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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31日

时间

前天下班,步行回家。六点一刻到六点四十,二十五分钟,我到家了。路上,花了大概2分钟的时间东张西望指望来辆空车;花了大概3分钟的时间在克丽斯汀买了蛋糕;真正在路上的时间是二十分钟。
 
小学的时候,学校离家很近,是步行上学的。记得那时候,总喜欢和同学们比上学路上谁花费的时间最短,最短的时间是7分钟。想来,那也是一段漫长的路啊,走估计也不是走了,是跑。那时候,养成一个习惯就是,走路的时候喜欢数着步子:一二三四,一二三四……这个习惯一直到以后的体育课长跑中还一直坚持。只是,因为是无忧无虑的小学,快只是为了好玩的比,绝对上升不到“人生苦短,光阴荏苒”的哲学高度。
 
初中的时候,家离学校有些远了,便骑车上学。学校是不设食堂的,中午,饥肠辘辘地骑车放学,回家囫囵吞枣吃个午饭,又立刻骑车上学。高超的骑车技术使所有的大人们侧目,胃病估计也是那时候养成的了。初中,晚上回家,还知道看看电视,和奶奶聊聊天,晚上做完作业,看看书,时间是以小时来计算的。
 
高中的时候,住在学校老师家里,时间是严格划分。依稀记得是,5点50起床,5点55下楼跑步,6点5分跑步回来,6点10分洗漱完毕,6点20分吃饭结束,6点30,踏着铃声走进教室;中午12点下课,12点20分午饭完毕,看二十分钟书,1点10分起床,1点20洗漱完毕,1点半准时出现在教室;晚上5点半下课,5点50吃饭完毕,6点洗澡完毕,6点10分准时出现在教室;10点下自修,10点20吃完夜宵,看书40分钟,11点休息。3年的严格时间规划,在记忆中也就显得尤为深刻。也就是每天一个小时的课外书时间,我读了那三年所有的少年文艺,读了唐宋诗词选,全唐诗,读了80年代中短篇小说选,读了四大名著,读了很多中英文对照的外国名著……尽管高考在很多人看来是失败的,可是,我并不后悔我的高中生活。高中的紧张,时间是以分钟来计算的。
 
大学,开始无聊。我不是个求上进的学生,不想要奖学金,不想当先进,日子是得过且过。考试,只要课上笔记记得认真点,基本能过;专业,基本是没有太大兴趣。于是,开始以周计算时间,每个星期四的电影,每个星期六的加餐,每个周末的外出,以周计算的时间总是很快,四年就这样混过来了。
没课的时间,总喜欢去图书馆,那时候,图书馆里几乎所有的推理小说都被我借过了;后来开始研究中国古代文学;再后来开始研究神秘现象;再后来,便是近代西方哲学;甚至研究过一段时间的管理学,更要命的是,学校图书馆居然有古龙金庸琼瑶的全集。而到了最末,所有的兴趣便都集中在张恨水身上。那是我记得的借的图书馆最后一本书。大学做的读书笔记,现在看看,还是感慨万分。
 
毕业以后,开始上班。紧张的时候,时间以小时计算:几点到几点完成什么方案,几点到几点在哪里;无聊的时候,时间按月计算,这个月要过去了,下个月要干吗。松松忙忙中,我像个弹簧一样,逐渐失灵,然后报废,进废品站,等待分解再加工。原本,生命的轮回就是这样。
 
今天,电脑中病毒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结果,同事说,你老玩游戏,肯定中病毒。有些抓狂。单位的电脑里是没有网络游戏的,有的只是系统自带的空当接龙和一个单机版的弱智游戏玻璃弹球。况且,我玩我的网络游戏,与你何干,没有打扰你,没有妨碍任何项目的进程,真是奇怪了去了。

离别

屈原不玩游戏了,人物删了,客户端删了,群退了,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的告别,突然的失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屈原,我已经草拟了很多魔兽故事;还没来得及和他说,有时间做我的男主角,我要做短片。
心里有些酸酸的,眼泪是早在了。我没有想过,和游戏里的朋友会是这样的告别。NONO和屈原是好朋友,倘若屈原不存在了,NONO和小韬会是好朋友么?小韬在以后的岁月里,还会想起我这个姐姐么?或者,真的是小韬说的:朋友放在心里就够了。怎样的友情,能穿越时空,亘古不变,不时挂牵?
他说,他想好好工作了。雪原对我说,屈原想做个好老师,老师的工作和游戏原本就是冲突的。我那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会冲突。我忘记了,老师是要备课的,老师是要做很多事外功夫的,忘记了,屈原是个好孩子,是一心想做个好老师的。
也许,我该为他高兴,孩子长大了,找到自己的路了,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方向了,明白人生的路不是游戏的醉生梦死,所以,他绝决地去掉了所有自己游戏的退路,也没有给所有记挂他的人退路,从此,WOW里再没有一个叫“逐鹿屈原”的战士,也再找不到以往那个长着胡子却被我当作弟弟的身影。当初,为了做短片录制的素材都被我删掉了。我从来没想过,会是以一个身影的灰飞烟灭来结束这个故事,我以为,时间还很长,还够经营很多故事,构画很多回忆。
雪原对我说,他的术士也不玩了,今天去次黑翼以后,就给我保存,除了退出北风,我可以拿他的术士做一切的事情。
花原是早就很少来了,屈原破碎了,雪原也将尘封,太多的人离开了。
热热闹闹的WOW,开始凄惶苦楚,我不知道,我将以怎样的心情来继续。也许,长相知远比长相忆更可贵。
 
