾城,楚楚可怜的潘金莲,举起弯刀,耳边听着美人凄厉的叫声,不得不真佩服声真男儿。私下也有些怀疑:莫非寡人有斯疾也?
我一向是不惮以最恶毒的心思来猜测男女的情人关系。据说,南京总有人喜欢到高校去,看中哪个女生,便有人主动牵线搭桥;尤其是南京艺术学院,每到周末,后门排出来的轿车是一长溜——不是家长来接孩子,而是男人来接情人。或者,送新鲜的小情人,已成为官场送礼潮流?而女孩子们,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虚荣,或者是为日后的飞黄腾达有个铺垫,更或者,是不想让自己这如水容颜浪费了去,便不惜以这青春的面貌,投入了男人肥膘的胸膛。而大学,也俨然成了某些人的“金屋”。
只是,情人找小姑娘们,可是有很大代价的。小姑娘们自己没什么积蓄,又酷爱买东西,这经济基础可就薄弱不得;小姑娘们大多不经世事,有些对爱情还有些美好的想象,倘若一不小心粘了上来,说不定会闹得你妻离子散,颜面尽失;小姑娘们任性妄为,眼珠子一转就是个主意,想找你的时候便找你,刺激是刺激了,还得小心这日渐衰老的身躯是否吃得消;更加,还得小心,是不是有不小心怀孕的危险。
所以,有些人,便找了已婚的女人。已婚的女人,有着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出于寂寞,或者出于本性,找个情人,无非也是拿来耍耍,没什么责任,没什么后顾之忧,耍得累了,说个再见,各自找新乐子;已婚的女人,通常有自己的工作,或者有老公养,反正是用不着男人出钱的的;已婚的女人,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能满足他,这个男人不能满足了,家里还有个。省钱省心又得了乖,何乐而不为?
我是不反对男女之间的某种关系的,男女出于生理需要,出于真的感情,出于情不自禁,谁让人是感情的动物呢?只是,掂量掂量肩上的担子,莫请三思。 15 July 南京的广播南京人貌似酷爱听广播,南京的广播节目做得也很不错。
刚到南京上学的时候,也总喜欢熄灯以后,听着广播聊着天。那时候,半夜12点,有一档小龙讲鬼故事。我是不敢听的,可是宿舍有同学,能听完鬼故事以后,打电话给楼下的小新生,那阴森森颤巍巍的嗓音,半夜12点的气氛,估计要害得楼下小女生睡都不敢睡了。
工作以后,喜欢在每天清晨起床的时候,打开收音机,听王丹的音乐早报。发现,王丹总是在一段时间喜欢说一个词,尽管有些时候和这个词不搭边。而她,也总是作出每天幸福开心的模样。想来,她的生活里也会有些不愉悦不?她也会有烦心事不?可她每天给我的感觉是,圆满的生活,无所求的生活。我没见过王丹,总是透过电波去想,那后面的人是什么样子:清清瘦瘦的,月白色长裙,长发及腰,恬静而淡然,就那么坐着,自言自语着,沉醉中。可是,后来,有人告诉我,王丹其实挺胖的。我却始终坚持着自己对王丹的臆想。
还有一档节目,也算是希罕。她没有音乐早报的静,就是一男一女用南京话瞎侃,这就是磊磊娜娜的《嘀嘀叭叭早上好》(我不确定,关于名字和节目名称写错没)。我很少听这个节目,除非是打车。不过,相信随着江苏交通广播网的电波,南京普通话已经随着这两个人的口舌普及到了北至连云港,南到苏州。以前,有个全国品酒界的权威,曾经说,他开车最喜欢听这两个人瞎韶。也许,幽默,有的时候真的不在于形式。
