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ny 的个人资料水仙花开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7月31日

困兽

我象一只困兽,困在这个城市中,疯狂地用爪子抓着城市火热空气的牢笼,试图逃脱。也许,我该释放一下,出去走走了。

最近工作状态很不好。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不求精细,只求完工。我笔下的东西也越来越粗鄙,越来越找不到感觉了。是不是在一个城市呆久了,便会对这个城市失去感觉,对这个城市中的一切失去感觉?我开始麻木了,开始用一些无意义的辞藻来堆砌我的作品。一切都远去了。

今天很热,楼里的冷气却开得很足。中午,在楼下食堂吃饭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意向:倘若人热极了,会不会象狗一样,全身贴在地上,伸出舌头来散热?这个时代的热,已经不是纯粹的热了,是所有的汽车尾气,工厂排出的气体,空调出来的热风,还有一些不明不白的微生物在空气中发酵,走在其中,便仿佛是走在蒸笼里,有些粘呼呼,让人透不过气来的闷。

很怀念小时候躺在银杏树下乘凉的季节。放个竹笾,拿把蒲扇,抱本书,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太阳透过树叶,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嗅着银杏树带些苦味的清香,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路过,只是,那讲话的声音,即便是吵着了睡梦,也是温馨的。翻个身,便去继续寻找梦里的神仙了。

星期五和无情,眼睛他们去吃鸡翅膀。三牌楼大街,我曾经很熟悉的地方。算起来,大概有1年多没吃过鸡翅膀了。眼睛可是个很能侃的家伙哦,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想来,和他交朋友的人一定永远不会觉得寂寞。无情有点象小一号的疯子,细皮嫩肉的,估计是毕业不久的缘故,还有些害羞。恶狼传说,可是个内敛沉默的家伙,和眼睛一张一驰,难怪是好朋友了。

记得以前也会和同学们去吃那里的鸡翅膀羊肉串之类的。麻将晚了,便一轰而出,去买些来吃。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整个楼里还响彻着咚咚声。年少轻狂的我们,任性妄为,就明白,想闹就闹,想笑就笑,哪里能顾及到别人半夜被吵醒的烦躁。现在想来,一定是拳头锤着床咬牙切齿地骂着呢吧。

8月了,这个夏天,没去看玄武湖的荷花。昨天,躺在床上,依稀看到了那年的荷花,那年的他。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那年,他只为我的一指,涉水去采了那朵芙蓉,掩掩藏藏带回宿舍,呵护备至。那年的他对我,何尝也不是呵护备至,象朵养在深闺的睡莲,只恐惊了梦。如今,玄武湖的荷花开得依旧灿烂,只是,我已没有力气去看。那样的花,就让她开在记忆里吧。他已远去,连个消息都不曾留下,我记忆中的面目已经开始慢慢模糊。而我,也终将遇到那个为我采荷的人。

最近,有些烦躁。思量着,是该重新玩个牧师号还是继续玩MINI。倘若要重新玩个牧师号,估计又是3个月的时间,继续MINI,又总是忐忑不安。想来,其实我是舍不得MINI的,就如同我当初舍不得NOBODY一样。游戏里的人物,其实便是我自己。我爱她们便如同自恋于我自己。

7月27日

乞丐

昨天下班,在地下通道里看到一女孩子,穿着打扮也算是朴素大方,蹲在路边,地上用粉笔写着“太饿了,求个饭钱,以伞相赠”,字的旁边便摆着一把伞。有的人会看她一眼,有的人甚至径直走过。我一向是见不得别人的苦的,顿时有些不忍。只是,钱包里没有零钱,让我用100块钱去支援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顿晚饭,我想我还不至于大款到如此地步。想着,去买些东西,换个零钱,让她吃饭去吧。
 
地下通道的出口,是个阿姨在卖花。我经常去那个阿姨那里买花,尽管她的花和花店的比起来,不是那么鲜艳,开的时间也不那么长。我总想,这个阿姨卖花,也算是补贴家用吧?她家里是不是有个孩子等着上学?她是不是每个月要付给孩子对她来说不菲的生活费?每每想到这些,我便会可以绕些路去买她的花。每次,也依稀看到一个母亲辛勤奔波的背影,有些感怀。
 
买完花,去看那个女孩子,却发现,她身边已经围了一群人。有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带着她走了,也许是带她吃饭去了吧。我在人来人往的地下通道里毫无目的地张望了半天,直到确定再看不到那个女孩子了,出了通道。怎知,我刚出通道,便发现,那个女孩子又到通道上面来了,依旧是那副样子,依旧用粉笔在地上写字。我有些愕然,她真的饿么?刚才她是吃饭去了么?她在这个城市中干吗?怎么会随身带着粉笔?
 
我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走了。也许,这样的女孩子不值得我来心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城市里多了很多靠乞讨为生的人。男的,女的,年轻的,年老的,年幼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方式都有。
 
有女人会抱着孩子,面无表情地坐着,一句话都没有,面前放一只碗,任凭走过的人扔些硬币纸币的。那种表情,便仿佛,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
 
有男人也会带着孩子,他会死命地朝人磕头。从他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给钱的,不给钱的,反正他不停地磕。想来,他的头也在那一上一下的颠簸中麻木了,麻木得只是一个机器,无法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幻。
 
有老年人,会拄着拐杖,拿个小碗,背个小背包。他们,通常是花白的头发,黝黑的皮肤,满脸的皱纹。这样的人,我通常会抵挡不住的,尽管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没钱花。我总宁愿把他们想象成,子女忤逆无家可归的可怜老人。看到他们,我也时常会想起外婆那饱经风霜的脸。每给一次钱,我总会祈祷:外婆和奶奶安康。
 
还有种,拖家带口的,会告诉人们,他们是从哪里来走亲戚,没看到亲戚,盘缠用光了,请求人们给些钱买东西孩子吃。而他们身旁或者背后,总有脏兮兮的小孩,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你。我曾经给过,在政治学院门口。可是,当我办完事情回校的时候,却发现,他们还在跟别的同学重复同样的谎言。那个时候,我甚至觉得,这眨巴眼睛的小孩也如此面目可憎。
 