小草,和我从1级开始一起玩的号,如今,号在人非,往事不再;
萧龙,当初说要带我拿很多很多好东西的人,现在,也开始忙碌于自己的事业,许久不见;
法官,大约也在忙着圆他自己的法官梦,连MSN上讲话都是寥寥;
HELL,因为和我投奔了不同的主子,也就相隔甚远;
剑牙,早就放弃了战士号,连话都说不上了;
百事,去了5区,1区的号只有我才上;
KUKU,放假回家了以后,很晚才会上……
那些曾经的游戏里的好朋友,如同大观园里的女孩子们,走的走,离的离,一场欢乐宴席,终归要曲终人散。我如同那一个守园的园丁,目送着一个个人的离去,独品热闹后的寂静,黯然泪下,却无从挽留。
也许,也该是我离去的时候了。
8月29日

梦叶草

我是一棵梦叶草。有梦,才有叶,因而成草。
我生活在一片火红的大陆上。这里有麋鹿在奔跑,火红的枫叶一片一片掉落,不远处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水岸。尽管有些危险的生物和凶残的巨人,还有一只硕大的龙在奔跑,可是,大家是相安无事的。
我只是一棵梦叶草,只是每天呆呆地做着绮丽的梦,再把她编成美丽的神话,洒到这个世界的角落,无聊却足以打发时日。
族里的长者对我说,梦叶其实不是天生会做梦的,我们生来的使命只是妆点这个世界。
梦叶家族生活了千百年,目睹了这片大陆被尖啸的海水从中间撕裂,目睹了草长莺飞的仙踪绿野变成野兽肆虐的蛮荒之地,目睹了人们为着权利,为着地盘,为着生存,明争暗斗,相互猜忌,分分合合,打打杀杀。家族的智者预言:这个世界的天空开始灰暗,文明即将凋零,传统将被倾覆,梦叶家族也终不免沦落。长者便要求,所有梦叶家族的后代,以织梦为生,借着采药的人们,将梦播撒到整个艾泽拉斯世界,平抚人们暴戾贪婪的心。
 
我做了很多梦,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恋人们相依看天上的星星,人们围着篝火跳舞,世界是静谧的,安详的。这些梦被那些采走我的人带到了四面八方。可是,我不知道人们是丢了我的梦,还是根本就不懂我的梦,这个世界依然喧嚣,斗争依然残酷。而我,依旧在这个火红的大陆上永无止境地放飞梦想。
 
我对伙伴们说:有机会,我会选择离开这温暖的土壤,深情的水泽,走上一段天涯路。
伙伴们说我傻,我们只是梦叶草啊,脱离了土壤脱离了水,我们就会死去,哪里还能闯天涯?
得日月之精华,汲雨露之灵气,生生不息,梦叶拥有不老的躯体和不灭的灵魂。“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也许,这漫长的时光中,我们梦叶家族正是靠着织梦来支撑那渺小的生存的欲望,毕竟,世界已经不是我们的世界。
 
一天,正当我做着巨魔女与牛头男的爱情故事的时候,被一声声惨叫惊醒——一个亡灵女法师,被巨人追赶,巨人硕大的阴影笼罩了亡灵女法师,她企图逃跑,恐惧战栗而不知所措。这里的巨人总喜欢欺负独身经过的女子,这样的场景自然是见多不怪,我是棵草,草凭什么去和人理论呢?时间长了,打抱不平也就变成了安之若素。这个女子,估计是要香消玉殒了,长叹一声。
 
突然,巨人后退了几步,有些发怔,有人来了。巨人有些发怔,战士的神勇让他心慌,抡起锤子锤了几下便即逃跑,战士倒也没去追赶,骑马走了。我有些疑惑,书上英雄救美的一般结局不是英雄杀死坏人,女子以身相报,从此卿卿我我么?我去问族里的长者,她对我说:那是因为,他怀有一颗救赎的心,这世上无该杀之人,无必死之人,再深的罪孽都可以感化。他是这样的人么?
 
从此,我总是刻意长在他经过的路旁,总在他经过的时候适时出现,偶尔也会幻化成人形,装作赶路人。怎知,他是不识草的,他怎么会明白梦叶草也有使命和情感?他又怎么能读懂一棵梦叶草的心?大侠的豪情世界里,又哪里会容得下我卑微的梦。可是,我始终会跟着他,会在他出现的地方出现,会痴痴地看他的脸。
我编了很多的爱情故事,让姐妹们都哭红了眼睛,她们总问我:为什么你的爱情故事总是悲剧?
我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和爱人一起的滋味。
是的,我不知道和爱人一起是什么滋味,是相濡以沫的融洽,是举案齐眉的尊敬,还是郎情妾意的甜蜜,或者是剑拔弩张的醋意?我又该以怎样的心情来编织那些爱情?
 
他终于没有见到我,而我也终于被别人采走了,入药,正当我留下梦,打算逃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原来,是要把用我的梦想做成的药给他的。我没走,因为我很想知道,和爱人一起是什么滋味,我很想编织一些快乐的爱情,让这个世界也快乐点。
战斗中,我的梦想救了他。他的血里流淌着我的梦想,我想他听到了,听到我细小的声音在讲着我的故事。
原来,爱情就是这样,无需说,无需做,无需拥有,无需捆绑,只是刹那间的懂。
 