还有一档节目,每天早上,我上班的时段,8点40-9点,出租车上播放的机率几乎到90%,这就是咱们东升老师的《排忧专线》。这几年,关于民生的新闻类节目貌似更让人们关注,比如南京零距离,比如1860新闻眼,比如东升工作室……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电视媒体都真的成为人民的喉舌,关心民众疾苦。曾经写过这样的一段话,现在的新闻,告诉我们的是,张家的孩子丢了,李家婆媳吵架了,宋家儿子开车撞了,我不明白,这些原本该由民政部门,公安部门管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媒体来插手。是因为职能部门的失职,使媒体不得不介入,从而使关心自身利益的民众关心起节目,还是,因为媒体的介入,满足了大部分民众的窥探欲,也使得职能部门能摆出一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样子?抑或,这是自然的,正确的,就该这样的?反正,现在的新闻,已经不再是新闻,也不再有发布最新的真实的消息的功能了。这不是我理想中的新闻,所以我排斥。
想起,昨天车上,听《排忧专线》,一男人,嫖娼被敲诈,居然能到电台去投诉,要求电台联合公安部门,捣毁卖淫点。想来可笑,自己做了丢人事,还好意思去电台投诉?主持人要求对方做举报,居然厚颜无耻地说:要保护线人。问他知不知道八荣八耻,曰:那是束缚当官人的。八荣八耻只是一个
正常人的正常耻辱观,官,民,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具有。这种人,当真是脑子坏到家了。
尽管有人提出,泛滥的色情业对于安定社会治安,繁荣社会经济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可是,我们当真要以腐养安么?倘若,色情业继续泛滥,现有的社会结构、社会关系被严重破坏,社会伦理道德观开始流失,只怕更大的危机会出现。
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 19 June 大雅之堂今天,看东方台,上海国际电视节,看到周笔畅了。说实话,我并不是个超女迷,对于超女的关注还不及哪家商场哪个品牌来得多。只是,因为现场太多稚嫩的欢呼,太多亮晶晶的牌子,让我不得不注意到人群里毫不起眼的她——黑色翻边帽子,黑色小夹克,黑色带金丝休闲裤,黑框眼镜,让她整个淹没在女明星们的奢华风尚中。不禁感叹,果真是半路出家,登不得大雅之堂,即便是伪装高贵,也伪装不来。
我一直不认为超级女声是一个成功的运作,尽管她曾在一年里疯狂地娱乐了全中国,尽管让无数个正在成长发育中的女孩春心骚动,只是,这原本该来自于平民的草根娱乐,始终是非专业的,登不得大雅的,与艺术远距离的,超女们想要做明星的梦想,还为时尚早,需要去打磨深造一番吧。
大多数的男人也是希望自己的女人登得上大雅之堂的吧?出席宴会,派对,高贵典雅,魅力四射,只恐没带走了所有男士的魂。人总说,男人的钱包是为女人准备的,此时,男人只怕再不会埋怨女人掏空了他多少。说到底,女人的存在是男人的虚荣,身边有一漂亮女人,而这女人,又只与自己一人亲近,更使男人的虚荣心空前膨胀,便仿佛,那美的是他自己,就连走路,也趾高气昂了起来。
男人眼中的理想女子是什么样子的?大抵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更要进得床帷吧?倘若在床上,也如同大雅般,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任是如何爱之疼之,始终如木头人般不为所动,即便是爱,也会被这刺骨的冰冻了去,再没有一丝情调,生不出一丝情愫。倘若男人胆大点,便会备用两个女人,厅堂一个,床帷一个,至于厨房,那是小保姆或者阿姨的事情,完全不值操心。
所以,女人,还是该乖巧的时候乖巧,还跋扈的时候跋扈,该放荡的时候放荡,收放自如最曼妙。
2团过黑龙了,很久了,第一次过。BWL老3也过了。不知道这漫漫的副本路何时才是个尽头。在说,1.11又会有个新副本,BWL所有的BOSS还没见过,AQL废墟所有的BOSS也无缘,神庙更是水中月,我们RAID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副本更新的速度。
