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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迟到大王我是一个迟到大王——在熟人中,这已经不是新闻。每个月的迟到总有那么几次,精确得如同月事一般。 公司规定是9点钟上班,而我,总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奇遇,在9点钟以后踏进公司的门。同事似乎也习以为常,从先前的“小凡你今天迟到了”到麻木不仁无动于衷地各干各事。我总是会很巧合地遇到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又偏偏总会让我计划好的时间一团糟,又总是会十分负责任地让我迟到。 就比如今天早上。 照常例八点十分起床。今天没有任何外客要见,再加上楼下帅保安面前丢过脸面子无法挽回,上班是无需化妆的了。洗脸刷牙换完衣服,哇,时间还早,八点半。这么早去单位,要么是吃闭门羹,要么就是多打十分钟的工。对于我这么睚眦必报的人,十分钟又岂肯付出?于是,这十分钟的时间便被我拿来收拾屋子了。 将墙角的三盒月饼一盒酒外带一个紫砂壶搬到房间,将床上和柜子上的衣服放进衣柜,将桌子上的烟缸烟盒和火机收好,抬腕一看,八点四十了,这个时间出发,大抵会在九点少五分到公司。提了垃圾袋出门,门还没带上,发现钥匙没带。不对呀,钥匙一般是放在门口柜子上的啊,今天不在?昨天我开门干吗了?哦,厨房。进厨房一看,没钥匙啊。环顾四周,原来钥匙在餐桌上。 拿了钥匙刚想放包里,打开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我的包么?手机充电器的线,IPOD充电器的线,相机的数据线,U盘的挂线,耳机线,所有的线牢牢纠缠在一起,尽管这已经是个不知道几角的恋爱了,还是抵死相缠不肯放手。我一直觉得,包是女孩子的门面工程,一定是整齐干净的,这样的包,我断然无法忍受。于是,费心思,找根源,排解这早已是纠缠不清纷纷扬扬的闹剧。 总算清理好包了,出门。门口换鞋,蹲下系鞋带的时候,垃圾袋却倒了。倒了还不算,垃圾袋里玫瑰的干花瓣,桂花的干叶子,甚至还有肉骨头香烟头,滚了一地。我暗自盘算,如果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估计以后相亲的时候,隔壁阿姨会咬着耳朵告诉那位男人:这家的姑娘是个邋遢鬼,要不得。迟到和终身之间,当然还是终身重要一点。所以,我很高风亮节地将垃圾袋靠在一旁,进屋提了扫帚,将地上散落的垃圾扫完扔进垃圾袋。干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不禁想,也许,这样,相亲的时候,阿姨会翘着大拇指对那个男子说:这家的姑娘好啊,又勤劳又能干;而那个男子脸上,怕是憨憨却又是十分满足的笑容吧? 下楼,扔了垃圾,推了自行车,看看时间,MY GOD,已经是八点五十了,今天又是个迟到的日子。 为什么我总会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成全我的迟到呢?为什么又总会这么凑巧事情总发生在我临上班的早晨呢?为什么运气总是这么差呢?其实我咬牙切齿不肯承认的是,我从来不肯早一点起床。 迟到,习惯了。9月28日 与人为兽 现在发现,一些有明确目的的写作是需要一定的心境的。 大约十个星期以前,想写一个关于南京的专题,名字都想好了,叫《NONO带你南京游》;一个星期不到以前,又想写一个关于天翼的专题,名字也想好了,叫《天翼英雄列传》,甚至,这两个其中的只言片语都曾点点滴滴在脑海里浮现过了。只是,一直缺少心境去写。 心境坏在哪里呢?其实我自己知道。 游戏中有太多的得失,太多的疏密,太多的腹诽,太多的对得起和对不起——也许,这些只是对我来说——等我将如此多的在乎和不满都抛却的时候,或许我才能真的写一段天翼英雄列传。 曾经研究过,为什么WOW里选择部落的人多。 有人告诉我说,那些资深玩家一般只讲究天赋,对于角色的长相并不介意。根据天赋大于长相这个原则,很多人选择了部落;再根据趋炎附势这样一个人间真理,又有一批人选择了部落;然后,因为一些跟风,再有一批人选择了部落,于是,在我们这个服务器里,人们总说:对待联盟要像对大熊猫那样的爱护。 其实,私底下,对于选择部落,我是有自己的一番想法的,这个想法,与游戏无关,与天赋无关。 部落,要么是硕大的牛头人,要么是健壮的兽人,要么是尖牙的巨魔,要么是伛偻的亡灵,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有血有肉的“人”。生活里,我们做人已经很辛苦了,我们低着头颅上班,我们费着心思讨好,我们跑着步子忙碌,我们腆着笑脸谄媚,所有为人的条条框框在我们身上一横一竖织了张网,无法动弹。于是,这纯粹消遣的游戏成为了寄托,我们选择了为牛,为兽,变巨魔,入鬼域,这一切,只为将这人世间太多的束缚太多的道理抛诸脑后,放浪形骸,不拘小节,我理想中的大英雄也就如此。只是,这非人背后的面目总是那么“为人”,我们还是始终逃不了那一切的枷锁。 所以,我一直很喜欢“一世轻狂”这个ID,那么地高傲,那么地跋扈,又是那么地不屑一顾高高在上。 陪女友去买东西。看她大包小包,不禁想:结婚也许是女人的最后一次狂欢。 结婚,好像需要一笔很大的支出,尤其是女人——衣服,首饰,花……想想,嫁为人妻以后,从此俯首甘作洗碗娘,开始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开始担心孩子,想来是再没时间顾及自己了。尽管这是个强调女权的时代,可是,想想我自己,估计也只是个黄脸婆的下场,不禁有些兔死狐悲的感伤。 时光重回1949我一直认为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自从“吐游”事件连续发生以来,我做了个十分重大的决定——从此淡出副本,修生养性,做自己的小号专业户和故事专业户。 这个决定甫一成形,我好像1949年解放区的民众一样,有些得意洋洋,甚至想扭着秧歌大声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从此以后,我可以不慌不忙洗澡,不慌不忙打扫卫生,不慌不忙插花,不慌不忙看电视,不慌不忙写博客,不慌不忙做小号任务,看魔兽故事,也许,这样的生活,才是我的解放区的理想生活。 我总是为游戏里背负的责任而不敢轻言,结果,这个虚无的责任吞噬了我的乐趣,蚕食了我的花季。不知道,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会不会如同现在的人渴望战争资源重分配一样,期待那段兵荒马乱,紧张却刺激的生活。 早上起床,看到屋子里一团乱,出差前的碗没洗,衣服还散乱着没收,地上的灰尘积了厚厚的一层,开始烦躁,烦躁中,收碗的时候柜子门没弄好,砸了下来,结果碗砸了一地,手也戳了个长条,霉霉霉。 上班,到了楼下大堂,走路也急忙。不知道是左脚踩到右边的裤腿还是右脚踩到左边的裤腿,摔了个狗啃屎。手脚并用自地上爬起来孟着脸逃跑,却绝望地发现,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散装的硬币,没收拾好的化妆品,还有一些瓶瓶罐罐,连同昨天衣服上剪下来的带子,散了一地。我的妈呀,要命的是,那个我总是暗送秋波的小伙子也在,似乎还在捂着嘴偷偷笑。这下要死了,我每天早晨上班的第一缕晨光就被这个莫名的跤摔掉了。祈祷大堂里没有针孔相机,要不还不知道多少帅哥在监控室里偷笑呢。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9月23日 三 生万物最近貌似老爱三段式,什么都是三,有些失笑。