我回到了我生长的那片土地,继续编织着美丽的梦。
我想,他会回来看我的,因为,我的梦在他的血里。
8月28日

彷徨

2006年8月27日晚23:30,2团过老10了。在别的团在BWL,在TAQ,或者在什么NAXX里奋斗的时候,我们在为过MC老10欢呼。
可是,我是开心的,也是轻松的。
原本,对开荒老10是有些恐惧的。这种恐惧倒不是来源于对修理费的心疼,对死亡的郁闷,而是怕总有组不满人的尴尬和大家抱怨的揪心。正好,有个饭局,也就理直气壮却非心安理得地抛下身后事。怎知,是留在身后了,却仍在心头。
我是爱惜2团的。从开始到现在,目睹了很多人的来和往,看到了很多人在装备满了以后音讯全无,也听着很多人说累、说离别,可是,这毕竟是我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团。因为是自己一直待的团,也就少了几分庶出之子寄人篱下的卑微,也就没有出了东西拿还是不拿的矛盾,也因为是自己一直待的团,总有些欣慰,有许多企盼。
游戏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原本以为虚拟空间的人物事,总能超脱释然吧。悲喜都是被人的,与我何干哪。怎知,悲喜的确是别人的,却始终与我相干。本来是打发时间的东西,现在却成了刻意要做的事情。原本每天晚上10:00以后要看书或者看碟子的,结果,碟子是上灰了,书也在上床后的五分钟被我踢下床。
 
昨天忽然发现,我实在是太不像个姑娘家了,不逛街,不打理头发,不做美容,不化妆,不看电视,每天玩游戏,抽烟,穿短裤,幸好,我还是穿高跟鞋的,还是有点长头发的,还是有几分女性特征的。
这两天,看南京哪个频道的关于樊梨花的连续剧,题目居然忘记了。出演樊梨花的那个是宣萱,也许是因为宣萱,我才留意这个连续剧。记忆中,宣萱扮演的女子,通常是性格刚强,爱憎分明,爽朗大气的。我喜欢的,也恰恰是这样的女子。
《寻秦记》里的乌廷芳,原本是那么死心塌地喜欢连晋,识透了连晋面目后,对项少龙又是那么重情重义,这样的姑娘,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拿得起也放得下,不拖泥带水,真是痛快至极;连续剧《倩女幽魂》里的燕红叶,坚强隐忍,背负了很多承受了很多,却依然挺直着背,没那么多抱怨,没那么软弱,没那么些生为女子男人就要照顾的娇气,磊落坦荡,惊了吴京,也惊了我;这个电视剧里的樊梨花,虽说是因为一个预言,从此笃定跟上了薛丁山,却不动不摇,不怒不嗔地跟了那么久,认定了,便走了去,即便是先表情,却也不失身为女人的尊严,聪敏机智,融化了薛丁山,也融化了电视机前的我。
只是,脑海里的宣萱,很少是有笑着的时候,一般是绷着脸,要么在思考,要么在防范,要么就是面无表情。偶尔能想起的几个笑容,是那么地美妙。也许,现实生活里的她,是常常微笑的。
我是偏爱古装剧的。一是因为古装剧里的衣服头饰都比较好看飘逸,即便是情节糟糕至极,演技差劲至极,总能在衣服上过过眼瘾意淫一番。二则是,现代剧太多阴暗了,总讲些情仇爱恨,离自己太近了,总能找到相似之处也就难免兔死狐悲,可能真的有同事在背后说你坏话,可能真的有人因为三角恋要找你算帐;古装剧,则因为离自己远了,那些杀啊,伐啊,哭啊,笑啊,离自己太遥远了,我不用担心有人会在我饭菜里下毒,不用担心因为口出狂言被砍了头颅,我们是戏外人。
 
是个忙碌的8月份,可以预见的是,也会是个忙碌的9月份。
8月23日

这两天

这两天,一直很忙,这种忙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好像最近的记忆和忙都分不开,渴望都和休息和出去玩分不开。
 
这几天一直又一种很奇怪的想法——见客户便如同接客。
妓女接客,是迫于生计,遇上喜欢的不喜欢的,可爱的可恨的,英俊的狰狞的,年老的年轻的,只要是客人,便都得笑脸相迎。即便心里腻味,也得满面媚笑贴上去。不管愿意不愿意,瞧在钱的分上,也得虚与委蛇一番。
见客户又何尝不是如此,迫于生计,和对方口蜜腹剑地来来往往,尽管诸多埋怨,诸多愤懑,背后里怎么咬牙切齿,见了面还是得春风满面,人家是热脸还是冷屁股,都得贴了上去。不得已的时候,任由客户强奸一番,且美其名曰:他们最清楚他们需要什么。
所以说,见客户便如同接客,同样是卖笑的,同样为了钱,怎么不情愿也少不得被强奸一番,直到韶华已逝,青春不再,心力全无。
 
现在发现,缘分真的是个跟奇怪的事情。
有的人,当别人是知己,时时处处维护了他,却不知,在别人眼里,自己只是个不相干的外人,所有的维护似乎也有了谄媚讨好的阴影,啃噬得内心不安。
有的人,原本是很好的朋友,却因为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行同陌路,连讲话,都变得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就因为刻意,些许的便宜也不肯占,也因为刻意,那曾经的要好,曾经的回忆,想都不敢去想了。
有的人,当初对你说了许多美言,恨不得挖心掏肺地来给你看,也曾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你多少安慰,却发现,原来他对每个人都说同样的话,对每个人都同样好,最终还是敌不过时空,音讯全无。
其实,走来走去,别人不过是生命里的过客。有缘无份,无缘无份,都只是生命中的一首插曲。有些生活,还是要适应;有些故事,总会成为往事。还是珍惜那些有缘有份的人吧。
人,不能太把自己当人,一旦如此,便会忘形。
 
