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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5日

只要还能微笑,就不轻言放弃

      今天迟到了。迟到的原因是我陷入一场美梦,这个美梦让我不愿醒来。
梦里只有五个人,三个职员,一个老板,一个旁观者。
我是个底层职员,老板是个瘫痪靠轮椅行动的人。另外两个职员尤其受老板青睐。这让我颇有些忿忿不平。
一个微雨的黄昏,梦里依稀能看到丝丝雨线。明亮的黄色暖光,靠近地面的方形大吊灯,灯的一半居然是空调。空调吹出的冷气在灯光下凝成白霜。我和旁观者静坐下棋。旁观者问我:你知道老板为什么会器重他们两个么?我擎了一枚棋子,摇头不语。
原来,老板有断袖之癖,其中一名男子风度翩翩,唇红齿白,老板爱护有嘉。而另一个,却是老板的知己。

梦突然从明晃晃的灯下到了竞技场。竞技场的四周摆了圆形弧道,有些像铁轨。铁轨是用来供轮椅的轮子滑行的,竞技的内容便是健康人拉着残疾人的轮椅在弧道上滑行,赛跑。我分明看到我的同事拉着我瘫痪的老板在跑。他不停地超过其他人,很奇怪,当梦里的他超过的时候,我居然分明感受到我自己内心那股激动,那种高兴。当他们赢得第一的时候,全场都很轰动。人们向他们飞奔而去,拥抱他们。怎知,我的老板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笑着准备逃跑,企图躲避那冲上来拥抱的人群。
像场电影,我的同事的特写,他说:只要我还说他色,就表示我没放弃他。我的同事被很多人拥抱,我的老板灵活地跳跃着笑着躲避人们的拥抱,梦到这里嘎然而止,我也恰巧被短信声音叫醒。

“只要我还说他色,就表示我没放弃他”。一个靠轮椅行动的残疾人,被人说色,心里该浮起怎样的满足?他是个正常人,起色心,和心上人相好。这样的残疾人,又这么会放弃自己,又怎么会自怨自艾不想起来?

这个梦一直让我琢磨。昨天,BWL打得很不好,我不禁也有些失望。想想,自己60有1年了,盗号,重新练,再60。在天翼的时候是MC2团开荒,去了狼群,继续是MC开荒,从狼群回来,还是MC开荒,跟着1团BWL开荒,现在又是BWL开荒,我的生命怎么就在开荒中度过呢?无止境的开荒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是,开荒是好玩,问题是,这里每个BOSS的打法我都知道,我都死了爬起来继续过。我不怕死,也从来没心疼过修理费,死一次修一次就是一次的教训。可是,怎么有的时候就会是那种说不出的烦躁和郁闷呢?

开始怀疑,我对这个游戏的付出到底对不对。当初是为了忘记一个人而选择了游戏,以为这样的游戏可以麻木自己,忘却一切。可现在,我却陷入了另外一个坑,这个坑的悲喜比怀念一个人来得更加强烈。身边的人时间长了总会忘记。可游戏,却像网一样,买杂志的地方有攻略,QQ上每天聊,游戏变成习惯,习惯变成空气,渗入皮肤,无处可遁。看着满架的书满屋的碟子问自己,什么时候我才能看完她们。

难道说,这个梦是想告诉我,只要还有继续下去的勇气,我就不要放弃?也许,人生就是在绝望中的希望,希望中的绝望之间徘徊。当我们以为前无去路的时候,却不知道,跨过那重山,便是天堂。

只要还能微笑,就不轻言放弃。

魔幻厨房

记得香港有部电影,名为《魔幻厨房》,里面有我的偶像刘德华,有几分宿命论和因果报应的片子,最终还是敌不过人间情暖。
王府大街历来是南京美食集中的地段之一。这里,中国菜,日本菜,韩国菜,法国菜,应有尽有。感觉上,这条街南方菜居多,汇丰园,澳门豆捞,蓝鸟,连这新开的“魔幻厨房”也是粤系的。想来,大抵是人们觉得南方菜精细,色泽好,耐琢磨。因着钱财请人吃饭,这样精致讲究的菜肴总会塞得对方摇不了头;因着感情请人吃饭,这玲珑剔透的菜准会融化了二人的心,含情脉脉。