盗号
先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昨天去ZUG赏金,杀到一半,又觉头晕想吐,找了骨头人来代上。骨头上了以后,我在自己机器上改了密码。然后去睡觉, 不知道是几点了,听到电话响,原来是据说我的号有问题,有人上了然后退会。 心里居然有丝安慰,好歹盗号的又光临了,只希望这次盗了是彻底绝了我的后路,连人物都不要给我留下。开机,进游戏,居然看到MINI依然健在,且异乎寻常的容光焕发。进了游戏,原来,似乎没什么损失,除了离开公会,少了点钱以外,MINI并无受到什么人身伤害,不禁有些失望。我是希望被盗了去的,这样,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不参加RAID,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去玩小号,去用别的职业,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和所有人说再见。倘若真要我自己去下手,我还做不到。
有的时候,人物就跟情人一样,寂寞的时候她陪伴了你,烦心的时候她会让你渐归宁静,甚至,你陪伴她的时间比陪伴情人的时间还长。只是,这样的情人,做不了温暖的水泽,给不了甜蜜的亲吻,反而,我是在围着她做陀螺。
和情人说再见,是需要点魄力的。情人一旦离别,这心里便会如同蚂蚁啃噬一样,难受却无处排解。这种难以名状的奇痒会一直持续,直到身边有新的情人出现。甚至新情人出现以后,也会比较,会怀念。如果人的记忆是一盘卡带的话,总有一些是不愿意被抹去的。人得学会忘记过去,学会感恩现在,否则,这几十年人生路岂不是都要埋没在哀怨的回忆里。
这原本是为游戏创建的博客,现在游戏的内容却越来越少了。
婚礼 有人和我说,领结婚证是官方的认可,而办酒席却是民间的认同了。 最近收到不少请贴,全是国庆期间要结婚的。我有些不明白,结婚嘛,领个结婚证,便是合法的夫妻了,见得了光,住酒店也不用担心会被查房,何必还要费事去办什么酒席呢? 领结婚证的时光,自然是不会通知所有人见证的;领了,口头告诉别人,别人也许会嘀咕无非是个让非法同居合法化的有力障眼法;又自然是不得拿了结婚证四处显摆,又不能把结婚证供起来邀请所有人到家里参观,更是不能把结婚证贴在额头上出门。为了充分证实这婚姻的合法合理性,于是大宴天下。
酒席上,所有人都在场,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爸爸妈妈也叫了,这种态势,使得在场的人无一不相信这是场郎才女貌天造地合的美满姻缘。同时,也通告了所有人:他(她)是我的,自觉离远点。新娘子们是极度渴望有场婚礼的。不可否认,穿了婚纱的姑娘们,不管本来面貌如何,在婚礼上总是美得似天仙般,让男人们羡慕新郎的艳福,让女人们咬牙切齿发誓一定也要有这样的美貌。
结婚证一领,官方认可了婚姻;酒席办了,民间认同了,这也许才算是世人眼中一场美满无缺的婚礼。
衣服 出差去成都,买了套印度风格的衣服。我是很少穿这样的衣服的,只不过最近总发现,街上撞衫的机率已经超过了我能接受的0.1%,于是决定,用这样一套十分夸张的衣服来挽回我撞衫的丢人。 这是一套鲜亮的宝蓝色的衣服。上装很长,长到了大腿,且在两边开了叉。倘若我不穿长裤,前后是足够遮羞的,这两边高高开出的叉却一定会让我走光,面前有许多的小镜子——在衣服上缀小镜子,很多印度风格的衣服都这么做。裤子是极为平常的,只是那片蓝色抢眼了点。这套衣服配了一条披肩,披肩照样是夸张的蓝,只可惜,这样的天气,我还没勇气戴了披肩来献丑。
不过,穿了这身衣服,却明显有了安全感。前面那么多镜子啊,有个什么妖啊鬼啊的,一靠近我,准被这满身的照妖镜照得无处遁逃。遇到什么抢劫犯之类的,我足可以凭借我的机智调整方向,等到这满身镜子反射出的光刺得他眼神迷离的时候一举歼灭,当然,貌似这招对企图劫色者同样有效。
相机忘记带了,下次补个图片。 9月22日 九二二三记一记:劳心伤神 昨日,照常的MC,照常的黑龙,照常的四小时,却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关机下线,已是昏昏沉沉。挣扎着去洗脸刷牙,回来,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吐了一阵。早上醒来,望着窗外的阳光,有些恍惚,忽然感觉二世为人。 自05年5月至今,游戏生涯已是一年有余。一年中,颠沛流离,艰难升级,眼看着分分合合,笑笑闹闹,眼看着碧树落了黄泉,春花凋了姿色。每天四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已经让我迷失。我不清楚,我究竟是在生活还是在游戏,我是为了愉悦自己而游戏还是为了愉悦时间而游戏。也许,时间正翘着二郎腿得意地看:原来,我可以被如此优待。 似乎不止一次在说累了,只是为什么终是放不开?也许我放不开的不是游戏,而是游戏里那一个个熟悉的ID。ID是虚无的,你永远也无法想象那些ID背后隐藏的东西,或许,真的不该为此伤神。 游戏,该是为自己玩的。想玩的时候便玩,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这该是游戏的理想境界了。 二记:出租车司机 昨天,去省人才市场帮同学办理户口调动,在打车回来的路上,听出租车司机的一番神侃。 “现在人不偷自行车,自行车没人要,要偷都偷汽车。”——原来小偷的审美情趣也是与时俱进的; “你被偷过没?我们家被偷过6辆,八几年的时候,一辆永久,还是满值钱的哦,后来九十年代又有辆捷安特。现在我家里人都是到正规的二手市场,几十块钱买一辆,放在路边,随便一锁,他看都不会看的。”