我是个酷爱收集玻璃器皿的人。大大小小的瓶子,成套的,不成套的,外面买的,搜刮的。曾经有段时间,只要OCEAN出新的杯子,不管用得着用不着,全都搬回家。
玻璃洁净透明,灯光下泛出各样的光泽,总能让我在寂静的夜里赏心悦目。我承认,我是爱自己的,也就爱了痴痴地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容颜,模糊且不真切,仿佛另世的我和这世的我,隔世相望。
看到了维景的玻璃器皿之后,才知道,我的玻璃们太少了。我没有那个斜切口的放蜡烛的瓶子。斜斜的口,放上半瓶水,漂支蜡烛,点上,既好看,又能吸附蜡烛的烟气。向来那光景,便如同放飞了一个小小的心愿,随着水波漾啊漾啊,只可惜那小小的心愿,怎么跳也跳不出这浅浅的水域。
我也没有那个荷叶边形的放布丁的瓶子。玻璃厚厚的,却足够透。那一层层红黄蓝绿的布丁在杯中不成一道迷你的彩虹。我惊奇地看着那道彩虹,所有的劳碌和疲惫都消失无影。
那种船形的或者方块的盛小蛋糕的玻璃碟我也没有。以前盛蛋糕,总喜欢用小塑料碟了事。那样的碟子,醒目是醒目,只是吃完后,斑斓得过分了点,便多少有些杂乱。今天看来,玻璃碟,清清透透的,装上蛋糕,即便吃完,也是十分干净,恰恰是我对精致生活的最好的追求。
更有那深蓝的果冻瓶,硕大的水果盘,奇形怪状的瓶子,简直让我恨不得夺了自己带回家。
 
以前很喜欢玫红,玫瑰样的女人,穿上玫红的衣服,那该是何等风情。怎知,一个穿玫红小礼服的女人,大大颠覆了我对于玫红和女人所有的臆想。玫红,其实不是鲜艳,而是妖艳,没有那么点气质,那么点内蕴,是压不住浮于全身的妖气的,这时,艳是艳了,却艳得土了。所以,女人,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玫红的好。
告诫自己,买玫红的衣服,要谨慎谨慎。
8月21日

无锡二三事

出差无锡,住在马山的舜天碧波度假村。任务不是很重,却也足够我们折腾的。
 
夹竹桃
度假村里种了许多的夹竹桃。想起季羡林先生的散文《夹竹桃》,季先生是酷爱夹竹桃的,甚至认为这种花从春开到夏,从夏开到秋的韧性,是任何花都比不上的;甚至,最后,更升华成为中缅友谊的象征。
 
夹竹桃是很美,一簇一簇开得洋洋洒洒,红红火火,远处望去,那绿叶掩映下的红花或者白花是那么耀眼,象年轻的姑娘们,扎成堆,热烈地讨论着自己的心上人,发出银铃样的欢笑。而那馥郁的香气,也是抵挡不了的。只可惜,这样美的花,偏偏是有毒性的。
 
这样想来,大多美丽的花总归有些保护的。莲花很美,可是开在水中央,倘若硬要去摘她,涉水,总不免落得浑身污泥的境地;玫瑰很美,只是,总归带些刺,而那刺,更是细细密密,防不胜防的;木棉开得那么火红热烈,可是树那么高。美丽,真正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想来,美貌的女人也便如是。美貌的女人,要么聪颖,要么恶毒,要么孤僻,要么高傲,总有点保护自己的本领。古来只见男人为美貌女子伤心伤神,哪见美貌女子为男子死去活来?即便是那有情有义的“秦淮八艳”,也是男子们先为慕名而来。
美貌女子们为了争宠,使尽心机,跌跌撞撞,这样的女子,保护自己的本领,无非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太湖
无锡有太湖,太湖有“三白”,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前两年每年都会出差到无锡,每年对于太湖的了解仅限于太湖边的几顿饭。白鱼,白虾,银鱼,吃的是肚皮圆滚滚。记得前年做红塔访谈,还特地带我们去了一鲜为人知的地方。路很窄,路边的树密密麻麻,树枝垂下,水边的湿气又是十分地重。阴阴暗暗的树林,没有路灯,偶尔有些水的声音,刹那间,觉得好是阴森恐怖,瑟缩在座位上不敢动。到了饭店里,那饭菜的美味,足以使我忘记了来路上的恐惧。喝了点小酒,回去的路上,整个车子里全是我的声音。如此的美味,真能让懦夫变勇士了。也许,只有这么幽野的地方才能出这么地道的太湖菜吧?
 
去了无锡那么多次,一次都没去过鼋头渚。听说鼋头渚是只乌龟伸进湖里。所以一直想象,那是一块酷似乌龟的石头吧?石头靠岸边,人们甚至可以爬上乌龟的背去玩水。鼋头渚公园的门票好贵啊,比南京中山陵的都贵,感觉象吃东西被噎着一样,有些惊诧得憋气。幸好,还有偷偷可以敲诈。进得公园,偷偷指了我看,才知道,所谓鼋头渚,原来是湖中间的三座山,首位相连,构成了乌龟的意象。乌龟的背当然是可以去的,只是,要坐船,大概16分钟的船程。这次水上之旅,让远离船只10年之久的我着实兴奋了一番。
 
太湖的水还是没怎么治理好。靠岸的地方还是有些蓝绿色的痕迹,偷偷说,那是水草留下来的。记得上次看新闻联播,说无锡对于市内的污染工业在进行调整,希望以后到无锡来能看到一清见底的太湖。
 
偷偷
见了下偷偷。在没见偷偷之前,我对偷偷的想象,是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笨人,我曾经在群里说,不知道偷偷的腰我的手环不环得过来。
不过,可着实见识了一次偷偷的笨。以前一直听说,偷偷是飘零第一笨,还总不相信,一个贼都能玩上手的人能奔笨到哪里去,结果,唉,果不其然。明明说了在犊山的门,他老人家偏去了充山的门,然后我还要风风火火跑到那个门去找他。
偷偷看起来绝没有想象中那么肥硕和彪悍,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笨,反之,倒多了几分细心,且是个懂风月的人。
坐船去了三山,吭哧吭哧爬上最高处,发现周围全是树,压根看不到任何“秋水共长天一色”的一角,只得呼哧呼哧下山来,坐船返回,到公园门口,独自走长长的路回家。
人说林黛玉喜散不喜聚,贾宝玉喜聚不喜散,黛玉的理由是,聚时热闹,过后尤其冷清,所以不如不聚不散。要想不聚不散,正如人生一世无悲无喜,恐怕不够深刻,况且,该何容易?所以,我很是乐意,迢迢地去和朋于相聚,再自己走漫长的路回家。长相知远比常相忆更为可贵。在许多个月光如水水如天的夜里,想到那些曾经相依的人们,曾经共同欢笑的岁月,不禁微笑,然后感激。
 