一曰:菜
香辣蟹。这里的香辣蟹是用一整只海蟹。蟹被炸得黄黄的,透透的,上来便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吃蟹用专用工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以前的专用工具就是——手。不过,感觉这样的菜好吃是好吃,就是对于我们来说,忒不实惠了点。
蔬菜。这里的蔬菜有种做法是用腐乳浸——这貌似也是第一次看到。原本以为,腐乳浸的菜一定是凉凉的。结果,却是热的。芥兰被码在一起,浸在腐乳里。芥兰的清香和浓浓的腐乳味交织在一起,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和所有的粤菜餐厅一样,这里的汤可谓是独树一帜,且是一人一盅来卖的。看在钱包的份上,我选了最便宜的——49块一盅。结果,汤里却漂着两只鸡爪。我自己有双大手大脚,因此,总不忍心去欺负动物们的脚,企图以此善行来挽救我那难看的大脚。所以,这个汤,我只象征性地喝了。
别的菜忘记了,貌似没什么明显特征。

二曰:洗手间
我自问,去的高级酒店也不少,而唯有这家饭店的洗手间让我难忘。洗手间门上是没有男女标记的。男女标记,是由天花板上的灯打下来的倒影形成,男的是♂,女的是♀。倘若走路不留神地上,你便会害怕走错了厕所。不过不用担心,除了这两个地上的光影标记,门口有人引进去的。卫生间的门,是极为光洁的金属,有些类似镜子。因此,当和对面的我快相撞的时候,我有几分恍惚。
坐便器也是难得见的新鲜货。说有红外线探测器,当人离开坐便器的时候,便会自动更换上面的一次性塑料圈。不过,遗憾的是,我没亲眼看他换过。
洗手池的龙头,也值得一说。在精细的水龙头下方,用了一块倾斜的圆形玻璃。水自玻璃上流下,流到手中,更见其清冽。
这样的厕所,不得不说,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因此,买单的时候,我一点都没觉得冤枉。我暗自想,花钱来参观这个厕所,也是值得的。

三曰:此情此景
我喜欢玻璃器皿,偏偏这个厨房里又有那么多玻璃器皿。喝橙汁的大高脚杯,喝红酒的小高脚杯,放水果的葡萄串型碟子……我是多么喜爱玻璃的干净透彻啊,是多么喜爱灯光下玻璃杯子的光啊。
服务员也是训练有素的。买单的时候,她稍微倾向我对面的男士,用微小但恰巧能让我听见的音量说着数目。倾向男士,用足够小的声音,是对男士的尊重和抬高;恰巧又让我听见,是不着痕迹在帮男士讨好女人:为你花钱,愿意。

两个人的一顿晚饭,RMB400,有些吐舌头。偶尔吃是可以的,常吃却总归要吃不消。想来,这个城市中大部分的年轻人和我一样,在工作上挣扎,为着每月的房贷水费煤气费物业费奔波,给自己的也就所剩无几了。这个年代,肯花大钱吃饭的,要么是政治攻关,生意往来,用不着自己掏腰包,自然来得特别爽快,不过,这魔幻厨房是断定干不了这种事情的;再者就是情侣请客,在心仪的女人面前,男人总会变得财大气粗挥金如土,这样的饭,一个月能请得起几次,还要个问号。所以,我有些担心,这样的饭店能存在多久。

也许,根本就是我多虑了,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多了去了。“不管好不好,只问贵不贵”,只要地方合适,情调够高,管他实惠不实惠,要花多少银子呢。这个厨房,也许会子传孙,孙传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世世代代永相传呢。
10月18日

洗头记

      国庆休息了十天,回来就出差,然后又是连续两天的外派任务,明天,终于可以在8点起床9点正常上班了。不禁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了晚睡晚起,入睡是享受,起床是挣扎。

中午,在仪征吃午饭的时候,同事忽然让我别动。原来,我顶了一头的头屑从南京跑到了仪征。镜子一照,那头屑便如同虱子的卵一般,密密麻麻,盘踞在我头中央不肯离去。在我尚算乌黑的头发上,可谓是触目惊心。于是,午休时间,我拉着同事开车带我满大街找洗头房。

这个世界上的洗头房无非分两种——色情的,非色情的。记得原先在嘉和上班的时候,楼后面便是南京有名的红灯区。据说,警察鲜来此地的,因为这片地区住的都是银行、机关的高层。每天中午,我们拉帮结派去吃饭,途中,很嚣张地看着透出桃红的屋子,想入非非。我总是口水滴答地看着里面女人硕大的乳房和诱人的乳沟,也总爱和同事们讨论,谁的皮肤好,谁的体形好,谁的屁股翘,谁的腰肢迷人,谁最性感,还总是喜欢调笑小柏是不是花二十块进去过了。那些女人们也似乎总是无动于衷地面对我们猥亵的目光,依旧若无其事地聊天发呆涂指甲。想来,大部分男人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是闺秀,却希望自己身子下面的女人是荡妇的,因此,女人们似乎也总是在随时准备着更换角色?否则,我们拿什么去拴住男人们那游离的眼神?