无尽的副本,延续着这个游戏脆弱的生命。最近在玩魔兽争霸,打算把这个神奇的故事温习一遍。或许,RAID的时候,会多些为某个部族报仇复国或者匡扶正义的自豪感。让RAID多些除却装备和DKP以外的意义。
我们在被游戏牵着鼻子走。 27 April “女大十八变”大部分时候,“女大十八变”是说女孩子越长越好看的。引用下,只是想说,一个同学的十八变,让我,无话可说。 高中一女同学,姑且称呼她为“MM”吧,79年滴,比我大两岁。那时候,总觉得她象姐姐一样照顾我们,有啥私密小心事也对她讲。MM一直没恋爱,也没有对我们讲过心仪的对象,私下揣测,MM估计是喜欢成熟儒雅的男人吧? 大学了,MM在苏州读书,我在南京读书,信件来往之中,只有学校逸事,嘘寒问暖,MM也丝毫不提感情事。想着,估计是她心仪的对象还没出现吧?毕业以后,MM在老家教书,我在南京上班。信件是少了,电话是少了,就这么不平不淡惦念着。 去年,MM和我讲,她恋爱了,对方是个军人,在广西当兵,比她小。很惊讶,一直以为,她会选个比她大,能照顾她,给她安全的男人。MM到南京来,约我吃饭。居然先和我讲,去帮她买一探亲避孕药,可怜我压根没听过这名词。跑到药房支支吾吾问药店阿姨,阿姨看都不看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有这种药。此事作罢。 9月份的一个星期六,MM突然发来一条短信,曰,在南京汽车站,钱包被偷掉老,回家的车票也不在,要我到银行汇200块钱她买车票回家。只得一边唧唧歪歪于她的不小心,一边赶去银行。 一个傍晚,MM突然又给我一条短信,曰,我能不能帮忙给她开个哪个学校进修的通知,她请了假去广西会男友,学校要通知证明,第二天就要。当时就晕了,想来,这同学不至于如此夸张吧?晚上我去哪里开,找到人开人家愿不愿意,章就这么随便给盖的啊。 上个月,MM又发来短信,让我帮她去考试。说她家里有事情,她同事带了准考证,考试纪律不严格,我只要带笔去好了。又被她晕了一把,代考,这事情我还米干过。万一不走运被逮了,我就不要混老。 前几天,MM又发短信说,能不能以我的名义帮她贷款。问其何事,答曰,帮朋友。我又晕,该MM做事咋这么欠考虑呢。 最近想,是不是MM恋爱谈晕了,还是在她的心目中,我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怎么要我帮的忙一个比一个难?女大十八变啊,变得,哎,不敢相认。 21 April 人人都虚荣最近,假名牌的事故闹得沸沸扬扬。
北京的秀水街被拆,上海的襄阳路被端,超市卖的仿名牌被追究,穿戴假名牌出入欧洲国家必遭罚款,一时间,假冒名牌变为过街老鼠,严打对象。
我不懂经济,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不想去深究这场轰轰烈烈的打击运动会对国民经济产生怎样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也无暇去伤感有多少人将会因此失业,甚至破产,只是私心里有些怅然,以后我们要去哪里买这些东西,难不成真要打碎牙齿肚里咽,一掷千金来满足自己小小的虚荣心?
以前,看过一篇文章,题目是《没钱了,少买几个LV包包》,my god,感情主人公将买LV包包和吃饭看得一样稀松平常啊。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富婆,都有富足的家,流油的老公。大部分女子,如我,估计今后只能望着那几个值钱的字母图案流口水,只能积攒足够的勇气才能投入那些冰心冷血的皇室贵族吝啬的怀抱,一亲芳泽,再得小心翼翼,别被那偶尔的一不小心破坏这苦心经营的邂逅。简直,造孽啊。
从不认为买仿冒是错。一掷千金的富婆和街边买老仿的小巫女有何区别?谁让巫女们生就一副狐媚样,足够使这仿冒的排场变得真实奢华呢?上天赐予了我们如花的年纪,如水的面容,为什么要剥夺这仿来的虚荣呢?