——自从八十年代开始,偷自行车便成为一项风靡大街小巷的流行运动,且这种运动热度不减,鉴于本人二十一世纪自行车被盗的经历,这种运动还将继续,并将在以后的岁月中得到长足的发展。同时,有需求自然有供给,焉知那“正规二手市场”的自行车是否赃货? “小偷应该被处以极刑。”——这或许是我有史以来听到的对于小偷最残酷的惩罚。 “在新加坡、泰国,小偷被抓住一次是要被剁手指头的,被抓住一次剁一次,这可是永久的印记哦。手一伸,人家就知道你是小偷,多丢人啊,人家也防范了。或者,像明朝那样,梁山泊,被抓住一次,在脸上烙字,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这人对小偷的痛恨程度不在我之下啊。倘若他也有过游戏号被盗四次的经历,估计他会和我说,小偷该施行明朝的“点天灯”,这还不够,更要让他出来以后,再被凌迟。阿弥陀佛,我是不是忒狠毒了点? “新街口那里在做名城会的预演哦,好多路都戒严了。你说要预演干吗,劳民伤财的,人又没来,就给那几个头头脑脑看了,又花钱又费事,就我们老百姓苦。”以前我就没想过,总觉得这是不和我有关的事情,现在想,好歹我也纳了点税,那些警车开道的红绿灯的电费里说不定还有我的血汗钱呢,凭什么要付出几次? “据说这一带是朱元璋的墓,发现了宝贝,所以围了起来。”——闹了半天,我一直以为是修地铁而造成的交通堵塞,源于活着的人对死了的人的东西的觊觎啊?不过,坊间传闻,倒也不足信也。 想来,一个出租车司机是极其需要我这样一个听众的,不太讲话,也不嫌他烦,偶尔搭上一腔,且极为配合地点头、摇头、笑、骂,这样,他是不是该少收我点钱呢?遗憾的是,下车照样是9块钱,我没有因为我的谦恭的耳朵占到一点点便宜。 三记:打耳洞 天气转凉了,有人开始问我,打耳洞到底疼不疼。 我也说不准打耳洞到底疼不疼。几年前,同学打耳洞的时候,我是专业的洗头匠,保证一丝水都碰不到耳朵;然后,每天帮她们拆下耳钉,涂上金霉素眼膏,再戳上去,任由金霉素眼膏尽情发挥它消炎的作用。 几年以后,其实也就是前年,我自己要去打耳洞的时候,颇有些紧张,第一是怕疼,好好的一块肉,用钉子钉出个洞来,多心疼啊,想想那戳下来的一块肉说不定还粘在针上,总有些发怵;第二是担心洗头发,专业洗头匠给自己洗头发总不会那么专业,给自己戳耳钉,也总会因为看不见而手抖。不过,美丽终须要有代价的,那就豁出去戳吧 总而言之,耳洞打了,那小小的耳洞也就成了难填的欲壑。左边的耳洞时常带了耳环就有点过敏,我一直把它归咎于打耳洞的时候先打的左边这只耳朵过于紧张了,紧张便导致肌肉紧绷,一紧绷,打下来的肉就多了,以后自然不那么服帖了。 要想打耳洞的兄弟姐妹们,在天气凉的时候,抓紧时间去给自己打个耳洞,打的时候千万别紧张,一点都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尽管洗头发做防护方面麻烦了点,可是够你美丽很久的。 9月21日 扮忽然发现自己没衣服穿了。 每天晚上入睡前,总开始想:我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呢?那件烟灰的T恤衫,是前年的了,再不想穿了;那件黑色纱质衣服穿起来太麻烦了,还要担心一不小心的走光;那件黑色衣服,也太厚了点吧,中午出门会热死我;红色的衬衫,不行,红色会把我的皮肤衬得更晦涩;那就白色吧,也不行,穿回来洗太麻烦了;那就那件黑色衣服吧,更不行了,那是我最得意的一件衣服,明天穿了,倘若哪日有个什么约会,岂不没有见人的衣裳?每天,这样的年头在我脑海里打架,直到昏沉睡去。第二天,却是时间紧急,容不得我细想,随手捞一件了事。
中午吃完饭,出去走走。单位在新街口,以前用爬墙、装作校外人、递外出证等等见不得人的手段溜出来想去的地方,如今就在脚下。每天早出晚归,这片地已经不能让我生出再踏上的欲望了。上学的时候,以为这就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天堂,那么多商场,那么多吃的地方,还有那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现在才知道,这里是商场,更是自己卖命的坟场。久而久之,连看一眼的余力都没有。
走到一个专卖各种发卡头绳的地方。女孩子们估计是熟悉的,看中了哪些卡子,哪些头绳,热情的摊主会很乐意替你戴上。当那个热心的摊主给我扎上一根带有黑色蝴蝶的头绳,拿着镜子让我前后看的时候,我有些恍惚:是因为这头绳让镜子里我的头发显得端方呢,还是因为头发让这头绳显得可人?我看不见镜子里的自己,却宁可相信,用了这样的头绳,扎了这样的头发,我也该是很精神的吧? 摊主边给我扎着头发边讲:XXX电视剧里的宋慧乔也是这样扎的,好看哦。韩剧为什么好看啊,就是因为她衣服啊,耳环啊,头饰啊,都搭配得特别好,不像咱们国内的连续剧,一件衣服从头到尾,没什么心意。《爱上女主播》里金素妍就是这么梳的,我看你有些像金素妍呢。 付了钱,拿了头绳走人。我始终没告诉那个热心的摊主,我从来没看过韩剧,甚至不知道金素妍长什么样子;这根头绳买回去,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就扎着。我把看碟梳头的时间都拿来无偿奉献给一个叫做魔兽世界的游戏和因为玩这个游戏而欠下的精神债务了。
女人其实真的是爱扮的。最近SK-II刚闹出风波,楼下商场一楼便挤了很多退货的人。印象中,SK-II闹这种风波不是第一次了吧?偏偏还有人趋之若骛。也许,为美丽付出一些真的是值得的,尽管这些付出可能是健康。
昨天BWL,也许是RAID的时间长了点,也许是晚饭吃少了点,11点半的时光,便开始有些想吐。闭上眼睛,想用手抹下脸,陡地想晕,急忙用手抓住了椅子。 WOW,真的是个劳心伤神的东西,玩是可以的,这么玩,却貌似不可取。
删号的屈原又重新恢复了号,又继续开始RAID了。也许,一年来的游戏生涯,已经将WOW变成了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份,已经渗透了生活,渗透了神经。我们无处可逃,群里讲的是WOW,网页的收藏夹里还藏着WOW,街头网吧人类的MM,就连电视中也有可口可乐的广告,漫漫长夜,闲来无事,又怎会不想起那些日子。既然无处可逃,就只有继续堕落。 换个方式堕落吧。 9月20日 手绢手绢,也就是手帕,简直是男女间传情达意的绝佳信物。 昨日,看《红楼梦》,正巧看到宝玉房里的丫鬟小红认识后廊上五嫂子的哥儿贾芸那章。二人见面便如干柴烈火,眉目传情,眉目传情还不够,小红还故意将自己那方红胜火的锦帕掉落。贾芸更是如得了宝似的,赶紧拿起收了起来。自那以后,故事便由这手绢展开——小红装样找寻丢了的绢帕,贾芸则将自己那方淡青色的帕子送了去。这互相一交换,则有了互许终生的含义。 再联想起《围城》,苏文纨嫌方鸿渐的手帕脏,便夺去要替鸿渐洗。从洗手帕发展到钉扣子,二人的情愫便由此展开了。尽管终是个残废的结局,只好歹恋过一场。 