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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9日 惊魂 我时常会做些很诡异的梦,并时常在梦醒后的恍惚间看到某些幻象。 三年前的某天,在半夜突然惊醒,看到门口有个影像模糊的光影人,面目不清,只是侧面的耳朵格外鲜明——后来我自己解释说那是不远处施工吊车的灯光;两年前的某天,我梦见某位依然鲜活的亲戚去世,并化作鬼魂飞进了我的房间,贴在墙壁上对着床上的我阴森森笑;一年前的某天,我梦见一个白衣姑娘,倚着门框绣着血红的桃花念念有词:人推门,门推心,新推旧,旧推土。很多的梦,我都在被嚎叫的会飞的鬼魂追杀,也时常有飞蛇当胸扑来。我似乎总是做不到美梦,也总是很难微笑着醒来。 因为害怕,我总是亮着灯睡觉。我害怕半夜醒来的时候满目漆黑,不知是人间还是鬼域;开着灯,夜半惊醒,借着灯的光亮看到一切俱在,总明白,我始终还在。 昨夜,朦胧中,只觉得有把刀在肩膀上。迷糊睁眼看到墙上的影子,肩膀处似乎真的有一只手,刀柄竖着,刀尖直冲我而来。似乎知道只是场梦而已,极度困倦的我怎么也不愿醒来。怎知,梦魇又来。一个影子,没有人,只有黑黑的一团影子,穿过房门而入,爬上我的身,拿出匕首即将捅下,我喘不过气,亦想挣扎。惊悚吓走了困倦,我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压住我身体的影子,急忙翻身。门口处重重叠叠,并不真切,在些许的光亮下越发地因看不清楚而恐怖。我坐起身,使劲眨了眨眼睛门依旧是门,床依旧是床,依旧是一个人,旁边依旧是小熊。只是,身上已然全湿。看了下手表,凌晨4点53分。 凌晨4点53分,天快要亮的时候了。我惊恐不已的心逐渐安定。这个时候,该是鬼域的黄昏了吧?那些在外游荡的鬼魂该是归家的时候了吧?也许,他的家里有着年轻的鬼妻在灯下等候,也许,有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也许还有承欢膝下的儿女,一样的天伦之乐,即使是鬼,也必定是归心似箭啊。这个时候能来我梦境的,肯定是些无处可去寂寞难耐的鬼。他们和我一样,无法打发这漫漫人生,于是他们选择了四处流浪,选择了惊吓和他们一样寂寞的人。也许,他们只是想寻个伴,找个乐子而已。 想到这里,我重新躺下,继续入睡。我想,寂寞人怜寂寞人,他们定是不会伤害我的。 有个女孩子失恋了。她对我说:她快要死了,她忘不了那个人。 她玩游戏是为了靠近,我玩游戏是为了忘却;她以为她已经足够靠近,却还是失去了他;我以为我已经忘却,却始终是自欺欺人。 我们在一瞬间就记住了一个人,但却要花费一生的时间去忘记,甚至穷尽一生,依旧在记忆和忘却之间挣扎,痛苦地翻滚。 早上上班,到楼下发现不知道哪位好心人把我的自行车从外面搬到了里面。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仍未将其取出。无奈之下,打车上班。到了公司楼下,已是九点零五分,急忙下车闪人。对面驶来一辆白色车,车里一个帅男忽地对我喊什么。我以为自己风华绝代回头率高,正沾沾自喜,却又听得一位女同志朝我喊什么。见他们指着身后,才发现,原来是我匆忙之中将手套掉在了地上。我赶紧跑回去去捡手套,还不忘给那渐渐远去的男孩子一个灿烂的笑,当然也没忘记给那位女同志一声甜甜的“谢谢”。 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啊,我一整天都是开心的。 11月22日 引 几个星期前因着公会聚会的缘故去了趟上海,拍了很多照片,被他们放到论坛去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我尤其地难看,照片上的我更是惨不忍睹。很多人去看了聚会照片,心下不禁有些灰溜溜的。我一向自视甚高,身边又不乏蜂蝶绕,哪堪受如此奚落。原本想,是不是该重新放张上去,纠正下我那丑陋的形象。等我传了照片,却告诉我验证码不对,返回原页面。我开始颓然,也许我原本就是这样见不得人的,连上天都不给我修正的机会。 有人和我说,女人嘛,在意好看不好看干吗,有内涵就行了。男人们就是这样,对不美丽的女孩子不痛不痒地说:你真有内涵;对美丽的女孩子流着口水说:啊,你真美!对名字好听的姑娘说:姑娘,你的名字像夜莺一样动听;对名字很美的姑娘说:姑娘,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迷人;对没什么特色的姑娘说:姑娘,你的名字真特别。 也许是因着这照片的缘故,突然对游戏失去了大部分的兴趣。人们总是喜欢朦胧美,总是喜欢对着屏幕想象自己对面的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子,长头发还是短头发,成熟的还是可爱的。倘若某天人们突然发现对面的那个人是这样的丑陋,会不会对游戏失去了几分兴味。见光死,大抵是这样的情境吧。 想来也罢,原本就是些不相干的人物,美也罢,丑也罢,都是些水中望月的意想罢了。我生活在离上海六百里之外的南京,听着这个城市硬邦邦的乡音,看着这个城市的太阳东升西落,享受着这个城市里男人们的追逐和爱恋。上海的一切,离我异常的遥远,遥远到可以忽略不计。想到这里,我不禁由衷地开始满足。 那天皮肤的确很差,原以为是面膜过敏。回到南京,却莫名其妙地好了。昨天晚上,觉着皮肤干,又用了次面膜,忐忑入睡。早上起床,却出乎意料地滑溜。这个时候,我有理由相信,那天我极为敏感的皮肤并不是因为面膜,而是气候。我一直无来由地喜欢南京这个城市,也许只有在这个城市里,我才会这样鲜明透亮。 于是,对这个城市原本就潜在的好感开始弥漫。打算了很久的《NONO带你南京游》的字字句句也开始在心里隐隐浮现。 11月20日 秋事 这是个很热闹的秋天。树上的叶子热热闹闹地集体飘落,集体躺在树下暖暖地晒着太阳。就连电视上的新闻节目,也是非凡的事多。本地台的新闻讲本地的故事不稀奇,稀奇的是,中央台的新闻栏目不时出现一些离我很近的事情。