仿冒无罪,虚荣无罪。反正俺不出国,反正运动在南京还低调。
想起另外的虚荣故事:
前年,IPOD。其实,买来不为他事,移动硬盘,U盘都有,电脑还带刻录的,自然不愁资料储备的事情;MP3也有,无聊的时候听听音乐也没问题,关键是,他是苹果的啊,白色的外壳,简洁的设计,仅仅那白色耳机,露在外面,便足以标榜我是个APPLE青年,是个艺术青年,时尚青年,不羁青年。物品的价值,有的时候是在于人家看了会觉得如何,并不是自己用了感觉如何。
iBookG4,苹果的笔记本。不为他事,又是只因为他是苹果。尽管操作界面和PC有区别,会不习惯,尽管很多软件不兼容,尽管很多游戏无法安装,尽管浏览网页的时候会出错,还是,只是以为被咬了一口的残缺的APPLE。虚荣哦,害死人哦。
14 April 彼岸花一直觉得,那种叫彼岸的花一定是凄迷无助,却不知道,原来她盛开得如此畅快,释放出生命中所有的激情,大片的红,血腥的红。
在网上看到关于彼岸花的文章,节录如下:
佛语云:“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
佛说彼岸 无生无死 无苦无悲 无欲无求 是忘记悲苦的极乐世界 彼岸有花 超出三界之外 不在五行之中 生于若水彼岸 无茎无叶 炫烂绯红 见此花者 恶自去除 为摩柯曼陀罗华曼珠沙华 彼岸花 开彼岸 开一千年 落一千年 花开叶逝 叶生花谢 花叶两不相见 生生相错 不得见 独自彼岸
佛家语,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传说,彼岸花开在冥界忘川彼岸的血一样绚烂鲜红的花,有花无叶,当灵魂度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留在了彼岸,开成妖艳的花。
这种花,在老家见过,看她娇媚,总采了来玩,采在手上,大人会说,这种花不吉利,拿不得。心里暗想:这么好看的花,会不吉利嘛?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开在黄泉路上的花,拿着,似乎就是去过黄泉了。想来,当然没什么道理,只是年幼的我,对于其的渴望是大过了避嫌的。
或许,她盛开得如此荼靡,只为了更快释放自己,更快地走到生命的尽头,期盼在她凋零的时候,能看到生生不得相见的叶。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相见,也能让她美丽凋落。
又让我想起席慕容的一首诗: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期盼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只是,有所期待,有所挂怀,足矣。这个世间,有那么一个人,有那么一段情,依旧活在很多年后的记忆里,尽管面目不清,尽管回忆模糊,还是会自心底涌起一股热流,漫遍全身。来过,爱过,痛快过。
13 April 读书记(二)上次说到杂志,这次说说经常看的报纸。
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
之所以列这个为第一位,只因为其与我的工作相关。自认为,作为一个广告从业者,了解有关经济信息是必须的。原来每周一期,后来每周二期,现在每周三期,美其名曰:“二生三,三生万物;三者,道生万物之数,生生不息”。只怕还是脱不了多挣钱的腹诽。报纸由一些经济政策,行业事件,企业事件加上少数的生活杂文构成。看这份报纸,有的是一扫而过,有的是细细研究,全凭自己兴趣,不过个人最喜爱的还是《21世纪生活》。
南方周末
曾经笔触十分犀利,批评起来畅快淋漓,颇有仗剑行天涯的义气,有种拼命三郎的闯劲,颇为喜欢。只是,貌似现在收敛了很多,也开始慢慢搬演“党和人民的喉舌”的角色了,那种书生义气,挥斥方遒慢慢消逝,这恐怕也不得不归功于社会主义的言论管制了。
周末画报/上海一周
这二者一起说,是感觉他们属于一个系列,同样比较生活化,一周新闻盘点,人物盘点,一些感性故事,生活知识,再加上精美的图片,精致的印刷,便成为现代都市时尚休闲读物。吃着零食,听着音乐,慢慢翻看,偶尔和旁边的人讨论讨论,也不失为一种享受。至少表明了,“我不是土包子”。
现代快报