这样看来,手绢在人们的恋爱中无非起了物之媒人的作用。手绢是贴身之物,时刻不离的,同时也是肌肤相亲的。拿着手绢,便仿佛是对着情人,那手,那脸,那嘴角的一抹笑,那眼角的一丝情意,点点滴滴都在眼前,怀里贴身揣着,便是与情人时刻同在,冷暖共知了。古时候没有现在这般发达的交通和通讯手段,揣了这方帕子,也似乎是寄相思,诉衷肠,生死与共了。 现代人是很少用手帕的。在我的小时候,尚用过这类物品,用别针别在衣服上,随手捞起来擦擦,方便又实用。小学的时候也是要用的,每日一换,叠得方方正正的,和红领巾一起,搁枕头底下压着。高中大学的时候,便不是手帕了,而是用起了毛巾帕。我是个不肯安分的女生,普通的手帕是压不住我那身汗的,非得毛巾帕绑了手腕上,吸汗又不占口袋。如今,与手帕是彻底绝缘了。 如今的人们用的大多是纸巾,干的,湿的,小包纸巾,抽纸,卷纸……民众们对于手帕代替物的广泛需求不知道催生了多少造纸厂,引发了多少污染,砍掉了多少山林。幸好,做手帕的布是可以用来做衣服的,尚还不至于因着人们的物质生活的提高摧垮一个产业。日常出门,纸巾是必定要带的。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刚吃完了饭,刚洗完了手,上完了厕所,这所有一切的地方,都是需要纸巾的。倘若没带,于这袅袅婷婷的淑女形象可就起了大冲突。 忽然想,某日,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掏出纸巾来准备擦;忽然来了一阵风,纸巾如一片白云般飞走,不知去向。正当我发愣的时候,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忽然出现,手拿纸巾,对我说:交个朋友可以嘛? 这时候的纸巾,可以与手绢媲美了吧? 今天,去看DKP,莫名有些失落,仿佛是守财的铁公鸡蓦地发现财宝少了许多。幸好的是,游戏仿佛已经不是业余的全部,我开始学会解放自己了。 9月18日 防火门 变化早上,匆匆忙忙提了垃圾袋进电梯,正巧遇到对门的老夫妻。电梯门刚关上,那个阿姨便和我说:还是你们好,门可以关着,我们对面是婚庆公司,想关都关不了。我开始还不明白,转念一想,终于知道了,她说的门,是防火门,这防火门,同时,也起着防盗的作用,保护我们放在门外的鞋子,雨伞等杂物。 我住在一个高层里。这个小区离新街口不远,交通还算方便,治安防护也不错,因此不少公司选择了在这里置办公房。在我住的楼层,也就是老夫妻的对门,便有一家婚庆公司。婚庆公司,自然是来人不断的,老夫妻家的东西自然是得不到保障。要么是有人随便踢了下,要么是来客嫌碍眼,不知道搬哪里去了,再或者,便是不安好心的人盗了去。 不过,在我的记忆中,坐电梯碰到这老夫妻三次,三次他们貌似都和我说过同样的话:还是你们好,门能关着,我们对面是婚庆公司,想关也关不了。好像每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婚庆公司”四个字都是刻意强调的,仿佛这不能关门全是婚庆公司的错,她明明是在控诉。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如祥林嫂般,见一个人便说一次,直到人们无动于衷。 其实,我便是无动于衷的。楼里这么多个办公室,我没有觉得任何不好和不方便,这和我同楼层的婚庆公司,也没有让我觉得厌烦。可能是我还没有切身体会到防火门不能关的痛苦,对于老太太的抱怨也只是报以淡淡一笑。 这时候忽然想起以前和同事说的一个问题。如果将来我有了孩子,我是不会让老人来带的。不可否认,老人带孩子比我们有经验,甚至比我们耐心。老年人经历了太多的风雨,看透了世间百态,他们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不免会将他们这种对世态人情对人间百态的看法灌输给孩子。我不愿意我的孩子从一懂事开始,便被灌输以这种成熟的、有明显自我保护色彩的想法。我要我的孩子自己一步一步爬出去,她自己跌的跟头自己才会记得牢;我要她从开始就用一颗水晶心去透彻世界,再慢慢坚韧;我要她自己去学会包容,学会微笑,学会看世界。我不想我的孩子跨代,几岁的孩子却有几十岁的想法几十岁的眼神。 今天,领导找我谈话,说想让我以后两边兼做,在完成这里的工作的同时,也要完成杰米沙那里的策划。有些措手不及。两边是独立结算的,两边都是领导,到时候万一安排上有冲突了,我先优先哪里?策划是可以抽些时间来,后期的执行要不要跟踪?还有,两边兼顾,精力上够不够——我是不想一门心思做个女强人的。 答应了,预示着我将是一个陀螺,两边转;不答应,大老板找我谈话了,貌似太不给面子。不答应,现在这份工作,貌似不是长久之计,我不知道等我30多了还能不能继续,答应了,明明是个机会,但却是独木桥的机会。 不知道前面是尖刀坑还是桃花林,是否值得一搏。 那个做什么“完美”的同学又来南京了,我又开始做缩头乌龟了哦。 9月15日 杂记家里煤气灶出问题了,是怎么点也点不着。只得电饭锅熬了一锅粥了事; 电脑出问题了,原本正常工作的,突然间黑屏,显示器罢工,再开不起来。 在会里人的指导下,拆机箱,查零件,手忙脚乱,却始终没有效果。这个时候我开始感叹:原来,男人真的是一个家庭不可缺少的一份子啊。
昨天,偶尔看电视,看到一部名为《天国的嫁衣》的连续剧。 我是极少看连续剧的,现在的连续剧,爱情剧就是你爱我我不爱你误会一堆巧合一堆,反正是无巧不成书;古装剧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历史不像历史故事不像故事,没人去考证,没人注意民俗史实,反正是拿来娱乐的;要么就是北京的风往哪里吹,电视剧的风也往哪里吹……我通常会选择去看一些专题片、电影或者访谈之类。其实,游戏的间隙,电视开着是点缀的,打打杀杀之中,哪里还有时间去瞥。 其实我要说的事情与《天国的嫁衣》无关,只是这部片子让我想起大学时候和同学们一起看《流星花园》情景。四个帅男生,加上几个美女生,这部片子便成了我们枯燥大学生活的绝佳补药。那时候,电视搁走廊,新闻联播、摄像剪辑课要看的片子,基本是走廊、马扎加电视完成的。 几十个女同学,站着的,坐着的,倚着墙的,抱个杯子的,打着毛衣的,三五成群的,自个儿呆着的,洗漱间里甩着个湿手进来出去的,贪痛快趴在床上看的,唧唧喳喳,互相讨论着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主角;男主角出场了,总爱喧哗一阵,有的甚至抱着双手憧憬,甚至有了我们自己版本的杉菜、道明寺。早起化妆似乎也有了动力,因为藤堂静说:女孩子要时时刻刻保持最美丽的状态,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刻会遇上你的真命天子;买鞋子也有足够的理由,也是因为藤堂静说:一双美丽的鞋子,会带你走遍世界的角落。现在想想,那时候一起看电视的同学都四散了,也许,她们也会和我一样,想起这些走廊里一起看电视的情景。