我的家乡在江苏泰州。泰州是个地级市,下辖泰兴、姜堰、靖江三个市和高港、海陵两个区。一个多月前,中央新闻频道一则专题是泰兴一起办假离婚逃避债务而引发的命案;再前段时间,是泰兴化工总厂的假冒药品事件;前天看新闻,又看到说泰州某厂生产的红心鸭蛋带有苏丹红;昨天,新闻联播居然又报道了泰州法制工作的完善。 看看想想,其实自己身边的事情很多,只是我们一直闷头不管不知道而已。 同事们相约,等天气稍微凉一点了去吃火锅。选择吃火锅的原因是,火锅便宜,气氛又好,更能够温暖我们被寒流包围的皮囊。 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室友拿了奖学金说要请客,请客的内容是麦当劳的汉堡。麦当劳汉堡,中国统一价,9.8元/个。于是,我们从室友那里领了三十块钱。拿着这三十块钱,我们在绣球公园里溜了两个小时的冰,然后,买了三瓶水,再跑去吃了顿火锅,最后还多出了一块三毛钱,买了几支花回家。 2002年的三十块钱和2006年的三十块钱,价值是差不多的吧?现在的三十块钱,也许,我拿来吃一顿晚饭也会觉得不过瘾。可是,那三十块钱,带给我的欢乐记忆却是无法替代的。也许是那个时候的不富裕,也许是那个时候的无牵挂,更或者是那个时候的清纯无虑。如今的我们,被一些伪善的虚荣包围,和同学比,和同事比,和朋友比,忙工作,忙生活,忙爱情,哪里有心思去绣球公园慢慢溜一下午的冰,哪里拉得下脸面去吃二十块钱的火锅。 如果还能给我一个选择机会的话,我宁可选择停留在那个02年初秋的下午。广场上的喇叭里放着十几年前的流行歌曲,我们摇摇晃晃踩着溜冰鞋,跌跌撞撞,不时摔一跤,爬起来哈哈大笑,拍拍手继续。不远处,老年人们在打着牌下着棋。正是因为宁静和无所欲求,那个秋天的下午在我的记忆中变得尤其地鲜亮。 上次去上海的聚会照片发出来了,发现里面的我好难看啊,哀悼下。 生死两茫茫 抽屉里有本《蔡谰叹世界》。很久以前便读到一半,今天终于看完了。年少的时候喜欢读诸如康德、黑格尔,喜欢买诸如天涯学术文集,诸如人文大师心灵随笔之类的书。那个时候,喜欢装深沉,喜欢言必出学术词语生命意义;等到现在这个年纪了,却喜欢看些小品文了。从前几天的汪曾祺到今天的蔡澜,再到一些报纸杂志的副刊,以前在我看来毫无阅读价值甚至都不会看一眼的文章,如今读起来却韵味十足。 蔡澜其人,香港名作家、美食家、旅行家、电影人,与金庸、倪匡、黄沾并称“香港四才子”。蔡澜的小品文,谈吃、谈喝、谈电影、谈风物,题材不拘。 看蔡澜说吃,看着看着就流口水了。从牛腩面到潮州糜,从天妇罗到落人烧,这么多好吃的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他在东京、纽约、巴黎、汉城、台北、巴塞罗那和曼谷等地居住过,来往各地的见闻,真是新鲜。而他和倪匡对于生死的那种超脱更是让我钦佩的。 张彻是他和倪匡共同的朋友。张彻晚年听觉丧失,骨头退化,视力消退,惨不忍睹,英雄不许见白头。他们一方面惦记着张彻,一方面却又希望他早点离去。张彻逝世后,蔡澜打电话给倪匡,倪匡大笑了四声,说:“人老了,头脑清醒,身体不动,有什么用?不如老人痴呆症,身体还好,头脑不行,像个小孩,或像老顽童,那才好。张彻这个老朋友,也认识了四十多年,早点走,好过赖在那里不走。” 这里,作为一个希望好友早日逝去的人,友情似乎已经变得模糊或者不存在了。“情到深处浓转薄”,在他们之间,四十几年的交往,感情似乎已经渗透了他们的生命,甚至超越了时空。当实体存在的生命消逝,他们四十年的相处记忆足够给对方一个新的感情的生命。侠之大者的生死观,也许他们深切地明白,生命的意义不仅在于好好的活着,而同样在于好好的离去。 古人处心积虑求仙方妄图长生不老,却始终不能如愿。现在的人们明白了生老病死是种无可选择的轮回,却同样在千方百计延长生命。更有身患绝症的人说:要将自己的身体冰封,待到科学足够解决所有病痛之日,再解冻,以获康宁。我不知道这有没有可行性。电视上总是放到,植物人置于价格昂贵的特护病房中,有家属去看他,拉着他的手说知心话。也许,对于他们来说,肉体的存在便是一个期望。这个期望可能同样在支撑着某些事外的人。 忽然想起一些关于“安乐死”的争论来。很多人认为,有些人,与其让他活着受罪,不如让他早日解脱;也有人认为,我们要尊重生命,尊重存在,不能以任何人为的方式将生命摧毁。在极度无助的时候,人们选择了自杀,他们选择了解脱而不是继续受苦。也许在他们生命未曾逝去的将来的某天,所有的心结都会解开,但他们堪不破,他们选择了绝决地一别。这一别,哪管身后泪水滔滔,心碎无痕。一了百了,那么多的伤悲,那么多的泪水,那么多的欢笑,从此无缘。 很久以前想,我的生命只想到70岁。“人生七十古来稀”,活到了七十岁,爱过恨过哭过笑过,足矣。前60年忙碌半生,梦想半生,后10年拿来和心爱的人说说旧事,一起搀着手看遍山红叶,看湖水鳞鳞。记得看过一段小品:“倘若要他在我前面死去,我该怎样独自度过往后的岁月?倘若要我先于他死去,那我又如何舍得他孤单而行?” 有的时候,离去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11月16日 聚散两依依 最近的不痛快只有一个根源——RAID不顺利。 真的吃不消了。不读书,不看碟,新闻不知,往事不忆,我的青春就耗费在这无穷的游戏无穷的副本。我总是在感叹这个游戏占据了我多少的韶华,总是在感叹该是多么地累,可却又总是狠不下心说离别。 我企图用自己的盲目给别人以信心,企图用自己的乐观去告诉别人,游戏不只为了进度和装备。可是,每天为无聊的等人而耗费,听着别人冷嘲热讽的言语,又得为着某些琐事而伤神,这是我游戏的初衷么?以前有人和我说,有些话说出来只会更添乱。我回答说,我总能腹诽吧?这份腹诽就像一颗慢性毒药,在我体内慢慢膨胀,它在逐渐侵蚀我对这个游戏的所有感情,对游戏规则的所有认同。