 
 
 
8月16日

女人都是爱比的。比美貌,比穿戴,比身高,比艳遇。我是个女人,勿庸置疑,我也是爱比的。
初中同学到南京来玩,带来了她的消息。
她是我初中的校友。那个年代,尽管已经普及了九年义务教育,小学升初中还是需要考试的。我,她还有另外一个男生以同样的分数名列全镇第一。在那个不大不小的家乡小镇,在一个年纪七个班级的学校里,挤了那么相近的两个女孩子,自然都不肯服输。我和她从未同过班,几乎没讲过话,从一开始就潜存的敏感与好胜,却让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彼此。这种比,甚至有的时候超越了学习。她知道的,我不能不知道;我看过的书,她也几乎都在看;我在玩的时候,她也基本不在看书。我们似乎都不肯显现出比对方用多点功,却都想证明,即使是不努力,自己也是厉害的。甚至,学期总结会上,校长点名表扬我“每天晚上认真学习到十一二点”的时候还有些恼火:我的成绩,来自于天分。更何况,事实是那时候的我还迷着潘迎紫版本的《神雕侠侣》。
初三分班,她的父亲和我的父亲都想让我们进同一个班级,而我的父亲却不知道凭借什么手段如愿以偿。我和她的比,在我,变成了我对父亲期望的不辜负,对这个班级老师的回复;在她,或许成为更加用功的动力,争气给老师们看的催化剂;在老师们,则或许是标榜自己教育能力的绝佳试验苗子。那单纯的基于女孩子间的比赛却让初三的我过分沉重。
我和她之间那种没有言明的比,似乎已经成为我初中生活里一针强心剂,我如同小鹿般奔跑完了我的初中。结果却是,输了。
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她是无意与我比的,所有关于比赛的想象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她洒脱地扔下了所有关于成绩名次的包袱,却得到了国内闻名的重点中学的通知书。而我,却以几分之差被拒之门外。
 
我以为,进了高中,上了大学,出了县,出了省,那么大的天地,总能容得下两只相近的鸟儿吧。怎知,我不想比了,别人却在比。年龄相仿,同年毕业的两个女孩子,她们的高中,她们的大学,毕业以后的工作,似乎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人活着,岂不是就活在人们的眼球里?我们可以免俗,我们可以超脱,使劲全力却始终没有从人们的尖牙利齿唾沫星子里逃脱,于是,只有继续跌跌撞撞,活在人家的嘴皮子里,同样也是活在自己的绮丽梦幻里。
 
“她最近怎么样啊?”
“满好的,在上海一家证券公司。”
上海,那样的车水马龙,热闹繁华,想象中总是繁忙的脚步,满地的钱钞,想来只有些精英人士才能立足吧?更何况是一向就很优秀的她,又是证券行业。想当初,为了一个人放弃了做记者的机会,为了某些记忆,选择了蜗居在南京,结果现在不上不下,不成不就,在一家小公司里出卖自己的文字,出卖自己的脑力。
 
不得不承认,我终究还是输了。
8月15日

了无生趣

最近很是烦躁,上班开始变为一种煎熬。曾经,很喜欢看着笔尖在纸上欢快地跳跃,然后一点点氲开,氲成一幅山水画,清清爽爽地抖露出来。我是个靠文字谋生的人,故而也特为珍爱自己的文字,也受不得别人的指点。曾经,我是拿文字当艺术看的,总喜欢闭着眼睛去遐想那场面,那意境,用某些自己看来合适的词语妆点了,再修修改改,如同是一个妙龄女郎,想着理想中的自己,涂个底妆,再来细细打磨,眉梢的那一分俏,眼角的那一抹媚,全都被这后来的一涂一改淋漓刻画。只是,如今的我,粗糙得连眉毛都不曾修剪,更哪提一个一个的方块字。
 
WOW仍在继续,却依旧是找不到方向。倘若不是私底下为着那么点责任,那么点面皮,那些生死之谊挂怀的话,或许我早已是这个游戏里的浮萍。浮萍是没有根的,执着地流浪,孤独着却又自由着。它见过最美丽的水草,探过最刺骨的寒流,遭遇过最猛烈的暴风雨。没有根,短暂却又绚丽。我总是在同样的游戏心境中挣扎轮回,那一缸的烟头似乎也总是在嘲笑我的懦弱与犹豫。其实,玩游戏就是打发时间的,既然我已经找到了另外的打发时间的工具,何必还冥顽?
 
有人跟我说,某人最近有些不正常。我知道他最近在整理物资,也知道他玩了个LM号,只是,我已经懒得去问,也懒得去深究这其中的缘由。我们早已经关闭了通向彼此的门,那偶尔的言不由衷的只言片语只是如同插进门缝的钢针,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因此,不如装傻,争如不问。有些东西,知道的不如不知道的好。聚散离合,物是人非,原本就没什么好感怀的。
 