这几天,同事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个优惠券,是一家名为“风波庄”的酒肆的。我一向对于沾便宜的事情不大感兴趣,只有错买的,没有错卖的,岂有哪个生意人真的肯蚀了老本?因此也就一直没去。去过的同事回来讲,倒是颇有趣味。 这是一家以金庸武侠为背景的酒肆。门外高挂着酒帘,刚进门,便是 “小二——” “唉——” “XX帮两位大侠驾到~~~” 那一声小二,是门口迎宾小姐的,尚不怎么样;这一声“唉”,可是整个酒肆服务员的,男男女女,端的是荡气回肠,震人心肺啊。这声音,出来听了是有趣,多了,便嫌吵了。 说是XX帮,其实只是变相的桌号。今儿个我坐的是长乐帮,想想,只可惜我不是男人,要不一定也在渴望石中玉那份艳遇。“长乐帮的大侠邀请二庄主切磋武艺”,这是他们管点菜的叫法。店里是没有菜单的,全凭二庄主一双眼睛一张嘴,这人在江湖了,还真身不由己啊,吃什么,咱都做不了主了。幸好,不喜爱的菜还能退。 店里有了“全真教”、“明教”、“铁掌帮”,还有俺们“长乐帮”等名门旺教,当然也有一些武林奇侠,“江南七怪”、“中神通”之类的。再挂上些对联,弓箭,加上沧海一声笑,射雕英雄传之类的歌,氛围倒是有了点。 他们管点菜叫“切磋武艺”,只可惜,这二庄主发招了,轻易还不敢去解; 管牙签叫“暗器”,递上来的时候说道:小心暗器伤人; 管纸巾为“抹布”,在他们给了纸巾之后,我愣是没用他们给的纸巾; 管一块钱叫“一两纹银”,貌似这一两银子可比一块钱值钱多了; 想外带俩圆子回去,号称“江湖规矩,一人吃一个”,还不给带…… 临走的时候,对我们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恕不远送”。 吃饭的时候,想,真的大侠吃饭只怕不是我们这样吧?该是褂子下摆一捞,凳子一坐,剑一拍,眉一挑,眼一瞪:小二,切一斤牛肉,一叠卤花生,打两坛酒来!”拎起酒坛,只往喉咙里灌,管他有没有跑冒滴漏。 店里菜的味道是相当不错的,二庄主倒也没有仗势欺人,菜的数量和分量质量都是颇为让人满意的。只是这江湖,是非之地,不知是该入还是该出哦。 9月14日 千江有水千江月在亲眼看到这本书以前,得到了不少零碎的关于这本书的书评。因此,印象中的这本书,该是充满了淡淡的忧伤的,有些无法言喻的悲哀的,甚至有几分天定的无奈的。 直到看完以后,才发现,即便是忧伤、无奈,在这本书里,也是淡定的,从容的。 关于妇德 这是一部以上世纪初台南农村为背景的小说。小说中的一家人,从最老辈的阿嬷,到年轻一辈的贞观,甚至是才刚四五岁的阿蛮,于这人世间的道理,身为女子的德行,俱都是刻在心上,刻刻时时不相忘的。 “孝道有亏,纵有子亦不能出贵;孝子贤孙,亦是从自身求得”,家族里最老辈的阿嬷,贞观的外婆,深知,“恶妻逆子,无法可治”,也因为这根植的念,有了贞观的舅舅们,妗们,姨们,也有了这个家族的高情深义。 大妗,三十年来,日日去庙里烧香,只为乱世为兵杳无音讯的丈夫平安;这日日的祈祷换来了丈夫的回归——带了个日本女人;大妗却无芥蒂地待其如客。这份情,已经超越了夫妻间的情感,甚至,是源于更深的爱,因为她深知,独自一人在外的丈夫又是何等难,那个懂得汉义的日本女子又是何等洁。 二姨,那个年轻时期被称为“黑猫云”的如水女人,守着旧时记忆,守着丈夫的信义,独自了此生,任由岁月催老了容颜,催花了青丝。 这里的女人们,一个个是这么平凡却又明大义,她们的形象,不只存在于小说中,想来,也是中国传统妇女的典型写照。尽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金钱淡化了爱情,欲望征服了礼义,但是这种根植于中国妇女灵魂深处的感情却是与世长存的。 关于妇容 这里的妇容是超脱了鼻眼眉的,超脱了身段体态的,这是一种从女人身体深处透出来的容貌。 这部书从头到尾并没有着力去描写女子的面貌,只有贞观大姨在讲述她二姨与二姨丈故事的时候,才用了点淡淡的笔墨。只是,即便是这点不着痕迹的描写,意象中的女子们却是一个个如花似玉的。 也许是她们对这世间一切物事的感情,都超越了常人。她们以一颗感恩的心来对身边的一些,正如书中所讲,“她们对事情都有一种好意,是连剪一张纸,折一领衣,都要方圆有致,都要端正舒坦”。正因为这种对生活的坦然和感激,对物事的珍惜,使得她们的形象变得如此温润。娴良淑德,不算是现代女子的标竿,但倘若这世间多几个这样的女子,总是让人觉得温馨和美丽的。 想来,自己便是有违了这段关于妇容的感慨。不知从何时起,生活开始变得一团糟。下楼了担心门没锁,从不肯细心去琢磨某样东西。这时承认,那些镯子啊,项链啊,耳环啊,找不到是应该的,我没有拿一颗平和的爱心去待它们,它们自然要弃我而去。 最近开始刻意在培养自己的某些心境。买的花记得换水和剪枝了,花绽放的时间也长了许多;开始逐渐收拾衣服和杂物了,整齐的房间让我发现,其实生活很轻松;指甲皮肤也开始打理了,我发现,其实我还算是个如水的女子呢。 妇容,我渴望,不管我30岁,50岁还是80岁,即使不是美丽的,也要是能让人觉得是舒服的。 关于爱情 这本书其实是以贞观和大信的爱情为线索展开的。因此,爱情也算是读后不可不谈的一个话题。 我其实想说两对人的爱情,一对是贞观的大舅和大妗,一对便是贞观和大信。 大舅和大妗之间有爱情么?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倘若有爱情,何以大舅会另娶日本女子?倘若没有爱情,何以大妗会日日求佛?也许,他们真的是有爱情的,在两三年的结发夫妻中,中国妇女“夫为妻纲”的宿命感已经将大舅和大妗捆绑在一起,自此之后,不管是时光流逝,天涯海角,只要有一息尚存,这捆绑就仍在继续。也或许,他们的爱情,在劫难之后,在几十年的担心企盼之后,已经融化为亲情,对彼此的牵挂和思念融入了骨髓,此生再不相离。因此,大妗能够受得大舅的日籍妻子,大舅却也无面再见大妗。造化,缘分,有时候让人不得不挣扎着去接受一些事情,并且站立,继续微笑。 贞观和大信,似乎他们见面颇少,所有的感情波澜都是通过书信来掀起。他们之间从无一个“爱”字,却点点滴滴让人感觉到,这深厚的感情是弥漫于二者心间的。他们的喜和乐,他们的悲与叹,是丝丝相关的。在前面看来,二人的感情是完美的,最终定是不离不弃的。 怎知,末了,还是梦一场。我曾经觉得是大信负情,贞观的所为只为爱得深啊。因为爱得深,在久未得到大信的只纸片字之后,在听闻大信病倒之后,也才会告诉了大信家人。大信怎就因此怪了贞观,发了短短一行“你这样做,我很遗憾”,没有称谓,没有落款,所有的埋怨,所有的过去,仿佛都浓缩进了这样一句话。因为他们都爱自己,爱家人,也因此能够深切地爱对方,以为对方是自己的影子,“懂自己”。“懂”,怎知,大信他不懂贞观,他不懂她的无可奈何,不懂她的走投无路。 也许,贞观也是不懂大信的。