也许,某天我对它剩下的只有怨恨了。我不想这样,这是一个因爱情而起的游戏,总该有个美好的记忆吧? 昨天加班回家,上了百事给我的5区牧师号。5区的奥格瑞玛一样的喧嚣,5区的人物形象和1区一样的鲜活,5区的公共频道也一样的吵闹。记得很久以前,和几度聊到我一直死守GOS的时候,几度和我说,离开一些朋友,会交到一些新的朋友。其实真的是,要想得到某些东西就必须先舍弃一些东西,要想过得快乐就必须割掉一些毒瘤。 同事最近热衷于副业。一个同事买了相机,对着光、影、人、植物,煞有介事地学起了摄影。一个同事带来了全套的绘画工具,开始学习素描。一个同事,在用DV拍自己的东西。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乐趣,就是我,唯一的乐趣居然被愤懑包围。 百事说,看我最近好像很不开心,写的尽是些丧气的事情。翻看以前的日记,发现几乎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牢骚。我忽然想,原来我也是个愤青,原来我的青春岁月就是怨气冲天,真是不正常的青春啊。 怨念 一直想买件鲜蓝色的高领毛衣,找了两个星期,却一直没找到。有些人,有些东西,在你十分想念的时候,总是离你千里。 前天拿出大学时候的日记本,发现整部日记记的几乎都是对未知将来的怅惘。大二大三的年月,正是少年壮志不言愁的岁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颓废那么沮丧,那么对未知的将来害怕。也许是当时的自卑,也许是矛盾,抑或是为赋新辞强说愁,反正就莫名其妙地那么低落。毕业后,倒也不好不坏,也就这么混过来了。 最近心里颇为不忿,一堆事情压上来。RAID的进度不够,这几天要加班,家里事情也不是很如意,仿佛一霎那间,所有的不如意都堆到我身上来。 每次去某个城市出差,我都不禁幻想,倘若我生活在那样的城市,有一份工作,是不是足够能养活自己了,是不是不会这么累了。 对某种事情的怨念和仇恨似乎已经超过了当初的感情,也许,我该说出来。 11月13日 留一手 有一则寓言,讲的是猫和老虎的故事。 老虎向猫拜师求学。猫教会老虎用爪子扑住猎物,将猎物掀翻在地,用牙齿嘶咬猎物。老虎日渐强大,横行无忌,动物们避之唯恐不及。老虎见到猫,早将昔日恩情忘在脑后,冲上去企图按住猫。怎知,老虎扑了个空,老虎抬头看,只见猫蹲在他头上的树枝上:“早知道你会这样,我特地留了一手。”不会爬树,老虎只得望着树上的猫灰溜溜地走了。 老虎究竟有没有拜猫为师我不知道,老虎究竟会不会爬树我也不知道——最近看新闻好像说东北虎是会爬树的,我知道,这个寓言无非是告诉我们,防人之心不可无,做什么事情都得留一手。 前天看中央台新闻频道一个专题,故事恰巧是发生在南京的。大约是讲,一个浙籍富商,在南京包了一落魄女商人为二奶,并一气为女商人的公司注入2700万资金。怎知,这个女商人包藏祸心,居然雇人将这富商杀死。女商人的杀人计划预谋了一年时间,这一年中,女商人将富商的生活习性摸得清清楚楚,连富商随身会带三部手机都知道。因此,在雇佣杀手的时候,女商人再三告诫杀手,一定要将富商的三部手机全部关掉。于是,富商在禄口机场情妇接机以后,被情妇雇佣的三个杀手杀死。 这个时候,我就想凡事都要留一手。倘若富翁随身带4部手机而告诉情妇的是3部,也许最危险的时刻他就能去报警。倘若富翁处处都能留一手,他或许就能发现躺在他身边的不是尤物而是毒蛇。 也许,看着这个报道,世界上的有钱男人们心开始皱缩。男人们养情妇的太多了,要小心身边的女人口蜜腹剑啊,说不定她会拿你的钱外面养个小白脸,说不定你的付出满足不了她的贪欲某天设计杀你性命夺你家产,再说不定她会弄得你鸡犬不宁家宅不安,更说不定还会背后咬牙切齿骂你丑八怪老不死……男人有钱,倒不如去捐赠希望工程,花点钱捐赠几个孩子上学,你闷了有人给你写信,你病了有人给你端茶送水,甚至有人感恩戴德给你立个长生碑,绝对比你身边的女人来得实诚。 我从来不反对女人当二奶。这年头,有人靠脸蛋吃饭,有人靠双手吃饭,有人靠嗓子吃饭,当然也允许有人靠身体吃饭。靠什么都是有付出的。可是,二奶们也该满足,在有个男人当靠山的时候动点心思,用这个靠山合理地为自己挣点资本。说到底,青春是自己的,命是自己的,拿什么去搏,搏什么,我们自己作主。 最近对游戏有些郁闷。我开始怀疑,当我去拿别人当朋友的时候,别人是怎么看我的,是不是在背后埋汰消遣?也许,游戏就该自私点。 11月10日 爱,肆无忌惮 如今只要是办公室职员,都拥有一个MSN帐号,MSN的电流如同病菌一样在城市中蔓延,无孔不入。MSN的签名总能透视一个人目前的状态。比如:Kenzo-从当前开始,此兄说不定被某事刺激,埋头苦干奋发图强;我想有个家了——这个姐妹可能正为终身大事烦恼,或者经历了一段低谷;卡兹——貌似没有出现的必要,此君是三百年上次MSN,而我又一句未说——当然,这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Johnson “ Where to go? What to do? So many choices that all end in pain, end in death ”,这小子嘛,也许是在装深沉,也许真的在思考生命的终极价值。 以前有位女同事,和我同事的时候正是20岁的花样年华,还未从学校毕业。过20岁生日的时候请我们吃饭,指了一位高大的男孩子对我们说:我暗恋的那个人。似乎察觉到我们的不怀好意,那个男孩子倒颇为不好意思。再后来,不知道过了几天,这两个人真的谈起了恋爱,且如胶似漆。从女同事的MSN签名上,我们能窥见这二人感情的蛛丝马迹。今天,同事的MSN签名是:肆恋——LEEYANG。看来过了两年,这两个年轻男女的感情还是像夏天的太阳一样火热,且可以预见的是,这份火热会如非洲的温度一样,持续不降。 从同事那里听来的一段逸事。