以前是很少买这份报纸的,总觉得南京的几份小报内容都差不多,极其缺少可读性。自从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同学做每期的《MAP》以后,也开始偶尔买回去看看了。女同学心思很精巧,人也很安静,总相信,她做出来的东西一定是耐读,耐看,耐品的。
参考消息
写这个,算是悼念逝去的记忆了。很久以前每份必买,自从参加第一份工作,做一个招商方案。关于哪种媒体发布的时候,师姐提出了《参考消息》,号称这是中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受众遍布了各社会阶层。而当时招商的对象是那些有积蓄却又不知何处花的土财主。为了标榜自己城市新青年的光辉形象,再不看参考消息了。
报纸大概就这么多,盘点了下,才发现,其实很少,怪不得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人了呢。
PS:今天出了个谜语给他们猜,谜面是:X = ,谜底猜一个四字成语。没人知道。失望 博客乱侃我是个博客菜鸟,只不过最近乐此不疲地忙于充实自己的空间,为了她能贴心点,好看点,也就开始研究起别人的博客了。
我的博客
我的所有东西分两个地方存放,两个的内容完全一样。MSN的空间告诉了很多见过没见过的朋友,借点人气;天涯的BLOG没人知道,自己放着看看访问量,最近很荣幸地升到网游类推荐BLOG了,再接再厉。
别人的博客
1、随笔类博客
没有主题,没有故事,有的大多是一些零散的想法和记忆。文字或清新,或俏皮,或深沉,或隐晦,只是源自她的生活化,却也能让人看得津津有味。
2、评论类博客
貌似这类博客主是这个社会的旁观者,评时事,评书,评影,评音乐,评别人的评论,只要能拿来说的话题都能形成一家之言,引起共鸣,引起反对,跟帖如潮涌。
3、学术类博客
这类博客看得不多,老看见的是一个关于电子技术和一个古文学的。电子技术基本是一扫而过,古文学倒能静下心来慢悠悠地看。如此埋头于自己的专业领域,不管是出于纯正学术需求,还是意图成名,个人认为,都值得认同。
4、炒作类博客
这类不知该如何评价。去年网络十大红人里有流氓燕,竹影青瞳,今年木木和二月丫头的胸部又开始频频现迹于网络。美女写手,或许我们该给她个切实的定义了。
我不够深沉,不够暴露,也不够天生丽质地敢在网络上SHOW自己,大部分时候,只是在说自说自话,进而满足于自己的那一点点微薄的喜怒,妄图通过这一点点微薄,为单调的日子泼上点油彩,仅此而已。
水仙花,那么寂寞地开着,顾影自怜,孤芳自赏。 12 April 读书记(一)我的读书其实算不上读书,尤其是迷上人生中第一个网络游戏以来,充其量只能算是瞄一眼。
每个月,有那么基本杂志是必买的(不做广告,没有地下交易,纯属个人喜好)。
读书
可以说是纯学术性的书刊了。承认,有的文章无兴味往下看,有的鄙薄其纸上谈兵,没有实际意义,有的鄙人才疏学浅,根本看不明白。但也就这么迷糊地坚持读了4年,且冒充一把文人墨客,做知识渊博状,以此掩盖”小朋友“脸蛋给予客户的不信任。
看电影
首先排除追星的因素,一直认为,看太遥远的星星总不如关心自己来得实在。每期对于介绍,分析电影,影坛盛事,最近更是拿奥斯卡来说事,至少,让我这个不太懂行的人在行家面前不是个一问三不知的白痴。不过,随着过期杂志的增多,家里的碟子也越来越多。
瑞丽
我承认,我是个媚俗的女人,也渴望自己青春亮丽,走在大街上,能听见身边的男人咽口水。于是,在钻研瑞丽中拾起自己作为女人的柔情似水,收拾乱糟糟的心情,伪装成熟,伪装可爱,伪装矜持,伪装一切女人渴望的东西。这里不禁庆幸,至少,我还有伪装可爱的资本,怕就怕,伪装出来的可爱让人想吐。
视觉
算是不太主流的杂志,可是几乎每个报停都有。很少能在视觉上找到比较正常的图片,要么是光线,要么是材质,要么是脸蛋,仿佛,让你看到正常的东西,视觉便失败了一般。或许,这就叫艺术。这年头,不知道该怎么去给艺术定义,仿佛越看不懂,越意外,越希罕,甚至越色情的就得叫艺术。你反对了,人家说那是你浅薄,不懂欣赏。尽管对于艺术的天分不那么够,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伪艺术爱好者。
书城
停刊了,据说得调整半年,个中原因,没有官方说法。或许,是这个号称”再现文字之美“的纯文字刊物遇到现代商业化运作,遇到现代俗文化,遇到浮华人心,便开始跌跌撞撞,不尴不尬。期待他的回归,期待仍旧是再现文字之美。