还有,经常会看到奇形怪状的人。有的小孩,趴在类似滑轮的东西上,脚顶在头上,靠手的力量来推动自己前进;有的老年人,腿会肿得很大,甚至还流出一些水……看到这样的人,总是不自觉地想: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直到看了上期的《小说月报》,才依稀知道,原来,他们是被人故意弄成这样的。这些小孩,会有个“爸爸”或者“妈妈”。每天乞讨来的钱,要交给他们。倘若要得少了,便会挨打。甚至,他们会想着法子来折磨孩子,让孩子更为凄惨地出现在人们眼中。我不知道,给这些小孩钱,是在纵容他们背后的恶人,还是在同情他们。也许,更多的是无奈。
 
还有一些人,通常是有些残疾的。他们会用类似于卖艺的方法。公交车站,闹市区,经常会听到一些二胡、板琴、琵琶之类的乐声。仔细看,便会发现,有一些残疾人证明,一个盆。遇到这样的人,通常人们也会放低了警戒,放纵自己的同情心。毕竟,他们也是在靠双手吃饭,也愉悦了我们的耳朵——尽管技艺尚不那么高超,
 
年轻的人们行乞,总会让人鄙夷的,这年头,还是万事靠自己来得放心些,自己挣的钱,花起来也理直气壮些。
7月26日

赤水行

关于河的专题片,只记得两部,一部是《河殇》,一部便是《话说长江》。《河殇》,在八九学潮的时候,被定为“反革命暴乱的蓝图”,而《话说长江》,也是中国专题史上的可圈可点之作。
 
记忆中,大学专题课上,看过《话说长江》,后来自己也买过VCD版本的,只是许久未看了。依稀记得,一帮人去寻找长江的源头。沉寂的小村落,垂暮的老人,渐斜的夕阳,枯萎的老树,干涸的黄土,一切的画面,显得那么凄美却又壮丽。一群人沿着那段古老的已经坍塌的城墙,去寻找那古老的印记。忽然有些恍惚,这是《话说长江》中的么?还是《望长城》里的?
 
赤水河
看《再说长江》,起先是没什么特殊感觉的,画面的张力,解说的感染,音乐的契合,还是动用设备和人员的庞杂,这些,只是我堆一部合格的优秀的专题片的基本想法。直到有一天,游戏总的我,耳中听到赤水河、茅台、郎酒,猛然一惊:赤水河什么时候和长江扯上边了?支流?还是支流的支流?(今天网上搜索了下才知道,原来赤水河是长江的一条支流,发源于云南镇雄县安家坝罗汉林山麓,流经贵州和四川,在四川合江县城注入长江。
 
放牛的孩子
03年6月份的时候,我在贵州呆了一个星期。印象中,贵阳是个很凉爽的城市。刚下飞机的时候,甚至有些不适应。南京可以穿吊带的季节,贵阳却要穿衬衫。从贵阳到茅台,开车需要四个小时,盘山公路。路上,能看到小孩背着书包赶着牛。当地人和我们说,孩子们早上出门,放好牛,拴好了,再去学校,放学了再把牛赶回家。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孩,军用背包在屁股上啪嗒啪嗒跳,拿着花白的鞭子,在公路上赶着牛。一直到今天,我仍然能清晰忆起。
 
这是我昨天写的,因着一时的贪玩和懒惰,也终须今天来完成了。
 
盘山公路
盘山公路,比我在浙江走过的盘山公路更加险恶。左边是赤水河,河边的栏杆,是用各色的酒杯装饰。在邵华泽题字的地方,是两条龙,据说,这是世界上最长的两条石雕龙,入了吉尼斯世界记录的。6月份的季节,湿气氤氲,山中时常会有突如其来的暴雨。车行在路上,不隔多远便会遇到山上冲下来的石头。最危险的一次,车刚驶过,听到后面“轰隆”一声,一回头,一块大山石,直有一人半高。同行的陈总说,八几年的时候他来茅台,那时这条盘山公路还没修好,茅台的气候又是十分湿润的,迎面来辆车,几乎半个车身在路外,下面,就是悬崖。坐在车里,看着如蛇般蜿蜒的公路,想来有些心悸。
 
空气中的酒香
不愧是酒乡,潮湿的空气中,也有几分酒香。车子路过村镇,路边能看到倒的酒糟,褐色的,空气中甚至都能看到漂浮着的微生物。一路上,看到很多是自酿自卖的,一个大缸,上面写着多少一斤。刹那间,生出几分武松过经阳岗的豪气,只差少些酒幌子,少个大碗了。到了茅台厂区,感觉更为明显。据说,整个茅台厂,超过70岁的老人,死于肝病的数目为零。因此,学术界也有人开始怀疑,白酒真的伤肝么?而在我看来,这大抵是由于空气中的微生物多了,习惯了而产生了抗性。
 
他们说,河对岸就是郎酒。郎酒每年会把酒放到山洞中去窖藏。所以,郎酒说的“天宝洞藏”,也不是没有来由。
 
吃喝
去了一周,每天除早饭,全是白酒。也许,我这辈子以后也不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喝过那么多茅台,回来讲起,总让些酒鬼羡慕不已。白酒真的能养颜?一周回来后,任何见到我的人都说:小妮子水灵了嘛。皮肤细腻了很多,也白了很多,而且,喝酒不吃饭,也让我瞬间消瘦了不少,这是人所谓的“我见犹怜”?只是,倘若要我再用这灌酒来买水灵,我宁可就这么干涩。
 
最记得的吃的东西,是薯片,米线,赤水河的鱼。薯片,切得薄薄的、透透的,炸得脆脆的,比卖的膨化食品更多些原味和贵州特有的辣椒味。酒厂的招待所是没有早饭的,起床以后我们需要自己去觅食。整个镇上,能找到的也许就是米线了,尽管我们一再请求老板少放辣,可是端上来的米线还是辣得我直吐舌头。不过,确实很香。赤水河是没有污染的河,河里的鱼纯粹野生,是十分的鲜美。晚饭,在河边,吃了酸菜炖鱼。鱼不大,也不肥,筷子点上去,直颤颤地嫩,吃一口,简直入口即化。酸菜的酸,鱼的鲜嫩,还有些许的辣,在口中交缠难解,最后化作了无法言喻的美味,通体舒畅。那是我一生都在怀念的味道。
 
破碎的记忆
季克良,鼻子高高的,有点象老外。和我们聊天的时候,一点也没架子。茅台镇依山而建,因此,要么是爬坡,要么是下坡,摩托车在这里,是最为普遍的交通工具。据说,70多的季克良也经常开着摩托车在镇上转,知道摔了次。而他这次来,开的是一部快报废的桑塔纳,普通的白衬衫,有些皱,领口甚至有些发黄。
返朴归真,也许,到了他的年龄,他的阅历,一切的外在就变得虚无了。
 