某日,在有些热的天气里小姑娘穿了件高领衣服。中午吃完饭,小姑娘拉开脖子上的拉链。眼尖的同事发现小姑娘脖子上红了块。同事是过来人,自然心知肚明,却不怀好意地坏问:呀,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啊?蚊子咬的啊?小姑娘的脸登时红了。第二天,小姑娘在脖子上贴了一块创可贴,这下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我们事后窃笑:这男孩子可真够热情的,都能亲成这样了。 年轻人的爱情啊,就是好,像开水一样,翻滚着,沸腾着,甚至不时冒出些小泡泡,刺激下周围人的神经。他们在这滚烫与火热中跳跃奔跑拥抱,肆无忌惮。正是因为年轻,他们的爱情就是爱情,爱了就爱,不爱了就放,所有的公式就是等于和不等于。在我们的感情生活中,多了许多大于号和小于号,许多的不等式让我们这个年龄的爱情变得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别处看来的情书: 拆开一看,你那张照片。 天呀!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美丽的胴体, 那样的光泽四射,我真想一口水把你吞了。 小生何幸,老来还得到这样的艳福, 我一定要吻遍你的全身,向你感谢。 饭后我躺在床上,但是睡不着, 想你,每一秒都是对你的思念。 你见过这样的情书么?这份情书是80岁的冯亦代写给68岁的黄宗英的。原文中有句比喻,说,老人家的爱情像老房子烧了火,烧得不可收拾。年轻人的爱情更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烧便蔓延千里,忘乎所以。 爱,原本就是肆无忌惮的,所有的事情有了爱情的成分,人们总会多几分宽容和理解。所以,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放开了胆子爱吧。 事过境迁 可能是近来天气凉的缘故,越发觉得不舒服。昨天游戏完毕,从椅子上站起,顿感头昏脑涨,心头憋闷,站不住脚,坐下喝了口水,又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吐了出来。挣扎着洗澡上床,昏昏沉沉,浑身无力却又无法入睡。连续半年半夜入眠,连续半年每天面对电脑12小时以上,这样的生活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物钟,让我不得安宁。可是既然是我死活拉他们到天翼的,那我死活都要撑下去。 夜里做了个梦,有爱情,有杀戮,有玫瑰,有鲜血,有三角恋,半夜惊醒的时候,暗想,这样的一个梦加工一下,可以做一部票房不错的电影了。早晨在阳光中眯缝着眼睛醒来,却只能清晰记得那个要做电影的梦想,却一点也记不起那个梦了。也许,梦就是这样,在梦里的时候,你害怕,你紧张,你欣喜,你哭泣,你遇到了那个与你一生相伴的人,你为着某种事情感激,梦醒了,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脑细胞的活动而已,只留下了那些微的印记,比蜻蜓点水还轻微。事过境迁,有些梦,记不起就罢了,不必费力。 上星期六去吃了场喜筵。大学同学结婚,新娘是他带的实习生。席间见到许多老同学。老同学们大多携着自己的爱侣,只是那爱侣的面貌,对我们而言,是陌生的。想当年,同学间恋爱的也不少,如今,仍旧厮守的有几对呢?那时候,他们被窝里打电话,偷偷溜出学校一起去玩,总是在图书馆里约会,让我们这种离爱情很远的人眼馋十分。毕业以后,茕茕白兔,东奔西顾,人不如新,衣不如顾,果真如此。事过境迁,这一切不过是生命中的插曲,过去了就过去了,不必强求。 我总是对生活充满了信心,我也总是喜欢憧憬未来。在日子过得很艰难的时候,我总是在想,明年的今天就好了。也许正是这样一种盲目的希望,让我撑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有的时候,我喜欢把生活看成一场电影,这个真实存在的我是电影里的主角,她恋爱,她结婚,她开心,她难过,她有着常人所有的感情。而那个我,却躲在一旁怡然自得地看戏,为剧中人的命运唏嘘感叹,却也相信,大多数影片都是大团圆的结局。我甚至想,我们生长的地表上方说不定有地球的另一个地表,和我们平行,就像围着地核的两个同心圆一样,那个地表上生活着同样的我们。换句话说,就是物质世界中有两个“我”这个作为人的个体存在。也许我幸福的时候她正在伤心,也许我伤心的时候她正在幸福,也许她很美丽,也许很受男人宠爱,我经常喜欢这样想。大多数时候,在我们当时看来很难跨过的那道槛,等我们过来了,再回头望望,会发现,那道槛其实是个小土堆而已。 曾经以为没有他无法生活,可真的没有他了,你会发现,原来可以生活得更自在;曾经以为,工作真的很难,我该怎么去得到认同;曾经以为,亲人的逝去是最痛苦的,那悲伤的云何时才能飘过。可,事过境迁以后发现,所有的伤痛,所有的苦难,不过是云淡风轻。 11月8日 冷秋 一夜之间,降温十几度,南京是明显地冷了,衣服也从T恤换成了毛衣。昨天立冬,我才发现,在11月初还能穿衬衫是一件多么反常的事情。 降温,倒发现自己没衣服穿了。这两天走在街上,最喜欢看周围的姑娘们都穿着些什么。二八时节乱穿衣,果真,往正常里穿的就是穿件单毛衣或者T恤外面加件外套;往夏天穿的就是继续断袖短裙,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叫人意乱情迷;往冬天穿的就是厚厚的披肩,薄呢子外套,让人看着倍觉闷热。我是每天早上起床,伸出手去探探外面的气温,再看看楼下走的人们都穿着些什么,结果,这样的参考从不准确,要么是穿少了冻得哆嗦,要么是穿多了中午直觉着闷,无奈啊。 我是历来讨厌降温的,每一次的降温都和我的感冒如影随形。昨天上午,一连打了5个喷嚏,暗叫不好。