新周刊
原来是新周刊的拥泵,每期必买。每期的主题,都颇能研究,颇具借鉴意义。可自从他将李宇春封为2005年的新锐人物,便开始放弃。我不是超女迷,甚至有些反感超女这种美女视觉经济下的畸形儿,因此,对于新周刊的选题也就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它也就渐渐从我的购买计划中消失了。不过,最近看周末画报,貌似看到主编开始写专栏了。
杂志大概就这些,别的,偶尔看到也会买,无非是冲着封面比较好看,内容有点兴趣,资料储备去的,只是,不那么必然罢了。
作为分享吧,下次将会把每期的报纸拿来数一遍,还有看过的,记得的那几本书。
03 April 爱情,婚姻,习惯最近似乎成为私人感情顾问了,总有人拿一些与感情有关的事情来问我。
一个已婚男人对我讲,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子,这种爱,绝望得噬骨,却又期盼得噬骨。正是因为得不到,那想象中的爱才如此甜蜜,如此刻骨;远远观望的恋人也才如此可人,如此完美。倘若让他得了去,只怕会与现在老婆一样的尴尬。只是,这种爱,带给大多数人的是伤痛。
另一个男子道,爱上了我,不禁浅笑。一直听他这么说,只因为是网络游戏里虚无缥缈的人,便习惯地一笑了之,玩笑,当不得真。
爱情
现在的爱情,如同方便面一样,迅捷,即使丢弃了,也留不下一丝印迹。所有的爱情都被简化为一个程式:认识,彼此试探,牵手,接吻,上床,结婚。换了个称呼,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倒背如流;在新人的怀抱中醉倒,旧人的笑容惨淡。爱情,在谎言,钞票面前灰飞烟灭,不要去奢望。
婚姻
有人结婚是真的有爱情,有人结婚是迫不得已,有人结婚是阴谋,有人结婚是麻木。婚姻,大部分时候,只是为了完成生命中那不可缺少的一个程序,为了让这个生命完整一些,为了在别人谈论婚姻的时候自己也高深莫测地评论一把,为了年老的时候有个伴,不至于那么孤寂,在我看来,仅此而已。
习惯
“习惯”是个和离婚有关的话题。大部分时候,夫妻生活在一起,他们之间的生活细节,感情,会取得某种程度的默契,会渐渐形成习惯。习惯成自然,而当这两个人分开的时候,习惯被打破,一切就不那么自然,不那么平衡了,于是便需要调整。不管后来或者曾经有没有另外的人与他(她)共建另一种习惯,这个调整的过程,都不是那么愉快的。
爱情,婚姻,习惯,哪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人,要善待自己,多任性妄为,多恣意胡闹,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然,打乱别人习惯的最好莫做。 22 March 男人四十一枝花写之前上网搜索了下关于“男人四十一枝花”的信息,主旨是想看看张学友的电影,岂知搜索出来全是潘长江的新歌《男人四十一枝花》。我要写的其实无关乎金钱,无关乎爱情,只是,对一个年龄男人的感觉。
董事长从国外归来,办公室就多了一道风景。他每天身着诸如火红,明黄之类的衬衫出现在我们面前,忽而是一团火四处游走,忽而办公室绽放出一朵向日葵。对董事长没什么了解,只知道,人入中年,美籍华人,在南京的天气最为怡人的时候回来,打点生意,在最为烦人的时候就去美国。其呆在公司的时间也不多,却因为这点鲜亮的红,夺目的黄而印象深刻。
想来,没有那些历练,那些沧桑,哪能压得住这炫目的红,耀眼的黄。太年轻了,易生出轻浮之感;太年老了,又恐人说,老不正经。40岁,正是一枝花的年纪。 16 January 电影 独立早上听广播,一句话绝倒:看了《无极》,方才发现张艺谋是中国演艺界最睿智的脑袋。
下午,QQ群聊天,讨论各自对《无极》的看法,褒贬不一。
2005年,中国电影可以说是日韩的天下,《神话》——金喜善,《无极》——张东健、真田广之,《千里走单骑》——高仓健、寺岛忍、《如果 爱》——金城武(算半个吧)。曾几何时,中国的电影需要日本人和韩国人的面孔来支撑票房?我不是反对文化交流,可至少,在中国的电影里,总要听到标准的中国普通话吧,总应该让中国人来挑大梁吧?在中国电影诞生100周年,回顾庆功的日子里,看到的不是中国电影人的振兴,而是和日本人韩国人一起的电影杂烩,岂不是悲哀?