大信的以为她是知己,怎知,她的爱,浓烈得超越了一切。一朝覆灭,便无留后路。 只是,倘若是我,或许也会做出如贞观样的举动。这样看来,我是不适合这种爱情的。 也许,正因为了他们的极为正当,极为小心,极为完美,才有了这样散了的结局。爱情,是不能奢求完美的。 关于文化 大部分时候,我们总是在说传统文化的回归。我们用报纸,用电视,用美女,用名嘴,用一切能调动的手段来唤起民众的传统文化意识。 怎知,看了这本书,我发现,传统文化的回归其实不是如此简单。 书里的女孩子们,并不用遵从“女子无才便是德”,也勿须精女红,裹小脚,奕黑白,她们念几首《劝世文》、《妇女家训》甚至《三字经》。他们的文化,是传承于家族中的,只为修生养性的,毫无功利色彩的。他们做油饭,端午节包馨香,妯娌姑嫂兄弟连襟和睦。也许,正是这些耳濡目染的熏陶,使得这个家族的子子孙孙都是这般礼义这般高情。 想来,如今端午节高价的粽子,中秋节奢华的月饼,春节目不暇接的礼品,电视上乱七八糟的综艺节目,我们那些生命深处的对于传统文化、传统节日的记忆,都淹没在这以回归传统文化为名的光怪陆离中了。我们打着追寻传统文化,重温传统节日的幌子,做着发财挣钱的勾当。 也许,对传统文化的追寻应该从本源抓起,经济手段是杠杆,但却不是使一切都复苏的杠杆。传统文化的回归就应该抛弃物质利益,回到传统文化本身。再没有了月饼粽子礼品的广告,我们看到的是传统文化的传统含义、庆祝方式、礼仪教化。脱离了物质色彩的传统,希望能得到更多人的注目,能传承永世。 也许,这是奢望,也许,对于传统文化的回归,我们有更好的方式。也许,我只是在杞人忧天。 9月8日 黛秦 卡夫卡近来,发现天涯博客有个叫黛秦的女子闹腾得厉害。我是一向不屑于评判所有这类人物的。这是个张扬个性的年代,不管是露哪里,露多少,用不用身体写作,抑或是其他,都与我无关。
只是,她居然会标榜自己是“中国的卡夫卡”,这种标榜居然也能引来众多人的追捧,实在是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个年代人们的艺术欣赏水平。在说她能不能称为“中国的卡夫卡”之前,我想还是先来了解下卡夫卡。
卡夫卡其人
卡夫卡是欧洲著名的表现主义作家。他生活在奥匈帝国行将崩溃的时代,又深受尼采、柏格森哲学影响,对政治事件也一直抱旁观态度,故其作品大都用变形荒诞的形象和象征直觉的手法,表现被充满敌意的社会环境所包围的孤立、绝望的个人。
“卡夫卡与我们时代的关系最最近似但丁、莎士比亚、歌德与他们时代的关系”。“卡夫卡对我们至关重要,因为他的困境就是现代人的困境”。
卡夫卡在1911年写的一则日记谈到了他名字的意思:我的名字叫Kafka,这是希伯来语,它的意思是穴鸟。“穴鸟”这个形象可以说是卡夫卡对自己生存形态的一种自我体认和表述。
卡夫卡的创作生涯堪称是一种纯粹的个人写作状态。他的写作,不是为了在媒体发表,不是为大众,也不是为只是分子这一特殊群体,而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个人写作。但正因为如此,可能更真实地直接面对生命个体所遭遇的处境,写出人的本真的生存状态,并最终上升为一种20世纪人类的生存状态。
而在昆德拉看来,“卡夫卡的世界与任何人所经历的世界都不像,它是人的世界的一个极端的未实现的可能”,而这个可能,“它好像预兆着我们的未来”。甚至,许多经历了二战的评论家都说卡夫卡预言了后来的纳粹时代,而从整体上说,卡夫卡提供的是关于人类生存境遇和生存方式的未来可能性的想象,因此,他可以称得上20实际最伟大的预言家。
黛秦
了解了卡夫卡以后,让我们来看看黛秦。
自古以来,考察女子年龄是为不敬,不过观其玉照,大约为20世纪70年代生人。看其名字,大抵不是真名而为笔名了。为什么会取这样的笔名,原本以为只是作个风雅。看了她那类似自传的博文以后,发现其甚是热爱红楼梦。而这名字,又恰恰符合了“金陵十二钗”中的两钗:林黛玉,秦可卿。这林黛玉,满腹诗书,才高八斗,自然是女性写手们的终极追求;而秦可卿,则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放荡甚至淫乱(“秦可卿死封龙禁尉”回目原为“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照这么看来,倒是极其符合了黛秦本人特色的:能写那么点文章,同时,又能露那么点臀部,只可惜的是,写和淫,都是半吊子,不够炉火纯青的。
而文学创作,我更看不出哪里有“中国卡夫卡”的味道。那首诗《赤裸裸》,全篇上下我触目皆是“赤裸裸”三个字,我不知道是我对于诗的品味太过于低下了,还是我的欣赏触觉还不够先锋,看完了,就是这三个字加上黛秦周身的赘肉在晃动,我找不到可以回味可以品匝的地方,更不知道这首诗到底讲了什么。至于别的文字,我只能说,是一个小女生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看到的有哀怨,有对自己行为的解释,更多的,是别人的信,为博客大赛的宣传,或者是自己书的出版,还有那些,颇为类似XX姐姐的自恋照片。
小说,我是无权发表任何见解的,毕竟,我还是写不了小说的,或者是编不了足以成为小说的故事的。
她只是一个做着文学梦的正常女青年,只是企图“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却不知,是如何地卑劣可笑。
地狱里的温柔
黛秦有自传,名为《地狱里的温柔》。想起林和生的卡夫卡传记,貌似也名为《地狱里的温柔》。不知道出版界里有没有类似“专利”的说法,同名的书籍不得出版。
在林和生的《地狱里的温柔》里,我们看到了卡夫卡,看到了那个犹太人卡夫卡,也看到了他生长的那个年代,看到了社会阶层,种族态度,更有许多根植于生命中的人性分析。我们从卡夫卡的童年里看到了他作品的影子,看到了《地洞》、《变形记》、《城堡》,这是立足于时代的。
可是黛秦的《地狱里的温柔》呢?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认在絮絮叨叨她的成长故事,她的家庭,她的学校,她的朋友,且那种叙述,是凑字数的叙述,一件明明简单的事情,她非得花了大笔墨去说,说的也仿佛是最终不如自己的女孩子,仿佛,从小便是公主样的(当然,也许事实就是这样)。也许是自己写自己,也许是她的人生道路还短,她无法将她的生命历程刻画得深刻,她也无法预言她身后的路对她前面的路将有什么样的影响,她只是在叙说一个过程。她是立足于自我的。
功不成,名不就,这个时候写自传,且企图出版,简直是作孽。
林和生为卡夫卡自传取名为《地狱里的温柔》,想来应该是卡夫卡封闭内敛的性格和生活形态,而这种生活形态则更象征了一种与世俗化的外部世界的生活相对抗的一种内在生活方式。卡夫卡的小说“让我们看见了我们是什么,我们能够干什么”,这便是“温柔”。
而黛秦,她取名为“地狱里的温柔”为的是什么?