果真,晚上开始头疼,咳嗽,流鼻涕。有人说,适当的感冒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它能烧掉身体内的某部分病菌;也有人说,每感冒一次,就往坟墓爬近了三尺。且不管到底是离坟墓远了还是近了,我是讨厌感冒的。我的感冒是必定伴随着咳嗽发烧出痰流鼻涕这些症状的,这些症状每每让我的钱包大出血,又每每让我远离人群,让我在电梯里只能捂着鼻子过活,让我不敢和同事一起吃饭,让我夜里不得安宁。总之,感冒的日子不好过。我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几天我又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降温,坐在办公室里,忽然很怀念冬天的小热水袋。女人天生都是冷血的,这份冷血,让我手脚一年四季都是冰冻。即使是在骄阳似火的夏天,我的冷依然能让人触之为奇。冬天的夜晚,不管是用电热毯还是热水袋还是开空调,被窝里从来都是冰凉。也许正是这份冷血,让我异常冷酷。同桌以前说,要走近我三尺以内的距离,是很简单的;要再靠近我一尺,就非常难。对于别人的要求,我很少拒绝,我总是带着笑容去面对一切,不管那样的一切曾经给我什么样的记忆。可是我很少和人交心。我和同桌一样,用一层盔甲围住了自己,坚硬却易碎。我永远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才会去找朋友,悲伤的时候,我宁愿自己呆着。等我死去的时候,我也将选择个无人的地方,静静死去。 很久以来,对游戏的不满今天第一次公开爆发。昨天打老1,从8点到11点半,三个半小时,打的时间是一小时五十分钟,等的时间是一小时四十分钟,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干吗。曾经,我总试图用我的耐心去影响大家,总是想告诉大家,没关系的,我们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和我们一样,准时来,准时走,不掉线。可是,昨天我真的是生气了。等,我们有几个这样的夜晚可以等?我的26岁还有几个这样的夜晚?“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话是没错,无益之事该是怡情养性的,并非伤心伤肺的。 大部分时候,一种难舍,一种挂怀总是让我离不开这个游戏,离不开这个游戏里的人。我总是想,他们曾经为我们付出了多少多少,我们又该回报人家多少多少。可是,仅仅是简单的付出和回报的关系么?仅仅是我的心愿的关系么?也许,是我把不该当真的当真了,把简单的看复杂了。也许,一切只是庸人自扰之。 人间草木 昨天开了场会,大抵是在讨伐我们文案的工作。想想是颇有些愧疚的。上半年因为游戏中的某些变故,我开始几乎每天上线,每天在半夜12点关机休息。相对应的是减少了读书看报的时间,减少了看碟听歌的时间。游戏让我认识了很多,却也让我失去了很多。上班开始不停迟到,工作开始适可而止,QQ每天开着,群聊天框每天是橙色的,我似乎只为游戏而生活,却从来不去想,等我不能游戏了,我会干吗。坐吃山空不是明举,巴望白马王子更是愚蠢。 也许,真的该反省了。游戏不能代表一切,不能代替生活,更不能给我衣食住行。倘若我要追求更品质些的生活,倘若我的恋物癖总是不停发作,我就必须给自己挣钱的能力。游戏里是有很多朋友,是有很多美丽的记忆,可是游戏终归是游戏,没有了我,这个世界一样美好,RAID一样继续。 写作真的是需要历练和底气的。四年以前看张五常的《凭阑集》,那时张五常诺贝尔奖提名,正是炽手可热的人物。那个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张五常真是幸福啊。那些名人,诸如艾智仁、赫舒拉发、科斯,有多少逸事能去探究啊,有多少故事能讲啊。甚至自以为是地想,倘若我也有幸和这些人交往,我或许也能作出这样的文章。可今天想来,是错了。至少,张五常骨子里的那份傲气,行间的那份随意,我是学不来的,我更学不来他那份积淀许久的世故。井底之蛙,仅此而已。 这两天凑巧在看汪曾祺的《人间草木》。周国平曾经说过:“字平易难,独特也难,最难的是平易中见出独特,通篇寻常句子,读来偏是与众不同。如此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独特,方可称作风格。”在我看来,汪曾祺是足够当这句话的。汪曾祺的小品文带点乐感,是那种俏皮的,轻松的,却又紧凑的弦乐。他的《人间草木》,讲的大多是些花鸟虫鱼的逸事,对于我这种爱花之人来说,读起来是雅致且颇有情趣的。晚上入睡前读上几篇,对着每篇想象一下写的昆虫植物。 学校花园里也有茶花吧?每年春学期开学的时候也开着的吧?家里院子里也曾经种过杜鹃,二爷爷总是喜欢买很多的花草回来,铁树,金橘,杜鹃,月季,迎春柳,芍药……奶奶也很爱侍奉花草啊,可惜家里从来没养过什么宠物,也从来没养过鱼。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养过一条狗。在我模糊的记忆里,那是一条大约有10岁的狗,毛皮黑亮,高大威猛。那个年代,貌似全国都在打击狂犬病,狗变成了整个中国看见必杀的动物。记得一个初冬的早晨,我和小姑姑在小麦地里拔草,我们家的狗蹲在旁边看着我们。我到现在依旧记得,他的眼睛很亮,水灵灵的。后来,忘记过了多少时候,狗被枪杀了。狗回来的那天,我哭得震动了整个村子,爷爷他们把狗吊在门前的树上杀了,烹了一锅狗肉。无论他们怎么劝我,我死也不肯吃,我把他们啃下来的骨头扫在一起,埋在了门前的花坛里。一直到现在,我始终记得那条黑黑的大狗,那双水灵的眼睛。 到现在,我始终不肯养宠物。我给别人的理由是,宠物太麻烦了,我连自己都养不好,我还能养宠物么?