2006年,我们能说,世界电影,猎猎华风嘛? 25 October 词十首诉 衷 情 清词一阕忆心同,又见叶飞红。柔情缱倦谁晓?空负与秋风。 长与别,短相逢,觅君容。苍穹月满,泪竹朦胧,灯影重重。 诉衷情—夜感 三更弯月似尖舟,渔火点轻愁。玉笙幽怨吹彻,声咽咽,绕西楼。 青 玉 案 几回风雨思惟苦。梦如旧,凭谁诉。望断天涯无觅处。 柳溪桃畔,关山云树,唯见孤影伫。 锦书已就托无路,几首清词伴朝暮。梦里飞鸿传尺素。 相思无尽,柔情几许,可否留君住? 江城子 寄友人 君心难解意迷茫,苦猜量,绕人肠。音去无踪,鸿雁枉奔忙。最是铭心相忆处,词切切,寄哀伤。 偶能一叙盼宵长,爱偷藏,细端详:形貌依稀,身体可 安康?悲上心头休诉与,凭一笑,掩凄凉。 江 城 子 擎衫踏露自徜徉,柳丝长,百花香,池畔松间,蒲草卧鸳鸯。寄语诗篇思往事,挥彩笔,写词章。 和风拂柳唱新腔,曲高昂,韵苍凉,别有浓情,缕缕断人肠。梦里相逢千百度,今只见,月临窗。
浪淘沙—清荷 寻梦至莲塘,柔柳娇杨。荷风轻漾晚来凉。碧叶晶莹 摇倩影,诱粉蝶忙。 清韵醉人肠,遍野凝香。杨妃羞愧掩霓裳,落雁沉鱼清气注,逸世含芳。 浪 淘 沙 月探碧纱窗,缕缕清光。树深路冷影疏长,一笛悠扬寒彻骨,尘宇凄凉。 百卉染秋霜,满园芬芳。红笺小字透心香。思把天真寻旧梦,谁解柔肠? 一剪梅(无题) 秋雁哀鸣暮色长,篱菊初黄,残菡余香。深墙梦锁断肠人,别绪萦窗,意念彷徨。 缕缕情思念故乡,弄影花台,观月东殇。牵魂系魄总凄慌,涟漪池中,怎觅鸳鸯? 浣 溪 沙 秋至花残沁淡霜,素华筛影过潇湘,凭栏横笛诉衷肠。 飞絮飘萍人面杳,五更转侧苦宵长,枕函泪渍著凄凉。 23 September 生死之间大舅舅早上出门了,永远没有回来;隔壁叔伯爷爷早上出门了,也永远不会回来了。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早上出门了就永远回不来。生命的脆弱,如一朵小花,一个偶然,便摧毁了。 生与死,其实是一线之间的事情。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而西方哲人们却认为,未知死,焉知生。死亡,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是眼泪、悲痛与一堆解决不完的问题;对死者,却是一了百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或许有留恋,或许有不甘,但是已经不是我们所力所能及的了。生者,应当是我们去体恤的。 二爷爷逝于肺癌,至今想起他,也还总是怀念与内疚。他去世的时候我并不在身边,只知道他的心愿是爷爷——要我们照顾好爷爷,他的哥哥。或许,做到这一点,便是对二爷爷最大的安慰。 没有人告诉我们,死亡是什么样子的,或许很恐怖,或许它就在人生的下一个站台。而这一切只是“或许”,又如何?不如享受现在,每秒做个快乐人!
在写完这个的当晚,我见鬼了——其实我也不敢确定那是鬼。半夜两点,突然间就醒了,房间门开了一条缝,依稀看见一个白色影子,在房间门口晃动,看不见脸,最清楚的部分似乎是耳朵。他就这样侧着身在我的房间门口。我大声问道:谁啊?没人回答,只是那个影子慢慢远去,消逝不见。我起身走过去把门关上,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我不知道我看见的究竟是什么,还是眼睛花了其实什么都没有。这几天来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吗?他来找我了吗?找我又做什么呢?我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也不是坚定的有神论者,没有答案。我只是在自己和自己的辩论中迷失,渐至错乱。 突然想,半夜害怕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能让我理直气壮地打电话骚扰或者请他来陪我,不禁有点失意。在同事家蹭了两天,我决定回家了。有些事情,逃也逃不过去的,如果真的有鬼,如果他真的要找我,我逃不掉;如果是幻觉,如果是外面的灯光造成的效果,更没什么害怕的。以后的日子,我必将还得独自度过漫漫长夜。路是要自己走的,决定,今晚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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