最近会里在开荒老奈。一直怀疑WOW是不是十分崇拜龙图腾,否则,为什么大部分的怪物都是各色的龙呢?忘记了老奈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有个好大的阳台。我也很想有那么一所房子,有那么一个大的阳台,可是我不要火里的阳台,我要山里、水里的阳台。
阳台正对的是黑石山,想来,那阳台的下面便是黑石的大门吧?“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每天,无数的人为了一些紫色财宝匆匆忙忙走进这座恢弘的大门,却从未抬头看看那双讥笑的眼睛。清晨,当所有的公会RAID结束,黑石山回复寂静的时候,也许重生的老奈会走出他的房间,站在阳台上看看黑石山那千百年喷发的熔岩,享受着那夹杂着火星的热风,流淌的岩浆让整个天空呈现暗红,却也让天边的红日更加闪亮。那一刻,静得甚至都能听到岩石的哔啵声,也只有这一刻,他才是自由的。
接着,宁静的生活宣告破灭,他可能会被无数的人骚扰,被无数的人击打。他反抗,他反击,他用白骨玷污了这座美丽的阳台。“怀璧其罪”,正因为他拥有了某些东西,却又不肯轻易放弃,他便成了人们争相屠杀的对象。有的人徒劳而返,却又卷土重来,显得那么至死不渝;有的人一击成功,却因着更多财宝的贪婪继续争斗。
这座美丽的阳台,这座能俯瞰芸芸众生,远眺滚滚红日的阳台,这座立在黑石之巅,熔火之上的守望台,这座充满了血腥,杀戮,哀嚎,死亡的刑台,从此不得安宁。
 
执着是惑,贪念又何尝不是惑呢?
8月14日

空白

是有一段空白了,不仅BLOG空着,脑袋也空着。一段时间晨昏颠倒的日子,可累坏我了。
 
星期天的下午,窝在沙发上看书。想到次日又是恼人的周一,又得拎着包去上班,心里没来由得生出几分烦躁。私底下对现在的状况很不满意,更有几分对未知未来的恐惧。26岁的老女人,有一份可以活命却又为止疲于奔命的工作。经常想象,5年后的自己在干什么,会有什么样的成就,我看不到,“一片黑洞洞”。人,总是须得有个方向的,迷失了,也该停下来定定神了。
 
忽然想,也许办公室里该有个让自己心仪的男子。这样,每天的上班也就不那么枯燥了。我会想尽办法把自己打扮得很好看,会时常去看些新衣裳,再不会如现在这样经常素面朝天,随便扯身衣服就上班了;我会努力来做我的工作,指望我的才能能得到他的一点赞赏;我会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再不会跻着鞋子,花着指甲出现;倘若办公室里真有那么一个心仪的男子,这上班的生涯也多了许多趣味,因了心底一些小小的渴望,小小的憧憬而甜蜜无比。不上班的日子,也会因为这点怯怯的企盼而充满意义。
 
所有的这些企盼,与色情无关,也无关乎办公室爱情,只是一个厌倦了上班的女人一些微小的意淫。
 
在这个城市窝了很久了,这个夏天,哪里都没有去。很想出去玩了。上周,鱼和可可她们去舟山了,很想去,可是琐事缠身,还被南京的交通设计狠涮了一把,惋惜。
 
最近在看易中天的《读城记》,可惜的是他对于南京,只是提了下,不着笔墨。其实南京还是个很有魅力的城市,不说她,似乎有些可惜了。于是偷偷定了个小计划,在以后的日志中,会不定期的介绍南京,名字呢,就叫做《NONO带你游南京》吧。想想南京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就从我最熟悉的政治学院说起吧。
 
屈原说,我还可以做个WOW里的人物专题,写写在游戏里的人物,事情。可是,总觉得写不出来什么,以后试试看吧。
8月8日

继续苦命

本以为加班生活在今天的18点会圆满结束,而我也终能回家好好收拾我的窝,放几支花,听几首歌,泡一个澡了。谁知道,苦难的加班生活还在继续。
 
同事在我后面不知道是聊天还是在上网,是啊,项目进行过程与他无关,他只要服务好他的客户就一切OK了;客户在我后面这个要求那个要求提了一堆,是啊,他们晚上才来,哪管我们白天干得你死我活;我在旁边赶着明天的活,写着我的BLOG,是啊,我只需检查验证画面的对位就可以了;偏苦了另一个同事,在机器上拨弄。隔壁公司在装修,每到下午6点后,空气中便弥漫着浓烈的油漆味道,直冲人脑,熏得我眼睛发涩,甚至有几分想吐。
 
人道何在啊?
 
有几个未来可以幻想?从高中大学到现在,我不止一次幻想过我40岁以后的样子。是个成功女性?每天在天上飞,地上跑,忙忙碌碌,永远不知道什么是节日,什么是浪漫。还是,是个碌碌无为的平庸上班族?继续为着点活命的钱打拼,头发高耸地盘着,一丝不苟,涂着最艳的口红,最艳的指甲油,冒充时髦,时常为着些打折的商品冲锋陷阵?更或者,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每天清晨穿着睡衣,带着烫发卷去买菜,为着一毛两毛的便宜和卖菜的斤斤计较,下午拎个小包,打打麻将,放在口头的语言是,烫头发,做美容。。。。OH MY GOD,倘若我真成为这样的女人,不如杀了我吧。
 
最近接触的人,总喜欢句子里带些外国话。“我们的OFFICE”,“他说的是Strategy上的东西”,“这是一个INTERVIEW”,曾经很不习惯这种讲话的方式,总认为中文中夹杂些英文,就如同夹生饭一样,着实让人不舒服。可是听多了,倒也习惯了。
“WE DO NOT GO TO THEIR COMPANY TO TELL THEM HOW TO MAKE THEIR POHNES,THEN THEY NEEDENT GO HERE TO TELL US HOW TO DO OUR THINGS。”
是的,我们不需要别人来指点。
8月7日