招待所的晚上,会很无聊。去的那几天是没有月色的,出去转转,全是树,在夜色中,张牙舞爪,越发的恐怖。于是,我去买象棋。茅台地区的物价并不便宜,一副普通的象棋,也要五块钱。我掏出5个硬币,递于店主。店主却摇手,说了句让我瞠目结舌的话:这种钱我们这里用不掉。一元的硬币,03年的茅台没有流通开来?
这是我始终没相通的问题。
 
与我们同在茅台的,还有位酒泉卫星发射基地的官员。晚饭后,和我们同去喝茶。茶至半巡,我出去洗手间。回来,发现其在小厅坐着,招手呼我过去。见其半醉,有些愕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可气可笑。他居然大步跑来,拉住我手臂,顺势脸上亲了下。
后来,此人曾带妻子孩子到南京来做客,而作为相识的老朋友,原单位老板也作东请客了。他的妻子是个很有见地很富内涵美丽而大方的女子,真想不明白。我,也以一句“我想要部汽车”成功摆脱了纠缠。
自那以后,我便自觉与所有的中年男人保持距离。遇到小白脸似的,保养得不错的中年男人,更是退避三舍。
 
所有残留在脑海的记忆,串得起来的,串不起来的,其实,经历了就无妨。
7月24日

忙与盲

最近有些忙。忙的最显著特征就是,群里聊天变少了,BLOG里字变少了,周末,带文件回家加班了,焦头烂额。
 
早晨,打开窗户,不禁一个激灵,好凉的天气啊。楼下的地上有些湿湿的,连着空气都有些湿湿的,我便如干涸了许久的女人,遇到了思念的情人,刹那间盛开。换衣服,收拾,打车上班。
 
有人曾经用拉链形容过南京的路,修了拆,拆了修,便如拉链一样,拉开了再合上,合上了再拉开。现在就是。公司附近在修地铁站,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路,更加拥挤了起来。也难怪司机一听我说那地儿,便开始嘟嘟囔囔,遇到堵了,也就开骂了。我好不容易被情人滋润的心情,便又毁在他唾沫星子乱溅的骂人声里了。意兴阑珊,看着窗外发呆。
 
忙,盲,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么忙为了些什么。有的时候,不禁想象,10年20年以后的我在干吗?我象个蜗牛一样,一直停滞在现在。往前一步,便成了盲人,没有方向,手足无措。
 
公会里一个贼,在论坛上发了帖子,说:在一次次的RAID中,他失去了自己的爱人。因为每天的RAID,使得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陪女朋友,女朋友便选择了离开。这让我想起一句话:“如果不能,不能爱全部的你,我只能远远离开。如果不能爱你的全部,我将不再爱你”。不完整的爱,会撕裂人们的灵魂,啃噬人们的神经,终告,支离破碎。所以,女人,倘若要爱一个男人,最好能爱他的全部。倘若不能,那不爱的一点,便会放大再放大,如同一张网,让你呼吸不得。
 
失败的一周,失败的代理团长,身心疲惫。忽然怀念起以前游戏的日子。想上游戏便上游戏,想发呆便发呆,想一个人跑去挣钱聊天便去挣钱聊天,想玩小号便玩小号。想起百事KUKU都在的时候,想起云飞为了帮我冲急救去刷剃刀沼泽,想起小草为了帮我买40的马不停去小副本,想起小胡送我的第一根亮木,想起和剑牙一起去神庙……
 
当大家都是绿装,当大家都穷得丁当响买40的马都要支援的时候,一切的友情,都是那么弥足珍贵。当人人过上了好日子,当金币可以用点卡来换取,这所有的贫贱之交,也便融化在了垂手可得的富贵中。我以前疑问过:是不是真的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现在明白,原来富贵,真的能腐蚀人的。
 
前天看新闻,貌似说,现在经济增长速度过快。因此,需要用一些调控手段来控制投资。不难发现,经济增长速度是和环境成反比的,速度越快,环境却越差。倘若我们有心,将在中国投资的外商列个表,或许不难发现,化工企业占了不少。大部分化工企业,出于运输,排污的方便,会选择水域周围;而些许的环境赔偿,一些公益的姿态,再加上客观的地方经济起搏作用,这些便足以使人们闭嘴。也许,当我们说,经济增长方式由粗放向集约转变的同时,也应该说,经济增长不再以破坏环境为代价。
7月21日

心如止水

今天星期五。以往的星期五,我会很悠闲的看看书,想想这周都干了些什么,写写东西,玩玩小游戏,周末,从悠闲开始,从疲倦结束。偷得浮生半日闲,即便这个星期五有些忙,我还是懒散了。
 
吵架风波貌似是平息了,也许,没有人再讲话的背后,是一些暗自的腹诽,嘟囔的不服,未发出的冷笑,还有一些力不从心的无奈,一些憋屈的苦水。也许,以后,在某个事件涌起的时候,这件事情,会是个拿来说的引子。
 
发觉,玩游戏没有目的了。很久以前,我是想,这是个团队的游戏,当和40个人为着推倒同一个怪物一起奋斗的时候,会有些热血沸腾,会有些战友的自豪。可是,到现在,我发现,已经不是战友了,不是如我们那般一腔热血,一身铁骨,一捧豪情的战友,不是如我们那般快意恩仇的战友,只是一帮乌合之众,为着装备,为着分数,为着些许的脸面,为着那一点点的委屈,吵啊,闹啊,退啊,骂啊。我的游戏梦想,象肥皂泡一样破灭。果真只是个梦想。
 
如今的我,便如同1938年美国生活周刊上那副照片中的国民党士兵一样,照着初冬温情的阳光,独自守望。我渴望着,慢慢玩,慢慢自己做好任务,慢慢的,孤独着,出走。也许,峰回路转之后,我会善待自己。游戏里的聚与散,离与合,喜与怒,走与留,与我无关。那一个个熟悉的ID,牢骚的言语,不会再对我有丝毫影响。我只是个游走在游戏的亡灵而已。
 
昨天电梯里,同事讲,他北京一个朋友,20来岁,一直称呼自己那位为“我女朋友”。直到熟悉很久以后才知道,此人已结婚2年。没结婚的男女,称呼为老婆老公,只怕是标榜忠心,断了艳遇的后路;结婚了的男女,称呼为男女朋友,一则可能为不习惯或者有些害羞,二则,是贼心不死,尚且期待些艳遇。纯属胡诌,想来,如何称呼,只是习惯使然。
 