其实,是我的记忆深处,始终有这样一条狗,他是我童年生活的记忆,无法消除。 昨天开会,领导说:你们不要老听那些哼哼唧唧的流行歌曲,不要总是看那些强说愁的网络文学。何所谓正经文学,何所谓正经音乐?我不知道。我想我还不至于丧失基本的审美能力,我听刘德华,听罗大佑,我也听柴可夫斯基,听巴赫,听二泉映月,听高山流水;我读古龙,读金庸,读李碧华,读瑞丽,周末画报,我也读二十四史,汉书,资治通鉴,我还读金瓶梅;我看动画片,我看肥皂剧,我看国际大片,我也看新闻,看专题……我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我应该读怎样的书念怎样的报听怎样的歌,我自认为,我的生活很丰富,我的审美也很正常。我不需要正统,我只要做我自己。 11月6日 办公室是非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听人家说,办公室里是非多。当时我颇不以为然。一个办公室嘛,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斗到什么份去。等我真的上班了,才发现,办公室乃是非之地也,还是得小心翼翼,步步提防。 实习的时候,和两个同学一起。那个时候,没那么多的在意,不追求地位,不在意薪水,心里全是对美丽未来的憧憬和对工作生活的新奇。我们就像一个个吹足气的气球,干劲十足,一心想高飞。直到高空寒冷,梦想破碎,带着残躯跌回原点,我们才明白:社会是一盘棋,得计划着,战战兢兢,步步为营。于是,收拾残局继续上路。 换了第二份工作,单位不错同事也不错。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笑闹,部门间的那种融洽和温馨让整个公司眼红。以我们部门为首,公司的年轻人组成了吃喝玩乐腐败基金,几乎每月聚会,小社团的集体生活过得风声水起。后来,有人悄悄和我们说,领导不喜欢员工过分团结,你们要注意。果真,好景不长,公司来了两位传说中的“高人”。对于高人这个名词,我颇不以为然。实习带我的老师,据说是国内有名的策划“高人”,策划了国内一系列出版物,如国殇,马家军调查,甚至连叶茂中陈放这样的所谓高人都出于膝下。我毫不讳言地说:这两个高人是我见识过的最为肮脏龌鹾的高人。二人来自陕西宝鸡,在南京可谓是“老乡见老乡”。于是,这二人便如同溺水般抱紧了彼此,接着又如同滚雪球般,从宝鸡滚来了诸多人物,而他们,一个是有妇之夫(法律见证的),一个是有夫之妇(如果男朋友也能这么说的话),最终也滚到了一张床上,上演了一出闹剧。“小儿闹,必遭报”,我们出走的出走,调动的调动,最终相望于天涯。 也许,对于领导来说,他需要的是能干活的员工,不需要过分有主见,过分团结的集体。可能,某些经历真的能为一个人增添几分传奇色彩,哪怕这个经历是帮比尔盖茨扫过厕所,在GE倒过垃圾。 如今,我开始明白明哲保身。工作无非是拿来养活自己的饭碗,而对于我这种不讲究饭碗的人来说,工资的多少并不是衡量我工作是否顺心的标志。工作和游戏一样,无非是拿来打发时间,给自己一个虚无飘渺的目标去实现,省得一辈子浑浑噩噩。所以,当今天同事和我讲,以后我们这个岗位同样要实行周例会制的时候,我一点惊讶都没。本来嘛,有人责任多点,就有人责任少点,有人利益多点,就有人利益少点,总会有人看不得的,也总会有人让我们多担些责任的。 戴耳机,干自己的事情,即使计划提前完成了不动声色,不停叫自己的事情很多,工作难度多大,装作不停在搜资料,不和任何一个同事多密切,不参与任何小团体的聚会活动,埋头做事,低调做人,身处方外,不问是非。这是我工作3年学会的。天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些虚伪的、笑里藏刀的客套,我有多讨厌像杂工一样前后跟还要装作心甘情愿。 我很明确地相信,工作场合是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的。我们可以和她们谈吃,谈衣服,谈化妆,谈男人,但是,我们永远不要对她们掏心窝子,天知道背后谁会捅你一刀。 今天忽然对工作失去了几分兴趣。我想做的,只是个本分的文案,无它。 广告生活我是个颇为在意广告的人。这个在意,不仅是关注,更是信和不信。 我有的时候会无条件地相信广告内容,尤其是化妆品。我皮肤很敏感,这种敏感据懂行人士说,是由于皮肤角质层特别薄。因而,在选择护肤品的时候,要选择那些温和的无刺激的。据我观察,广告中的护肤品每个说得都很神奇,每个都添加了一些我们不能理解的元素符号,广告中的模特使用后的效果又果真地十分惊艳。尽管我知道,这份惊艳中有几两粉的虚假,有几盏灯光的暧昧,有几丝后期校色的心思,更有几点PS的效果,或者,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人工成分,可是我还是十分笃定地相信,这个产品真的有广告中那么传奇的效果,能补水,能美白,能祛斑。也总是十分地相信,我会和模特一样,美艳端方。 因此,每当广告中出现新化妆品广告的时候,我总是会按捺不住买了来。家里瓶瓶罐罐一大堆,不合适的,用了就扔,合适的留着继续用。不过用到现在,自己觉得最适合的就是欧莱雅的雪颜双重美白和新出的补水精华。每天涂完补水精华以后,我会用食指按按,指望真的能漾出水来。 有信总会有不信。对于食品广告,我是永远不会动脑筋去尝鲜,反而,我是个颇有品牌忠诚度的人。不管人家的果冻广告做得是鲜嫩诱人,买果冻的时候我永远只选台尚;人家用吉祥三宝来配“美丽时光”海苔,可我很不凑热闹,买海苔的时候,我永远只选波力;与之类似的有,派我只吃好丽友的,饼干只吃王子夹心,蜜饯只吃天喔,鸭子只吃桂花鸭。这里说个题外话,很多人认为桂花鸭是一种鸭子,其实,桂花鸭是一个品牌。这个品牌里面包含了盐水鸭、桂花鸭、鸭珍小趣、腌制食品等种种。 对于这个一切都如快餐的年月,数码产品如同每天出现的皱纹一样日新月异。