错乱

忘记带伞忘了锁门忘了找钱忘了关灯
忘记思考忘了反问忘了拒绝忘了否认
                                    ——莫文蔚  《想一个男生》
人家女孩子是相思变错乱,我是熬夜变呆滞。半夜回家开门忘记拔钥匙,幸亏巡逻的保安发现;早上起床,耳环两只戴了不一样的;手机不知道被我放在哪里了;穿裙子,扣子扣错了;家里灰尘满地,积了一周的衣服还没洗,谢了的花还没收拾;头发不梳,妆不化,眼神凝滞,动作缓慢,哈欠连天,连写字,都变得异常艰涩,生活严重错乱。原来,加班的代价是这样的。
 
一周没玩游戏了,看群里大家讲话,感觉是火星人看地球人一样,热闹,陌生,却更加遥远。所有的得和失,悲和喜,仿佛都与我无关,终于能放开,不再为那些虚拟世界中人们的喜怒为忧了。一切皆是身外事,且冷眼看吧。
 
下午去了南京江北一次,路上听得汽车的鸣镝声一声比一声响,吵得人心烦意乱。想起早晨听新闻,说西北某城市,为了禁止司机在闹市区鸣镝,强制所有汽车拆除喇叭,或者安装喇叭禁音装置。说起来,诸如市区减少鸣镝这种人们潜意识下就该遵守的公共道德,却需要通过一些行政手段来强制执行,不免有些感慨——修为何在?涵养何在?
这个夏天,早晨骑车上班的途中,自行车道经常被贪图快捷的汽车堵满,而骑自行车的人们也因为自己的车道被占,赌气般的怎么不肯让路,于是,自行车的铃声,汽车的喇叭声,还有推着早餐车的生意人的吆喝声,在夏天躁热的清晨次第响起,急匆匆的人们,嘈杂的声音,让这个城市原本就闷热的空气变得更为厌烦。
只是,倘若没了汽车的鸣镝声,自行车的铃声,这个城市还象城市么?是不是少了几分人味?
也许,只有生活在那个城市中的人才知道。
8月6日

虚伪的人们啊

最近,做一个方案。提交的时候,客户是频频点头。可是,等第二天拿到方案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被改得面目全非了。
 
也发现,FRANK老喜欢说“WELL DONE ” "That is quite good"现在发现,那也只是个口头禅而已,大部分情况下,毫无意义。
 
原来,大部分时候,人家点头的时候心里想的可能是另外一回事情;人家说“恩,不错”的时候,可能正在暗笑:这个白痴!现代人学会了明哲保身,学会了深藏不露,学会了不和人起正面冲突,只是腹诽,只是不露痕迹的抹掉然后换上,连辩解都无从下手。
 
所以,人还是要认清自己。每个人都很出色,出了色以外,人家更出了钱,那就听任人家点头后的大笔吧。
 
连续加班33小时,有些睡眠失调。昨天,睡不着,便开始看电视。其实是挺无聊的一部肥皂剧,叫《金牌冰人》,讲的约莫是唐朝年间,一帮媒人的故事。一样有男欢女爱,一样有善恶之争,一样是大欢喜结局。只是,支持我看下去的却是两个人的爱情。这两个人的爱情,有些奇怪。女扮男装的女子与男子结义兄弟,二人的感情便在这结义中懵懂迷糊地萌生。男人硬朗的面庞,不苟言笑的神情,恰恰构成了我对于铁男人的完美想象;而那女子,为着家族荣耀,从小便是男子装扮,举手投足间也有几分英气,能自立,懂情义,恰恰也是我理想中的女子。二人一直到女子要入牢那一段,才真正地吐了心声。而那一个“志”字,使得牢狱中的女子笃定了,这个男人是自己的。那一瞬间,我真的相信,有那么平淡那么真切的爱,“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那样的爱,深入了我心底。继而,在这个微明的初夏凌晨,带着些感动,微笑睡去。
 
原来,爱情是可以不说的。爱情是个诡秘的咒,不说也罢,相安无事。倘若说了,这就是我的爱情,轰然一塌,灰飞烟灭。
8月5日

人为财死

这周很累,连续三天加班了。8月3日的晚上,凌晨3点到家,收拾收拾,睡觉已经是4点了。第二天继续上班。打车,师傅和我说:小姑娘,你到底是要钱要是要命啊。
 
要钱还是要命?我还没细致想过这个问题。命是挣钱的必要条件,而钱却也是活命的必要条件,二者不可缺一。俗语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拿了这份工资,便得做完这份事情。于是,我便尽心地糟蹋我的身体,来完成我对这份钱的承诺。我是很不屑于说钱的,作为一个我理想中的女性,理想中的生活,说钱,貌似会腐化我的灵魂。只是,人总不能免俗。作得清高状,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吃喝拉撒一样不少。李敖和前期胡茵梦分手的直接原因便是,李敖有一日打开卫生间的门,见到了胡茵梦因为排泄不畅皱眉头的样子。瞬时间,所有的美好形象灰飞烟灭,那曾经羡煞旁人的才子佳人的婚姻也随即破碎。
 
所以,即便是再清高,还是为了五斗粮,奋斗到凄凉。夜半,还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抓耳挠腮,伏案工作,亲眼看到这个城市从热闹到凄冷,所有的霓虹灯渐次熄灭,这次第,怎一个凄凉了得?踏着启明星回家,再踩着早晨9点的阳光踏进办公室,灰头土脸,反应都慢了半拍。是啊,人为食忙,也因此,我任由别人强奸我的文字,无可奈何。
 
今天的日记,从我早上上班写到晚上10点,几乎利用了所有的空闲时间。明天早上继续加班,下午新的项目又开始。
怎一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8月2日

倒豆子(二)

保卫女王
黑龙结束,玩小号。听闻联盟攻打幽暗,想到我的女王陛下岌岌可危,换号增援。
电影《茜茜公主》里有位上校,对我们年轻的皇后可谓是忠心耿耿。跟着 年轻的皇后走南闯北,无怨无悔,甚至放弃了两段短暂的爱情。说下面这段话的时候,我脑海中想象的便是这位上校,又是敬礼,又是脱帽,手忙脚乱,对着 年轻的皇后自言自语,典型的译制片的配音。
 