希望这个周末我的心情,能如这朵扶郎般,肆无忌惮地绽放。
7月20日

艺名

      中午,同事请客。很幸运地,喝可乐居然瓶盖中奖。缠身多天的噩梦,被这一瓶白喝的可乐冲喜般地冲了去,一下子从惨白到大红,喜滋滋,亮堂堂。
 
    席间,说到最近一网络事件,道,有一网站,只要输入自己的姓名,便可知道与自己同名同姓人的练习方式。隐私被无端披露,自然有人抓狂。所以,同事们便说,还是用艺名好啊。
 
     一同事姓程,有人呼他为“橙子”,这名字,便如橙色在夏天绽放,沁凉而醒目;还有位同事,人称“雷子”,乃是“光打雷不下雨”的意思。倘若,人们是喜欢在名字的某个子后面加一“子”字为艺名,那一同事姓文,则为“蚊子”,一同事姓张,则为“帐子”,我姓凡,叫“凡子”?一时间,诸子百家共鸣的繁盛又回来了。只是不知,有几个能笑傲流云?
 
     也有同事曰:加个“小”字也不错,如小雨,小阳,小蓉,到我这里,便成为“小红”了。小红,无需说,这是个很酷的称呼。小学时候作文,总喜欢说:小红和小明是好朋友。那时候,“小红”便仿佛是女孩子的代名词,“小明”也俨然是男孩子的代名词,这样两个小朋友,开开心心,蹦蹦跳跳,完全符合作文时候的需求。那时候,尚不懂得为赋新词强说愁,即便是流水帐,也是那么平淡和愉悦。
 
      今天,同事看搜狐,发现可口可乐与魔兽世界的新广告。大体情结是,SHE被部落挟持,而李宇春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将SHE从部落手中解救。李宇春,居然是李宇春,居然是那个瘦不伶仃,排骨身材的李宇春?还居然也是个女人,来解救同为女人的SHE?
    
     看来,一场不男不女的中性美风潮正在席卷中国。 
7月19日

爱人不起

昨天2团吵架了。这是从我进2团以来第一次吵架。一个是积压已久,一个或许是蓄谋已久,一场口舌之战爆发,有人退会,有人退团。
 
我不知道对于这个事情该怎么评价,我也懒得去评价。现在的人太爱自己了,爱得无以复加,受不得一点委屈。退团,退会,这个游戏能束缚人的有什么,DKP?出勤高点,去哪里没有?装备?哪个会副本不出装备?或许,能留住人的只有那几分哥们意气?那,为什么是哥们有的也会在不同的地方呢?再或者,是几分人情味,几分责任心,几分脸皮,几分出于对自己DKP的珍惜,几分游戏里认识的人的牵挂?我不知道。
 
管理者,真难。没有人会知道,一个牧师忙着打字,解魔法看血条的痛苦;没有人会知道,当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脑子里要转多少利害关系。管理者,这个时候不是为自己的喜好活着,也或许,自己的喜好只会让事件更加糟糕。可是,有几个人能明白呢?
 
大部分人关注的是,我受委屈了,我要有补偿;是他先骂我来着,我才回的;我的脸皮很重要,我要保护。一言不和,便说:以后谁谁来,我就不来。看得惯的,看不惯的,为言语,为装备,为分数,一场闹剧。
 
是的,WOW本身就是一场闹剧,有人来了又走了,有人闹了又和了,有人消失了又出现了,有人骂了,有人退了,有人说不玩了,那一个个虚拟的人物,上映了这个虚拟世界里的一切故事。这个故事却显得那么真实,那么让人无奈。便同生活一样,让你不得不一声叹息。
 
也许,正是这个游戏,让极少与外人打交道的我明白,世间百态,人性本炎凉。
 
现代人太爱自己,于是爱人不起。
7月18日

男人的情人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想到写这个。也许是某个人的QQ签名?
 
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人问我,情人和红颜知己有没区别。想来,是有的吧?史上,红颜知己,便如红拂和虬髯客,彼此相知相惜,却谨守礼教,丝毫不逾越,多深的爱慕,多深的关切,俱都融化在那一声声大哥二妹的呼声中。
史上,如情人,倒想不出合适的。何谓情人?倘若按照现在情人节的定义,则有爱情的,甭管见得了光,见不了光的,都属情人。那姑且说说那见不得光的,有妇之夫,有夫之妇之间的关系吧。如果是这种定义,史上最典型的便属西门庆和潘金莲了。一个是家有妻妾成群,一个是烧饼大郎守望。却偏偏丧了心肠,杀了亲夫,最后落得剖腹挖心的下场。
 
其实一直想,武松是多么地不尽人情啊。面对着那倾国倾城,楚楚可怜的潘金莲,举起弯刀,耳边听着美人凄厉的叫声,不得不真佩服声真男儿。私下也有些怀疑:莫非寡人有斯疾也?
 
我一向是不惮以最恶毒的心思来猜测男女的情人关系。据说,南京总有人喜欢到高校去,看中哪个女生,便有人主动牵线搭桥;尤其是南京艺术学院,每到周末,后门排出来的轿车是一长溜——不是家长来接孩子,而是男人来接情人。或者,送新鲜的小情人,已成为官场送礼潮流?而女孩子们,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虚荣,或者是为日后的飞黄腾达有个铺垫,更或者,是不想让自己这如水容颜浪费了去,便不惜以这青春的面貌,投入了男人肥膘的胸膛。而大学,也俨然成了某些人的“金屋”。
 
只是,情人找小姑娘们,可是有很大代价的。小姑娘们自己没什么积蓄,又酷爱买东西,这经济基础可就薄弱不得;小姑娘们大多不经世事,有些对爱情还有些美好的想象,倘若一不小心粘了上来,说不定会闹得你妻离子散,颜面尽失;小姑娘们任性妄为,眼珠子一转就是个主意,想找你的时候便找你,刺激是刺激了,还得小心这日渐衰老的身躯是否吃得消;更加,还得小心,是不是有不小心怀孕的危险。
 
所以,有些人,便找了已婚的女人。已婚的女人,有着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出于寂寞,或者出于本性,找个情人,无非也是拿来耍耍,没什么责任,没什么后顾之忧,耍得累了,说个再见,各自找新乐子;已婚的女人,通常有自己的工作,或者有老公养,反正是用不着男人出钱的的;已婚的女人,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能满足他,这个男人不能满足了,家里还有个。省钱省心又得了乖,何乐而不为?
 