以前说过,有几份报纸杂志我是每期必买的,它们也总是在不失时机地推荐新数码产品。不过,对于这样的广告,我是无动于衷的。我相信,手机只要能正常打电话和发短信就可以;MP3,我有了我的IPOD也已经足够;笔记本电脑,我有了我的APPLE,也已经足够;数码相机,对于我这种只要拍清楚人脸的人来说,现在的佳能也已经足够;电脑,对于我这种酷爱网游的人来说,现在用的也足够。因此,不到必要时刻,我不会去看数码产品的广告,当然,里面有帅男人的例外。 为什么今天会想到这个话题呢?昨天下班的时候,金鹰门口,有人给了我一份银河湾的册子。一年前,雪狼湖在南京的演出就是银河湾赞助的,因此,我对这个地产公司还是颇有兴趣,便拿了回家看。可是,我突然发现,身为广告文案的我,对那满纸的介绍文字突然就失去了兴趣。这纸上的东西我并没那么关心,建筑风格,到底是不是什么高贵血统,到底这个建筑里有什么文化韵味,这些我好像并不关心。我关心的倒是,到底是多少钱一个平米,到底周围生活方不方便。这个时候,莫名从心底升起一丝悲哀,也许,我做的文案人家压根也没认真看过。人家可能拿到东西关心的是,我到底得花多少钱?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广告无孔不入,而我们受广告的影响,究竟有多深? 广告,到底是信还是不信,还是擦亮我们的心,自己去品鉴吧。 11月3日,FDBWL老3,见识了T3套的牧师。 那个痴痴的年月 从家里翻出很久以前的照片,大约是大三时候的吧?有点胖胖的,微红的短发,穿军装,背着军用挎包,带着痴痴的笑。幸好,背还是直的,牙还是白的。那大概是朱他们毕业时候的照片吧? 朱一直是我所佩服的人之一。老家河南,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自己从地方自学考了政治学院研究生,毕业留校。他英语底子不是很好,为了考博,每天坚持在宿舍读英语练听力。我很敬佩他还有静坐读书的耐性。不过,也可能是拜了政治学院那块学术环境。没事的时候,我经常去他宿舍玩。他会从超市买了饺子煮给我吃——他只会煮饺子,他会买了水果来给我吃,他也会借许多的书和我看。 也或许,我和朱的这段融洽,只是因为我和他的室友曾经有段不伦之恋,只是因为他明白,我在这段感情中的痛和伤。 想来那段时间真是呆啊。以为爱情真的能天长地久,以为他对我如同我对他那般深刻,以为他真的可以放弃他的一切与我厮守。一年后,他不离而别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爱情,没有天长地久。 三年后的今天,当我再回首这段往事的时候,仿佛在看一场电影,甚至为故事中人物的心境唏嘘,甚至也开始理解那个男人的痛。我对他不再有恨,对那段故事也不再有怨愤,我开始明白,我对他的感情,只是任何青春中都可能出现的爱慕,不同的是,我把爱慕变成了现实,多走了一步。 最近会里有姑娘失恋,她不停地问我:NONO,我真的好像他啊,我怎么办?亲爱的姑娘,爱情不是生命里的唯一,男人也不是生命里的唯一。我们的生命就像一条美丽蜿蜒的小溪,总会有形形色色的人从我们身边经过,也总会有人会下水来洗手。那些经过的人,也许一辈子和我们都不会有交集,而那些洗手的人,很可能那一瞬间我们的光芒便照进了他的心底。可是,天总会阴暗,水总会晦涩,光芒也总会消失,当某天,我们不再能留住他的时候,就让他走吧,他也许会再遇到这样的小溪,也许再会迷失,可在他的心底,那道光是不会消失的。 而我们,也终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继续流淌,继续唱着欢快的歌曲,继续让自己的歌声更美丽。 也许,经过失恋的人更懂爱情,经过失恋的姑娘也会更坚强。所以,亲爱的姑娘啊,挺起你的胸膛,抬起你的头。每当我失意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新周刊上某年的人口调查。据说,这个世界的男性人口比女性人口多出6000万,倘若让我每天淘汰一个男人的话,这种居高临下的满足将足够持续我18次投胎;而个人资产超过800万的男性数目也够我们每天幻想艳遇持续20年了。 昨天晚上,当我和眼睛狼等在座位上,而他忙着为我们开机器的时候,当眼睛感叹“做NONO的男朋友好难”的时候,我突然生出了一种丰盈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是因为被关心,因为被宠爱。忽然想,身边有他,真好。 11月1日 迷楼 上海的两天行,留下的记忆是混乱和疲倦。我爱热闹,所以我从不忌惮千里迢迢去和朋友们相会,然后独自走长长的路回家。我也从不心疼,为朋友的来访做了多少准备,费了多少心思,这一切,只为了聚时喧嚣,哪怕过后冷清无比,仍觉满屋人影重重。只是,这次的热闹却让我身心疲惫。聚是聚了,笑是笑了,却发现,有些隔阂,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消除不了的。尽管这样,我仍是心怀感激,至少,我见到了他们,还和他们喝酒聊天,至少,我对于游戏里虚拟的人们有了明确的认识。 上海给我的印象永远是望不到顶的高楼,听不懂的绕口令,看不明白的光怪陆离,挤得喘不过气的地铁。在地铁差点被挤下车,找了半个小时找到集合地点,花四十分钟找吃饭地方,花一个小时找唱歌地方以后,我发现,我对上海有些过敏。她太大了,大得看不到边,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她车子太多了,多得让我手足无措;她楼太高了,压迫得我无法呼吸。我开始十分怀念南京我那舒适的小窝,怀念南京人硬朗的说话,怀念南京打车城南到城北最多三十块的便利。 可是当丫头,艾玛,大饼陪我在火车站等车的时候,我忽然对这个城市有些留恋了,毕竟,这里有我童年的记忆,有我曾经的向往,还有一些伤痛。这里还有这样一群可爱的愿意陪我等火车的人们,我对这个城市硬邦邦的记忆开始柔软。 