自称是“中国的卡夫卡”,未免可笑了点,如同小女孩穿着妈妈的高跟鞋上街,岂止是大,走路都会摇晃。
难得评论人家一次。其实黛秦也算是个能写,在卖力写的女子了。 9月7日 三缄掉发 最近开始掉头发了。 早上梳头发,发现梳子上粘了很多断发。抹下来,准备扔进垃圾桶,低头却发现,地上碎碎的断发更多,一个挨一个躺着,静默而悲哀。 拿块抹布,把地上的头发拢到一起,突然有些颓然,心情一下子黯淡了很多。 整理床铺的时候,发现枕头上也留下了许多掉发;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服上也有根根断发; 就连静坐着,偶尔也会觉得脖子里手臂上痒痒的,手一摸,便是一根一根断发。 从小,我便没有留过长发。有一段时间是因为生了头虱;有一段时间,是因为大人们和我讲我短头发好看;还有一段时间,却是纪律所逼。现在这长仅至肩的发是有史以来最长的。我时常幻想自己新嫁娘的模样,想来,这日渐增长的头发会让不谙风情的我变得风情万种,女人味十足吧? 如今,发开始断了,便仿佛那一幕幕幻想变成了肥皂泡,而我,也始终是那个灰姑娘,任凭头发怎么长,也终究成不了公主。 入秋了,树叶开始掉落,头发也开始掉落。 树叶掉落,是因为他思念泥土的温暖,叶落而终得归根。头发掉,是为了什么呢?他们又会去哪里呢?头发掉,是因为痛恨于我的不珍惜,还是因为思念谁?头发掉了,便永远也回不来了。他们分解不了,融化不了,只会固执地在时空中作祟,任由岁月黯淡了光泽,时光消磨了韧性。他们无处可去,却固执而隽永。也许,若干年后的某一天,他们会对后来者细细讲述他们曾经的主人那些曾经的幻想。 可是,只要发还在,梦就在,何不让幻想继续? 她,她 故事很简单。 她是个有夫之妇。丈夫事业有成,她要做的事情只是天天照顾好自己,没有别的。 他近来总不回家吃饭,也总是借口有事情在外过夜。她开始怀疑却也安慰自己:没有色心的男人是可怖的,不能指望一个男人一辈子会忠心对待一个女人,那就随他去吧;也许,大度能让他回头。 于是,她更安心地做自己的全职太太,做自己的事情,尽心而卑微。这一切只为了,他眼中的自己体贴而入微,换取他些许的怜惜。 她终于还是知道了他终日不归的原因,在街头刺目的阳光下,一切的隐情无处可遁。她有些支持不住,终于晕倒。 她是个年轻姑娘,没有丈夫,也没有男朋友。每天跟着太阳的东升西落,在这个城市中早出晚归。 她爱上了她的丈夫,她的丈夫看起来也不讨厌她。于是,她做了第三者,在他们家庭的天平中扮演了见不得光却也举足轻重的那个砝码。 他们每周约会,在无人知道的酒店,在郊外的小镇,在异乡的街头。 他喜欢和她讲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孩子,而她,也很乖巧地充当聆听者。她不奢望将来,不奢望婚姻,她只是觉得,有他,有爱情,便有了一切。 可是怎样的幸福,怎样的不在意,都敌不过她脸上的错愕,他脸上的愧疚。在她倒下的一霎那,她选择了离开。 她以为,离开了那个姑娘,丈夫便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了。 她以为,放了他,他身边便只剩下他的妻子,没有别的女人了。 她们都错了,男人的偷吃是与生俱来的,没有她和她,还会有别的“她”和“她”。 最美不过夕阳红 很久没有起早了。 起床步行去舜天。要知道,我是很讨厌步行的,在缺少交通工具的情况下,超过500米的距离,我会选择打车。偏偏,从家到舜天的这段行程,是段单行线,又是早高峰的时段,想找到一辆空车已经是难,要司机再愿意兜个大圈子回头,更是难上加难了。那么,我只有为难自己,搬动两条腿,去走完这大约1000米的路程。 幸好,是个凉爽的早晨,凉爽到我还可以穿个长袖T恤,不疾不徐地漫步。路边有条小的护城河,护城河边上是条景观带。 还没走近景观带,就听到老式的卡式录音机里传来的《茉莉花》。景观带上聚集了很多老人,拿着扇子起舞的有,舞剑的有,打拳的有,遛鸟的有,聊天的也有,真是个花花世界,其乐融融。看着他们脸上的专注和满足,我不禁有些愧疚,脚步也越发卖力了。 想起几年前的我,每个星期天的早晨,都会很早起床,在门卫尚未上哨的时候,溜出校门。到对面经济学院巷子里喝碗豆腐脑,然后,坐个公交车到山西路广场。清晨的时候,山西路广场会有很多晨练的老人,他们也同样是舞剑,打拳,打球,甚至练些锣鼓,也会有些练声的人们,在清晨的广场上喊上几嗓子。看够了,我便带着满足而平安的心境,坐公交车回学校。这种平安和满足,陪我过了4年,每当我烦躁于学校的管理,头痛于学校的封闭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老人们那不紧不慢的拳法。于是,日子也就在这重重拳影中慢慢流逝。 刚工作的时候,早晨是懒得起床了。于是,我总是在傍晚的时候,坐在山西路广场的台阶上。山西路广场是个开放的市民广场。每到晚上,总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中老年人,他们带着自己的录音机,放着自己欣赏的音乐,跳着自己的舞蹈;也有的,喜欢带上自己的乐器,和同伴们弹的弹,拉的拉,唱的唱。他们说不上专业,甚至可能会出些错,但是有谁会在意这些呢?他们对生命的热爱,对生活的积极,足以使我这样的年轻人动容并且感激了。 最美不过夕阳红。对我来说,生活还在继续,那就让心灵的阳光照耀一切,微笑上路吧。 三缄,到三而缄,留待明天继续吧。 9月5日 一层秋雨一层凉下雨了。
南京的天气,据说历来是春秋特别短,而冬夏也就尤其地漫长。
夏天还没过去吧?还是可以穿裙子的季节,还是会超过35度的气温。虽说是立秋了,可那秋老虎也是让人生畏的。
难得的阴凉天,窗户一直开着,风嗖嗖地刮着,白色窗帘随风飘动,圣洁之中带着几分诡异。这两天咳嗽,夜里总是睡不安生。半夜醒来,就看夜静静地立着,仿佛深闺哀怨的女子,一言不发,就只低头站着,无语无形。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窗户上,担心雨飞进来湿了地板,却总也是舍不得去关窗。难得的清凉天气,难得的雨,怎舍得关在窗外?