我是不反对男女之间的某种关系的,男女出于生理需要,出于真的感情,出于情不自禁,谁让人是感情的动物呢?只是,掂量掂量肩上的担子,莫请三思。
7月17日

精疲力尽

游戏被盗,QQ被盗,貌似最近没被盗的只有我自己。

早上,上了QQ,看到群里的留言,接着无动静。重新上,告诉我密码不对。

最近,对这类事件几乎麻木了。所有的事情都不顺。游戏被盗号,等恢复;笔记本貌似离了充电器就没办法用,WINDOWS状态下,键盘也不是正常工作;生病发烧,看病途中还丢钱;就连刚刚写BLOG,输入法都和我作对。这个夏天,我灰溜溜的。

我就像是一条被渔夫网住的鱼,开始还蹦着跳着,一个劲儿地想逃脱,可是,蹦得越凶,越是疲惫。我发现,这张网太大太密了,我几乎找不到可以逃生的缝隙,跌落喘气,精疲力尽,苟且偷生。

有些杯弓蛇影,曾经,在游戏被盗以后,我在笔记本上,将所有需要密码的东西都改了。今天,在QQ被盗以后,我将新的QQ,MSN的密码又改了,连密码保护问题都记录了。密码问题,弄得我焦头烂额。

我QQ里没有Q币,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些在游戏里认识的朋友。我帐号里也没什么,有的只是一些金币,还是我第一次被盗以后,大家支援的。我不知道盗号的是图什么,他的这个图,让我对网络上所有需要密码的东西深深恐惧。我怕,有一天,我再输入什么东西的时候,告诉我,密码不正确。

 

7月15日

南京的广播

南京人貌似酷爱听广播,南京的广播节目做得也很不错。
 
刚到南京上学的时候,也总喜欢熄灯以后,听着广播聊着天。那时候,半夜12点,有一档小龙讲鬼故事。我是不敢听的,可是宿舍有同学,能听完鬼故事以后,打电话给楼下的小新生,那阴森森颤巍巍的嗓音,半夜12点的气氛,估计要害得楼下小女生睡都不敢睡了。
 
工作以后,喜欢在每天清晨起床的时候,打开收音机,听王丹的音乐早报。发现,王丹总是在一段时间喜欢说一个词,尽管有些时候和这个词不搭边。而她,也总是作出每天幸福开心的模样。想来,她的生活里也会有些不愉悦不?她也会有烦心事不?可她每天给我的感觉是,圆满的生活,无所求的生活。我没见过王丹,总是透过电波去想,那后面的人是什么样子:清清瘦瘦的,月白色长裙,长发及腰,恬静而淡然,就那么坐着,自言自语着,沉醉中。可是,后来,有人告诉我,王丹其实挺胖的。我却始终坚持着自己对王丹的臆想。
 
还有一档节目,也算是希罕。她没有音乐早报的静,就是一男一女用南京话瞎侃,这就是磊磊娜娜的《嘀嘀叭叭早上好》(我不确定,关于名字和节目名称写错没)。我很少听这个节目,除非是打车。不过,相信随着江苏交通广播网的电波,南京普通话已经随着这两个人的口舌普及到了北至连云港,南到苏州。以前,有个全国品酒界的权威,曾经说,他开车最喜欢听这两个人瞎韶。也许,幽默,有的时候真的不在于形式。
 
还有一档节目,每天早上,我上班的时段,8点40-9点,出租车上播放的机率几乎到90%,这就是咱们东升老师的《排忧专线》。这几年,关于民生的新闻类节目貌似更让人们关注,比如南京零距离,比如1860新闻眼,比如东升工作室……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电视媒体都真的成为人民的喉舌,关心民众疾苦。曾经写过这样的一段话,现在的新闻,告诉我们的是,张家的孩子丢了,李家婆媳吵架了,宋家儿子开车撞了,我不明白,这些原本该由民政部门,公安部门管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媒体来插手。是因为职能部门的失职,使媒体不得不介入,从而使关心自身利益的民众关心起节目,还是,因为媒体的介入,满足了大部分民众的窥探欲,也使得职能部门能摆出一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样子?抑或,这是自然的,正确的,就该这样的?反正,现在的新闻,已经不再是新闻,也不再有发布最新的真实的消息的功能了。这不是我理想中的新闻,所以我排斥。
 
想起,昨天车上,听《排忧专线》,一男人,嫖娼被敲诈,居然能到电台去投诉,要求电台联合公安部门,捣毁卖淫点。想来可笑,自己做了丢人事,还好意思去电台投诉?主持人要求对方做举报,居然厚颜无耻地说:要保护线人。问他知不知道八荣八耻,曰:那是束缚当官人的。八荣八耻只是一个
正常人的正常耻辱观,官,民,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具有。这种人,当真是脑子坏到家了。
 
尽管有人提出,泛滥的色情业对于安定社会治安,繁荣社会经济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可是,我们当真要以腐养安么?倘若,色情业继续泛滥,现有的社会结构、社会关系被严重破坏,社会伦理道德观开始流失,只怕更大的危机会出现。
 
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
7月14日

跟你丫死磕

又被盗号了,第四次,NOBODY2次,MININONO2次,估计全服也就我被盗得最多。没有惊惶,没有眼泪,淡然地改密码,PIN锁,打电话恢复装备。我已经麻木了,亦已出离愤怒。盗号,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场灾难,而只是一个可笑可悲而又可耻的手段。盗号者,全家死,死前,亲人不得团聚,儿女不认亲父,老婆与人通奸,眼睁睁地看着蚂蚁一口一口吞噬躯体,直至头,九世轮回。一点都不残忍。
 
我痛恨盗号的。
 
重新申请了个CDKEY,重新建了个人物,老娘有钱,有本事再盗,跟他死磕到底。
 
这两天,老有人问我,是不是中病毒了,机器怎么样了……我便如同祥林嫂般把所有的问题,一遍又一遍,对不同的人重复。重复得,我简直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其实,我不是个电脑盲,我对于电脑安全防护有着基本的认识,我也曾经有过一个编程的男朋友。
 
这几天感觉很幸福,有人带我任务,有人给G我学技能,有人给我包包,会里的人没事会上小号来和我一起玩。觉得,真有种被宠爱的感觉,游戏,不只是装备和副本,游戏,还因为朋友,因为有这些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倒下一起站起来的战友;因为有这些一起嘻笑怒骂,一起从不成熟到成熟,一起从环保到紫装的朋友,分外温馨。
 