我在习习秋风中站在星星灯火的南京火车站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离开很久了,很想拥抱这个城市。流下了一行泪,这泪,也许是对南京的热恋,也许是对自己的讽刺,也许,什么都不是…… 公司新来了位前台。这个前台有着一位拥有加拿大国籍的东方男朋友,而凑巧,这个东方男朋友又去过很多地方。因此,中午,在吃饭的时候,我们有幸听说了一系列恶心的事。 由于工作性质,我们对影片或者专题片、连续剧的关注要比其他人多得多。中午,当我们讨论电影的时候,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有些日本或者韩国的片子是看不得的。那种扭曲的价值观,残缺的人生观,近乎残忍和狂暴的画面表述,足以毁灭我们对于影片的正常观感。而这个时候,大家不约而同想起,日本韩国的色情片更是无法看的(关于日本和韩国的色情片,尤其是限制级的,我好像没看过,因此不作任何评价)。这个时候,这位新同事给我们讲了她东方男朋友给她讲的故事。 这个东方男朋友去过日本,也在日本朋友的带领下,去领略了日本某些地方的特殊服务。日本的妓院是光明正大的。在妓院中,许多房子被隔成一格一格的。在这一格一格中,有不同职业的女性,有OFFICE LADY,有护士,有教师,有警察,有学生,你可以在里面找到你性幻想中的任何一种的伴侣。还有一个房间四周都是镜子,在这个镜子上有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男人在这里,便可以享受被人舔的乐趣。对着镜子,也许是在欣赏自己的乐趣,也许是在幻想自己和自己,这个时候,也许他们在无暇去想,那镜子后面的舌头是谁的,是男是女,是人还是动物,是美貌还是丑陋,反正,他们看到的只是自己。 色情文化在中国和日本传统文化中,都占有一席之地。而国内更出现研究房中术的专家,收集情趣古物的收藏家,且颇以为风情。因此,她说这段故事的时候,我惊讶的是人家对于这项艺术的创造性和启发性。而她说的下个故事,却让我无法忍受了。 据说,日本有种专门供应妙龄女郎粪便的餐厅。客人提前去,选定了一位女性。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这位女郎便只吃素。到了预约的那天,女郎当着客人的面排下粪便,由饭店拿去加工,接下来便是客人的享用时间了。 我很难想象,这样的东西会有人吃得下。也许,人家的文化我们始终难以理解,且当作怪事来看吧。 这让我想起,我们中国有种“女采茶,男炒茶”的说法,而一些茶广告中,也总以妙龄女郎纤纤细手为背景。还依稀有些记得,哪部小说中有妙龄女郎用嘴含了茶叶,而茶叶具有处子之香的描述。这些,给我的是无限美好的意境。 最近,公会安其拉进度不够,2团黑翼进度又不够。公会是我的老家,2团是我一直开荒的地方,我渴求的是一荣俱荣。可是,能不能解决,我茫然。也许,游戏终究是游戏,也许,任何人都会有一点私心,更或者,我根本就不该操心这个。 未来 一年快过去了。以前每年的年终都要做一份总结的,可今年的年终,我不知道这份总结该怎么做。 上上周和一个朋友吃饭,席间谈到最近各自的近况。他是金陵晚报的记者。原来好像是学会计的,后来自己报了一个新闻写作的学习班,慢慢地做起了记者。从《东方文化周刊》到《扬子晚报》再到《金陵晚报》,也算是个小有资格的新闻人了。我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对我说:好好做新闻,多出好稿子,实在不行了,家门口摆个报摊,夏天卖卖饮料,冬天卖卖烤山芋。记者是个辛苦的行当,每天奔波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时常为没有选题而发愁,也时常因为稿件不过关而头疼,每天在灯火阑珊的时候才回家。相较于我,他是辛苦的,他每天要到八九点才能到家,每天要花四十分钟的路程上下班,每天要骑车走南京;可是,相较于我,他又是幸福的,他爱他自己的工作,他明白他追求的是什么,他有目标。 我有什么目标,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最近对工作有些厌烦了,我开始抱怨,为什么有这么多干不完的事情,为什么不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我也要来操心?当我开始为这些事情抱怨的时候,我明白,我对这份工作的热情和耐心已经过去,或者是短暂地消失了。接下来,我将是为纯粹的金钱利益而驱动,与梦想,与热情,与兴趣都无任何关系。 26岁的我有些恍然,10年以后的我在干吗?我还能做些什么?我的未来在哪里?如果说人家不断充电不断学习是为了图个丰厚的现在和未来,那我停滞不前是不是在自掘坟墓?两年以前,我颇有些引以为豪也备受好评的作品,两年以后,是自己都懒得去看的渣滓。 有几个未来可以去期待,又有几个男人值得去托付?家庭主妇要么是闷得发慌胡思乱想早晚抑郁,要么是挥金如土败金如潮购物成癖,要么是闲散寂寞春心萌动红杏出墙,有几个是真正能默默无闻相夫教子的?再说不定,当你以为你为自己的男人付出青春,放弃事业的时候,那个男人正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说情话。女人,还是自己能养活自己好。因此,当同事建议我在家当全职家庭主妇的时候,我很绝决地断了这条路。 职业规划,忒大的话题了。我现在只想知道,10年以后,我还在上班么?我还能挣钱养活自己么?我还能给自己一个梦想一个乐趣么?好复杂的话题,连我自己都没有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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