仪征是个县级市,这类娱乐场所却也不少。出发不久,便看到一间贴有“美容美发”字样的店面。车子调头,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胆怯了——尽管是个贴着美容美发的店,里面却只有两面镜子,两个女人。毛巾堆成一堆,一个女人在看电视,另外一个裹着被子躺在沙发上休息。远观我是肆无忌惮,近了,却害怕。我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拿对男人那一套来对付我,我更加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她们欢迎的客人。我甚至想,当我和三个男同事进门的时候,她们会不会直接无视我而去服侍那三个男人。于是我选择了逃离。

车子又开了一段,看到一间名为“曲直空间”的小店。理发店让我记忆犹新的名字有两个,一个是“风剪云”,还有一个便是这“曲直空间”了。停车进门,直接洗头发。帮我洗的女孩子甚是乖巧,手法也很舒服,让我有些不忍离去。从我们说话,便能猜出我们是从南京过来的。不过,让我疑惑的是,她居然说,我看起来有些眼熟,问我是不是到超妍去过。超妍我是去过一次,还是两年前采访敬子午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敬子午刚和程朝晖离婚,有些灰头土面。顺便说一下,那个时候有人和我说,离婚一定是程朝晖的问题。我便不明白,难道在他的眼中,离婚一定是女人不忠么?老夫少妻出了问题,一定是妻子耐不住寂寞么?也许,直到现在我还没明白那个年龄的男女情。第一次见面便说我眼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很纳闷,要么是我长得异常大众化,大街上随便拉一人便象我,要么便是,我实在是太惹眼,大街上看过一次便划下印记,我宁愿是后者。

洗完头发,恼人的头屑终于不见了,清清爽爽,漂漂亮亮。

BWL老1过了,尽管是由于今天的BWL我们卡怪卡有些侥幸,但是还是开心的。第一步走出来了,以后的路便会走得更加笃定。
有的时候,游戏中也需要一个家,需要一种归属感和认同感。因此,我们要以一种接纳和包容的心去对待游戏中的每一个人——尽管大家是萍水相逢,甚至这辈子连面都不会见。



10月17日

死不起

      忽然发现,这个世界生存成本太高了——我们吃饭,我们穿衣,我们坐车,我们住房,甚至,连死都死不起。

最近和一个回民待的时间多点。据说南京这个城市的回民很多,可是这么近距离地听一个回民讲他们的风俗,还是第一次。〈穆斯林的葬礼〉中我印象最深的是那段不能成就的因缘,对于葬礼,却没什么记忆。也许是讲述的人十分富于表现性的缘故,这个人关于回民葬礼的描述,却吸引了我。
据说,回民死了以后,先洗澡,然后除去身上所有的毛发,接着,用白布一圈一圈从头到脚裹起来,就和木乃伊一样。裹好了以后,在头部用笔画上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这样,便又回复一个清清白白的人身。然后,便由阿訇念经。
回民的坟墓,是先挖个长条形的洞。这个洞挖得够深了,再在洞的中间部分横向掏出两个洞。如果地底下能够观察的话,这个洞就有些类似基督教的十字架。洞挖好以后,将人放进去,头脚放进横向的洞里,身体悬空,再往人身体下面填土,直至埋上。
回民的葬礼,有许多忌讳,不许抽烟,不许喝酒,也不许哭,吃素菜。不抽烟不喝酒,许是给逝去的人一个清静无虞的空间;不哭,也许是让逝去的人走得安心。世间总会有生有死,逝者也总不希望自己的离去给予生者的是伤痛。生活还是要继续,从大物质的角度来说,逝者也总会回来。既然如此,何不擦干眼泪,继续前行,用一颗宽大博爱的心,去爱这世间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呢?也许,他们的身上,便有逝者的那亿万分之一。
在听到他说,不许抽烟不许喝酒的时候,我心里嘀咕:这样,葬礼岂不是很省钱?可是,接着的话让我瞠目了:一个坑挖好,加上墓碑,要一万八千块,如果不要墓碑,只掏坑,也要八千块。而任何生者也不愿地下的人连名字都忘却,墓碑一般是少不得的。以前广播中,老听到这样一条广告语:雨花功德园,人生后花园。在听这个广告语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倘若要在这个地方买块墓地的话,得多少钱。
我是汉民,死了,必定是有鱼有肉,抽烟喝酒的——尽管说现在肉类的价格比不上蔬菜的价格,可是,总归鱼肉是比青菜贵的,加上墓地的费用,可预见的支出不少。因此,我决定,死之前一定交代清楚身后事,第一条就是,跟周总理邓主席学,化成灰以后,洒进长江。这样,我好歹能和伟人看同样的风景,饮同一场雨露。