我爱WOW,我爱那些和我们一起走过困境,度过难关的人们。我的魔兽记忆,也将因着这些身影,鲜明而隽永。
 
生命不息,游戏不止,跟盗号的死磕。
 
附:白领二三
 
昨天生病,请假在家,38.2的体温。砸了一个碗,掉了一笔钱,吃了一锅汤,练了一个贼,学了个新知识:口表在量体温的时候,要在显示的数字上加0.5。领导打电话,说我今天要去客户那里,提醒我,穿得庄重点。心下有些愕然。
 
想来,我从来不穿白色衬衫,自然不是白领。我喜欢穿着T恤,也有些暴露狂,偏爱领口大些的,露出肩膀的,最好再给点背影的,让我中规中矩穿件衣服,做职业妇女状,会让我不三不四,不伦不类。
 
今天,特地留意了楼里的女人们怎么穿。我工作所在的楼,算是南京比较品味的,这里的女人们,自然也值得一品。可惜,除了酒店的员工们,大楼的员工们,我看不到穿衬衫,穿正装的女人。我看到的是,T恤、连衣裙、牛仔,甚至有些,比我所能想象的办公室服装还露些。早上去客户那里,看到客户外联部的人,穿的是她们公司发的服装;下午再去客户那里,看到集团宣传部的人,倒是一本正经,一身银灰条纹裙装。
 
想来,我没那么干练,也没那个能力,所以,我还是这么着,穿我喜欢的衣服,戴我喜欢的首饰。我是为自己而美的。
 
等下班,有些虎头蛇尾。
7月12日

变味了么

本来是不想写这个的。我很不确定,我这么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我不想在BLOG里说别人的坏话,而,我现在也发现,我是错怪了人,收回吧。
 
 
7月11日

搬家

我在新浪建了个BLOG,其实也没什么新鲜的,无非是拿些旧文章复制了去。第三个博客了,还真应了那句话:狡兔三窟。从MSN到天涯,是因为,MSN空间老会出错,打不开,无法更新;从天涯到新浪,约莫着是某人的话伤了我,以后有些见不得光的话,便放到新浪上去。至少,在那里,我是个陌生人。
 
很少去看新浪的博客。这一看,还吓出点汗来,乖乖,可全是名人啊。海岩、潘石屹、孔庆东,可都是些字字珠玑的人物啊。想来,在这种阵势下,我的BLOG注定是不得见天日的。也好,那就藏着吧。
 
感冒了,鼻子不通,有些微的发烧,手关节和腿关节开始酸疼。每次我总归说,请假休息之类的话,可是,没有什么非请不可的事情,我连请假的语气都显得那么虚弱。
 
说来,我是不想欠别人任何东西的。自从一个人在群里说帮我冲了点卡后,我便再不想欠游戏里的任何人任何物品。我不想授人以柄,更不想因为些许的金钱关系和别人别扭。
7月10日

女人•世界

“世界杯连电视专题谈球都要找个女人,魔兽世界里也是有女人就热闹些。原来,女人的作用便是装扮整个世界。”

说这句话的时候,电视里中央台新闻频道正放着阿丘的《我爱世界杯》,邀了李霞做嘉宾,家里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闲情地看着电视,而我,拿了块布,趴在地板上吭哧吭哧擦地板。

 

这么想来,是有点象这么回事。

我相信,大部分女人看球,并不如男人那般,为着技术,为着曾经的情结,而是多多少少会有些“男色”的影响。世界杯,做个专题,请个女嘉宾,这原本基于技术、战术的节目,便多少有了些男女之色,使得原本乏味的几个人的谈话多了点视觉、听觉甚至遐想的暧昧。

 

魔兽世界里,不止一次听到:MM多了,公会便热闹了,而几乎没进一个人入会,便总有人开玩笑般:是MM么?说起来,玩这个游戏的女孩子本来就少,玩部落的女孩子更是少。物以稀为贵,况且,女孩子话多,再带几分天生的嗲。俗话讲,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了女人,这游戏便多了几分人情味,也因为见不着,也多了几分玩笑的肆无忌惮,岂不乐哉?

 

再想来,妓女如“秦淮八艳”,那样的才高八斗,明艳不可方物,使整个明末清初的一段政治文化史都染上了艳丽色彩。尽管逃亡,杀戮,但,一与“秦淮八艳”沾上边,便如同桃花扇的血迹般,悲情而隽永。

史上如西施,如昭君,即便是沦为政治斗争的工具,但也因着有她们的存在,那一段家国故事便缠绵悱恻。现今的影视创作也便多了几个不朽的主题。“红颜祸水”,就因着这句话,多少朝代灭亡,多少君王刎颈。乌江,马嵬坡,这些地方也因着历史上的女人凄美万分。

 

装扮了世界的女人,自然也得让世界来装扮自己。这个世界,关于女人的故事就是备受瞩目。女政治家,女企业家,女强人,女明星,女学生,女保姆,甚至记忆中还有本《世界十大恶女人》的书。看,连拿新鲜人血加牛奶泡澡的女人,都有人著书立传,这个世界,对女人,可谓不薄了。

意大利抱走了大力神杯。尽管这是我期待的,可是齐达内被罚下场却不是我所想看到的。相信,他突如其来的一撞,会成为很长时间内媒体的探索对象。

7月8日

盗号者死无赦

很不想起这个题目。我是信佛的,总认为宽恕与包容能消融一切的罪恶。可是,面对盗号的人,我无话可说。昨天洗澡的时候,甚至很邪恶地诅咒:盗号死全家。
 
屈原被盗号了,突如其来。在雪原花原被盗号以后,我怎么也想不到屈原会被盗号。打了个电话给他,没接。想着,被盗号的人总不愿意象祥林嫂那般,把自己的不幸遭遇给许多人重复,还是不问了吧。
 
想想,玩这个游戏,真是亦步亦趋。自己被盗,身边的人被盗,感觉WOW里有张无形的大网,一不小心便被网了去。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号安不安全,不知道下一次上线是不是光溜溜的身子,邮箱绑定,手机绑定,上线就改密码,现在的帐号锁定功能,我们用了一切能用的手段来防盗号。感觉,有些象地雷战里的日本人,没有安全感,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怕一出门便给地雷炸了去。
 
昨天上自己的号,突然发现自己号里多了个兽人的战士,名字叫:再冲就删。惊了一身冷汗,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号是什么时候建的。想来,可能是那天我被盗号,努力冲那人下线的结果吧。真恐怖,无孔不入。
 