前两天去麒麟驾校,意外地发现,路边的梧桐开始落叶了。才9月的天气,秋雨也未曾落得几滴,怎么就开始落叶了呢?郊外的风就是比城里的风干净很多,吹在脸上,轻轻柔柔的,冰冰凉的,真恨不得搂了怀里带回去。风卷起焦黄的树叶,昏黄的天气,坐在车里的我,忽然生出几分“冷落清秋节”的萧瑟凄凉。
我是害怕秋天的,却又是喜欢冬天的。秋天的季节,眼看着树叶一片一片离树枝而去,眼看着原本青青葱葱花团锦簇的世界变得冷清,也眼看着离别,眼看着凋零,总是不舍的。每到秋天,总会生出几分和天气一样的凉意,总觉得,到了秋天,人仿佛也变得孤单而不热闹了。可能,秋天是适合离别的季节。
冬天是很冷,我却是喜欢那种冷的。冷得凛冽,冷得刺骨,却冷得足以让人醒来。迷糊了大半年了,总该醒来了。
冬天,我喜欢穿得单薄,却也喜欢围围巾,戴手套,走在风里。穿得少是图个清醒,围巾和手套,一来是保暖了,二来却也是美丽了。最不喜欢的就是,穿了太多衣服,包裹得跟个熊妈妈似的,蹒跚走在冬天的街头。妈妈总说我,年轻的时候穿这么少,老来就知道苦了。我却总是笃定地想,倘若能让我尽情享受这激灵的冷,我宁可老来受苦。
其实,也许老了我真的会后悔。可是至少现在我看不到老来的苦,却能看到冷的乐。
明天要去江宁了。今天发现,人真的要爱上自己的工作,以自己的工作为荣。那么,大部分时候,你的荣耀便会感染了别人,你也便有了光辉。 9月4日 写信 近来,晚上睡前的功课是《围城》。
读到唐晓芙和方鸿渐论信与电话,曰:电话是偷懒人的拜访,吝啬人的通信;又曰:电话可以省掉面目可憎者的拜访,文理不通者的写信,也算是个功德无量的发明。
大学时候酷爱写信。那时候,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一个都不能少。刚上大学的日子,总是那么新鲜;少女的心思,又是那么敏感而急切。写信,那个时候是一种享受,信纸上是星星点点的可爱花纹,发出淡淡的幽香;摊开信纸,细细密密地写下想说的话:最近都干了什么,都想了什么,学校里有些什么新鲜事情,喜欢的那个男孩子为什么总不和我说话……便仿佛老朋友就在眼前,眯着眼睛听我讲这些琐事。写信的心境是有讲究的,切不可心急匆忙,只能是娓娓道来,慢火焚煮;写信的笔也是很久讲究的,得自己用得最称心的笔,圆润饱满的笔触,不允许有一丝丝的划纸;信的叠法也是很有讲究的,给最好的朋友,那得是个“心心相印”,或者是“千纸鹤”,给一般的朋友,就叠个两个方块堆积的,给长辈的,那就得中规中矩了。
现代人懒,有事情了,打个电话,发个短信,或者来份邮件。邮政局的信件业务估计是跟入秋的气温一样,节节下降。
电话,打完了就过去了,连来过的气息都不曾留下,日后要回忆要体味,却发现轻飘飘的好像空气,怎么伸手都摸不到,连苦涩都无从咀嚼。短信,手机总是会有些储存上限的,到底得被迫着删去某些不愿被删去的记忆。而邮件,虽说是花了心思来写,怎知,电脑的东西是不带情感的,无论你怎么费心琢磨,到了电脑上,都是那一码码的方块字,冰凉得不带一丝笑容。
想来,我也好久不写信了,连写的最后一封信都忘记了。好像从大四以后,和同学家人的来往就限于QQ,MSN,校友录,短信,电话,连邮件都甚少发了。也是,写信说什么?说工作忙碌挣钱稀少,那是不甘心的;说工作清闲挣钱多多,那是有炫耀的嫌疑的;说工作一般般,那是属于没话找话型的。说爱情,有爱情的人会觉得,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没爱情的人,会暗自咬牙。我是这样的人,我不想告诉别人我的幸运和不幸,我也不想知道别人的得和失。我和自己过日子,过平淡的日子。
同学间,也就这么不咸不淡了。
看了《围城》,想起电视剧《围城》,陈道明的方鸿渐,真的是油头粉面,小肚鸡肠,尖酸刻薄,简直无法想象,《康熙大帝》里那个不可一世豪气冲天的皇帝居然也有这么猥琐市侩的时候;李媛媛的苏文纨,真的是民国的大家闺秀,分寸拿捏得那么细致,还有英达的赵辛楣,吕丽萍的孙柔嘉。
相比较而言,《长恨歌》里郑秀文演的王绮瑶,就缺少几分旧上海滩十里洋场的风情和精致。王绮瑶应该不只是美丽的,更是有些沧桑的,带着些旧上海味道的,渗透着旧上海渴望的,让人醺醺欲醉的。而郑秀文,只是在轻轻浅浅地刻画着王绮瑶。相比较而言,倒是梁家辉的陈先生有几分神似。
最近有些想淡出RAID了,WOW,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还有很多故事我不知道,还有很多职业没有体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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