“哦,是的,来了很多人。他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呢?大概是下水道吧。那些该死的狗崽子联盟,只会跟从老鼠的脚步。他们来拉,好多人,黑压压的。天啊,杀气腾腾,好恐怖啊,不行,我想我该找个地方避避。哦,不,上帝,我怎么能丢下我的女王不管呢?我是那么地爱她。好吧,那就拼了,叫几个帮手吧。有人组团了。啊,亲爱的女王陛下,有人来增援了,他们来了,我们的人。让那些该死的联盟尝尝复仇的怒火吧,尝尝牛头人的践踏,兽人的强壮,巨魔的穿刺和亡灵灵活的堵截吧,让他们在刀光剑影的笼罩下颤抖,在暴风雪的洗礼中清醒,在神圣光环的照耀下退缩吧。让他们用鲜血来洗刷在幽暗犯下的罪孽,去忏悔吧。是的,千百年来,没有人可以在女王陛下的面前撒野。陛下,您看,臣民们是多么地勇敢啊,我们打退他们了。哦,见鬼,他们复活了,注意注意,保护女王。爱国青年,你好样的,挺立得象根旗杆一样,如果你没在偷懒,我会请求伟大的女王授予您一级皇家骑士的称号。啊,他们又倒下了,满地尸骨。仁慈的女王陛下,我知道您不想见到流血,那就闭上您美丽的眼睛,想想您的故乡巴伐利亚那歌唱的鸟儿吧。不对,有个人偷偷复活,想跑?不可以,不可以让任何一个异类玷污陛下神圣的大厅。哦,真是惨烈啊,白骨累累。可是亲爱的陛下,我眼睛红了,还没杀够。很抱歉,陛下,我必须离开您一会,你一有难,我就会来保护您的。”
 
“陛下,我回来了,您还安好吧?我去追击了一小股敌人的溃军。那些怯懦的家伙,居然想逃跑。陛下,您还在听吗?有个家伙,居然叫拉姆斯菲尔德,那个美国政坛的“鹰派旗帜”,那个总是叫嚣“老欧洲”“新欧洲”的家伙,那个最喜欢站在别人身后坐看战争的败类,让人痛恨的名字,我真是咬牙切齿啊,女王陛下。”
 
“哦不,陛下,千万别说您同情他们。那是一群肮脏的不可救赎的灵魂。我们的战争不会休止的,杀戮还会继续。哦,原谅我陛下,打扰了您这么久。您先休息吧,我先告退了。”
 
上校立正经理,弓着身子,托着帽子,退出女王的宫殿,巡逻的士兵们还在继续,那些高傲的骑士们,也在继续守卫着这座宫殿。
 
愿光明与女王陛下同在,上校念着。
8月1日

倒豆子(一)

为什么会起这个标题,只因为想说的事情多了点,如同竹筒里倒豆子一样地,劈劈啪啪。
早上出去了一趟,下午回来,便是无穷无休的讨论,颇有些恼火。该如何便如何,我并不需要这种无所谓的形式上的尊重和理由。本来我便是个写手,只知道埋头发疯写稿件的写手,在无数的稿件以后,我的文字已经没有了自尊,只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罢了。
 
百家讲坛
总认为,女子是不读《三国演义》的,正如男子不读《红楼梦》一样。
 
对于男子,《红楼梦》里脂粉气太浓,即便是那贾宝玉,也只是个贪食胭脂膏子的公子哥儿,且那许多泪水,许多风月,哪及得《三国演义》金戈铁马,义薄云天样来得荡气回肠啊。对于女子,《三国演义》却是什么仁义道德,兄弟义气,打打杀杀,那感性的神经哪里能经得起这血火洗礼,倒是《红楼梦》中的些花草歌赋,郎情妾意温软入心。
 
我是自命清高的,不屑于说些人家也在说的事情。只是,这百家讲坛,我倒真随了大流,说了几句。
且说这,刘心武讲《红楼梦》。第一次知道刘心武这名字,是源于高中文学史上的一部小说《班主任》。只是,和他讲的相比,我倒宁可把《红楼梦》当成一部荒唐经,风月史,无非是些上古现今的孽缘罢了。政治是肮脏的,无所不用的,我怎舍得将这些冰肌玉骨的十二钗们,和那些风格非凡的丫头们,和这肮脏的政治这软弱的清史相连呢?我宁可相信,她们只是曹雪芹面对着家中草堂前的桃红柳绿,杜鹃海棠,凄风苦雨,幻化出来的花样的女子。
 
最近,总听人在批易中天。有人说,一个以美学为专业的,教中文的老师来讲历史是不务正业;也有人说,他是在“贩卖三国”,毫无文化可言;更有人质疑:历史该如何讲述,是不是得严肃认真。我是偏爱易中天的讲座的。诙谐幽默,将孙权、鲁肃、曹操、刘备等刻画得是入木三分。听他讲课,就如同高中里听喜欢的那个语文老师一样,因为喜欢,因而就用心。
 
历史书上讲的历史就是真的历史么?历史并不是能完全被还原的。正史会去除一些皇室见不得人的痕迹;野史,却又是考据之类的,难免带些个人喜好。曹雪芹为什么会写《红楼梦》,《红楼梦》里的人物的社会原型真的是刘心武说的那样么?历史上的三国到底是什么样子?桃园结义的三人是什么关系?这些所有的问题,即便是最有权威的红学家,史学家,也不能完全肯定地答复。所以,不管他们研究得如何,至少,人家能自圆其说,能成一家之言,那就虚心听着吧。
 
要下班了,浮躁的心,写不下第二段了,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