早上,老板发短信给我,说屈原发帖子不玩了。很意外,我知道屈原假期要回家,上不了游戏,却意外于他的离开。人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和屈原,在游戏里没有很多讲话,QQ里没有很多讲话,可是,心里,我早已认了这个弟弟,早已经习惯了在游戏中去找他的名字,习惯了在他每次很晚请假去吃饭的时候默默念叨他吃慢点,习惯了看着他兽人结识的身躯想象屈原的样子。
 
雪原、花原、屈原,逐鹿家族的三兄弟,新疆克拉玛依市第五中学的老师们。还有我一个小号:逐鹿小宝贝。昨天,雪原和我说,逐鹿家族无权无势。可是,真的为了权势才建号的么?忘不了花原和雪原帮我做我第一部魔兽短片,忘不了,我号被盗的时候,他们三个人一起问我,还有花原唱歌我听,还有我们一起视频的那个晚上。逐鹿小宝贝,其实,是满足我心里一个臆想,我想是逐鹿家族的一员呵,我想被所有逐鹿的成员们关爱呵,我自作多情地把自己定位在一个被所有逐鹿人宠爱的角色呵。很想去新疆,和他们喝着啤酒,吃着羊肉串,吹着克拉玛依干燥的风,嚼着葡萄干,大声笑谈着游戏里的一切,天地唯我们独尊。
 
每个人物其实是自己的一个影子。我们在这个影子上付出了精力、感情,我们把这个影子当成了另一个自己。可是,当他被盗了,便如同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强奸了般地心痛。盗号的人们,你们情何以堪,如何下得了手?
 
盗号者,死无赦。

来了,又去了

好不容易堆完的文字,因为一个不明确的网页错误,消失了。如同胎死腹中的婴儿,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花花世界,便被扼杀,连味道都未曾留下。想来,还是纸和比好,写下的字便如同刻在记忆上一般,即便是用刀子刮,也总会留下几分不可磨灭的印记。不若电脑,不咸不淡地写了进去,不着痕迹地跟着岁月游走,忘了便忘了。

如此说来,那些想铭记一生的事情,就用纸笔来纪录吧;而那些不痛不痒的情感,胡乱发的牢骚,就敲进文字,交给电脑吧。

周五了,或许是一个星期累积的疲惫,也或许是为着早上办事的那点子怨气,我闲者,动也不想动。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素面超天披头散发脱了鞋子盘着腿,修理了荒芜许久的眉毛,和百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再呆眼看着桌上的栀子花,百无聊赖。

昨天2团开20人副本了。等到八点班,还是只有12人。没有沮丧,没有咒骂,我竟然有几分如释重负。或许每天接近5小时的raid已经让我烦闷。我那颗尘封在游戏里的春心随着这不断上升的气温开始蠢蠢欲动。

恶梦不玩游戏了。他跟我说,感觉游戏没什么追求了。他把号停在出身的地方,连msn签名也改作了“从起点到起点”。可是,游戏真的得有什么追求吗?如果一定要有,那或许我便追求着游戏里的天下大同,人人有装备,人人无牢骚,人人都乐呵呵。可是可能么?不可能。

或许,我只是把这游戏当成串门子。这个城市呆久了,左邻右舍闭门不出,让我格外怀念起老家的日子。东家煮了什么,西家烧了什么,傍晚时分,端个碗围成一圈;晚上,端个凳子,摇着扇子,张三李四乱侃。那是何等温情。现在,空调把城市人的血温也一并降了下来。游戏里,跟着电波窜来窜去,听着克市下雨,苏州打雷,上海放炮之类的新闻,便仿佛老家人们乘凉那般,热闹而新奇。

其实,这个游戏里的一切,分分合合,和人生一样,接受吧。想起了泰戈尔的一句话:天空中不留下我的痕迹,但我已飞过。来过,玩过,快乐过,足矣。

7月6日

我不是富婆

今天发现天涯改版了。很奇怪,改版以后,我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的BLOG,也不能象以前那样,每天看着那点小小的数字引以自慰。是改版后的天涯已经不那么区分了,还是我自己笨,不知道怎么去找?希望过两天能琢磨过来。
 
有同学跟我借钱。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敏感这个问题。我总觉得,无论多么纯洁多么无私的友情,一与钱沾上边,便有些不清不楚不尴不尬,日后相见,我这里,也多少有几分“我不是债主,你不要把我看成债主”的卑微。
 
这个同学其实和我感情很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总是会帮我。可去年国庆节以后,一切都变了。她做了个保健品,号称能美容保健。一起吃饭,席间,就听她不停讲解她那个东西的好处,不耐烦之下,我便说道:好啊,回头看看好了。回到南京,一个月以后,她打电话给我,说要来南京。问其何事,在南京呆多久,曰:来了你就知道了。有几分来者不善的怀疑。果然,来了说去那家保健品店拿货,一个晚上,就在怂恿我买所谓的产品。心下有些不忿,我身材还算标准,皮肤还算平滑,身子也算硬朗,似乎还没到靠保健品养身的年纪。
 
一个夜晚,我在电脑前以玩游戏为名磨蹭了4个小时,原本以为她会死心就此睡去。岂知,等我上床,她还在喋喋不休:“我们几个,从小学一起过来的,现在也就我们俩还继续来往了。”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感怀,刚想叙叙旧情,怎知下一句:所以呢,我觉得好的东西一定要和你分享。接着,又是无穷无尽的夸赞。简直,要命啊。
 
自那以后,我对这同学就有了几分感冒。
 
现在想来,貌似都是有预谋的。大约一个礼拜前,她打过电话问我钱够用否。
 
很不想在这里出现这些东西。我是个理想化的女人,我也不想别人从我的文字里看出些许的铜臭。可是,还是写了。也许是安慰自己那颗有些负罪的心,一切都是事出有因。
7月5日

又是一年毕业时

发现最近总是喜欢写“又是”的标题。“又是周末”、“又是盗号”,“又是一年毕业时”,难道我的生活里已经没有什么新鲜事情?现在发生的,曾经发生的,和将来会发生的,都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合?还是,我已经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标题来总结我现在的生活,只是不停地在重复过去?
 
报纸上,总在说着今年谢师宴不火的事情;会里的小孩们,也在说着毕业设计以后,可以痛快玩游戏了;去了趟政治学院,还是有人在收拾行装,原来,又是7月了,又是一年毕业的时节了。
 
想起了我们那时候毕业。2003年的上半年,正值非典肆虐。那个学期,按照学时安排,我们是要去实习的。为了实习的方便,大家都在这个城市里租了房子,移居学校外面。一来是获得了渴望已久的自由,二来进出校门也没那么多繁琐的规定。分居四处,同学感情自然随着接踵而来的工作问题日渐淡却。非典,学校管得很严,学校里的人出不来,学校外的人进不去,只恨不得连飞进飞出的蚊子,都要拿放大镜观望一番。据说,某某队某某同学,回北京家一次,后又擅自归校,而撤销军籍。北京啊,疫区啊,这满校的国防精英们哪经得起这种考验啊。
 
这种铜墙铁壁的防护,我们这些散居在校外的同学,自然只能透过密密匝匝的铁栅栏去看学校。毕业论文,是打个电话到队部,由尚滞留在学校的同学代交的;答辩,也因为这场瘟疫作罢;我们的毕业照,自然成空。到后来拿毕业证书,转户口档案,则是零零散散到部里办了,有些同学,是压根没见着面。没有毕业酒,没有想象中的不舍,我的大学四年,就在这禁锢与人心惶惶中结束了。
 
如今,同学们都散在各地,念书的念书,工作的工作,再没大规模地聚在一起过。对于某些人的情况,也只是校友录上的只言片语或者耳边的听闻。毕业3年了,我们从50个人变成了49个人,我们也说过,要经常聚聚的。可是,似乎总是忙碌于生活的琐事,总是被工作绊得离不开。其实呢,真的是那么没空么?真的抽不出那点时间么?
 
人非昔日,情非昔日,也罢。
 
熬夜看球,发现,大部分时候,我不是在被足球感动,而是在被球迷感动。德国输球了,我看到了球迷眼中滚动的泪水,看到他们的凄惶无助。可当他们的球员们走向场地的时候,他们却一样发出了雷一般的欢呼声。是的,输赢又何妨,他们一样是德国的球员,一样是他们热爱的明星,一样还是继续为了他们呐喊。
 
7月4日

茜茜公主 聚会

最近,电视频道几乎固定在中央五套,有些乏味。等待世界杯的间歇,拿来了上灰很久的碟子。温习了一遍茜茜公主。
 
看这部片子,想到的第一个是,演员们好幸运啊,有那么多美丽的衣服。女人天生是爱美的,尤其是对裙子。那曳地的蓬蓬的群摆,层层叠叠,衬出纤细的腰肢,再露出美丽的锁骨,盘起的金色长发,整部片子里,所有的女人们,都是一幅风景。
 
这是一部很少关于宫廷政治斗争的片子,即使是与皇后不和的太后,也只是出于宫廷礼节、古板固执,人性并不阴霾。这里,用不着为年轻的皇后担心有没有人下毒,有没有人陷害,有没有和妃子们争风吃醋,有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只需沉浸在维也纳宫廷那奢华的布置,华美的舞会,繁杂的宫廷礼节,绝美的礼服,还有上校时而的蠢笨中。政治危机,随着年轻皇后的几句问候、一支舞、对女儿亲情的流露,烟消云散。
 
我是酷爱这样的片子的,没有口人心弦的情节设计,没有动人心魄的打斗场景,没有残忍,没有阴霾,有的是一种祥和的亲情,一种美丽的爱情。看完了,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仁慈的皇帝,一个正常的宫廷。看这部片子,纯粹就是看,无需调动多余的细胞,只需躺着、坐着,喝杯茶,点支烟,抱本书,就这么看着,听着。
 
这才是娱乐。
 
昨天2团黑龙一次就过了,很开心——尽管,我由于自己眼神不好跑到凄凉去找钥匙没参加。
我们在商量,2团7月底上海聚会。论坛上开了报名贴子。不知道到时候有多少人会去,期待中。玩了这么久的游戏了,和大家聚会,还是第一次,嘿嘿。
眼睛,是视频过老;疯子,老板,也算是见过老;小拜,是不是很浪漫的一个男人,斯文白净,有些中世纪色彩?翅膀,手臂会不会很粗壮,皮肤白白的,圣诞节的时候,披着白床单,从大楼的窗前飞过,喊着:MERRY CHRISMAS?骨骼,是上海的,是不是如贾宝玉般骨骼精奇非俗流?三天,哈哈,是不是脚很大,然后真的很臭?雅号,是不是很儒雅的,长相比实际年龄来得成熟?偷偷,不知道来不来,据说是个很肥的人……
 
那么多人哪,我哪想得过来啊。期待去的人多点。
7月3日

又是盗号

7月2日的凌晨,2点多,屈原打电话给我了。黑暗中,手机屏幕一闪一闪,很是诡异。心下忐忑接了电话——我的号又被盗了。
 
赶紧翻身下床,去开电脑,幸好,密码尚没有被改过,上去T了那人下来,自己被T下来,如此反复几次,再让小胡去改了下密码,终于能立足在奥格瑞玛的土地上了。屈原在,雪原在,老板也上线了。所幸,大部分装备还在,NPC那里还能看到卖出去的衣服和腰带。包里区区60个银币,很心急火燎地在奥大喊:我要钱。拿了屈原给的钱,去把衣服腰带买回来了。雪原换号给了我钱,老板也塞了给我。银行我攒了很久的草,包包里搜刮了很久的宠物,还有每天换的衬衫,眼睛刚送我的野兽套牌,还有银行里四个包包,都没有了。他们说,小胡先给了盗号的600G,好让他不要分解我的紫装。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号被盗,我居然连眼泪都没有,除了上线下线如同斗智斗勇的紧张以外,我找不到心疼。是习惯了?还是游戏对我,NONO们对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意义了?或许,没有了NONO们,我才能彻底从这无休止的游戏中解放。
 
可是上线了以后,看到MINI那娇小的身躯,在奥彷徨无助,近乎裸体的身子,还是不由生出了几分苦楚,掉泪了。
 
我开始不明白,盗号的靠这个能活命么?为了点金币,有必要这样折腾别人的心血么?别人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久的人物,不谈花费点卡,这人物经历的每一个故事,每一次感动,就在他的点点中消逝了,他怎么能忍心呢?盗号者无良,死亦不足惜。
 
昨天去常州,客户里有一个酷似他的人,一样的儒雅,一样的冷静,就连抽烟的姿势,也那么象。我早就筑起的心防刹那崩溃,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开始疼痛滴血。我知道,其实我还是忘不了他的,尽管当初是他负了我。我是恨他的。
 
既然我选择了现在的生活,那就好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