2团最近开始bwl了,开始总归会有些不顺利,也总归会有人逃避,可是,不管如何,开弓没有回头箭,路还是要走。
今天忽然有些内疚,游戏中,我总是在拿小胡的东西,却从来没有东西送给他。
10月16日

倘若一直坚持

我是个不喜欢读外国文学的人——小时候读外国名著,对于动辄长且拗口的名字望而生畏,搞不清楚人物关系,这种害怕一直持续到了现在;我同样不是个能写书评的人——一本书,只有那些灵气与韧性并存的人才能品得真味。因此,我读书,读中国书,但却少写读书心得。
只是,《船讯》真的扣动了我心底的某根弦——我不是失败的中年男人,我却有一样的迷茫。

《船讯》是美国女作家安妮普鲁所作。关于安妮普鲁其人,她的来头可谓是不简单:《断背山》的原作者。
主人公奎尔是个“失败的中年男人”,他拥有“像搁板一样突出的下巴”,这使得他经常遮住下巴说话;他有一个美丽但却不安分的老婆,经常和不同的男人外出,最后在与男人私奔途中死于车祸;他还有更加倒霉的遭遇:父母自杀,工作得不到承认,不停被炒鱿鱼。天,仿佛这世上不幸的事情都被他占了个尽。
在年迈姑妈的建议下,奎尔回到了他的祖屋——位于加拿大的纽芬兰,有狂风,海啸,巨浪,冰霜。在那里,奎尔为当地报纸《拉呱鸟》写船讯,重新得到了爱情。他内心的褶皱得到了抚平和修复。

网上关于这本书的介绍很多,我也难于评价它的语言和情节。有些感触,只因为我曾经和奎尔一样,做过新闻。
高考填志愿的时候,父亲为我包办了一切。我的志愿表上,非法律即新闻。在父亲眼中,仿佛离了这两个专业,我便无前途可言。于是,我进了南政学新闻。到大三实习的时候,我才知道,三年所学,其实无所为。
我实习的是泰州电视台,当时带我的老师叫吴军。吴军是个略带点痞气的新闻人,他有着中年男人所共有的油滑老练,也有新闻人有的敏感世故。只是,他带我很认真。实习那段时间,我暗访了黑网吧,差点被网吧主抢了机器扣押,我甚至跟了一个追踪杀人犯的采访,和杀人犯最近不过几十厘米……可是,当我为当时风行的国旗头巾写完稿件的时候,我发现,也许我的价值观和审美观在这个圈内无法得到认同;随之而来的因种种权势原因而无法播报的新闻更让我对新闻记者的公证性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于是,在实习选择工作的时候,我远离了新闻。

有的时候,会有种失落感。同学们要么在各大媒体滋润地游走着,要么考公务员进了国家机关,要么是优哉游哉自己做起了生意。尽管我知道,在他们风光的背后也会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故事,尽管他们也曾经对我说羡慕我的工作,可是我知道,我的内心,并未离新闻远去,我仍旧渴望带上采访本外出,或者,我仍旧梦想能做一些有深度有内涵的专题。

有个朋友的老婆,原先是学医的,后来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学了编程,据说现在是IT公司的资深人员;现在自己又在自学日语,准备考二级。我时常说,我渴望我的生活简单而快乐,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这种浮华的快乐,已经让我成为一段朽木,连木耳都懒以落户的朽木。

或许,如果我也如同奎尔那般别无选择,或许,如果我能一直坚持,生活便会不同。
10月14日

衣服的手足

    男人们常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是断不得的,男人们便有足够的理由来耍这男人气概;衣服是必须常换常新的,这也就遂了男人们寻花问柳的心愿。不过,想来,这衣服也是同样有手足的,倘若不小心断了她手足,也会想着方儿折腾人。

身上的衣服是去年换季的时候在路边小店淘的,很便宜。原本是男式T 恤,到了我这里,当件大汗衫穿,却也别有风情。因把客户单位的访客证系在腰间,掀起衣服的时候,就见衣服里面的商标与洗涤说明。
在南京呆了快七年了,我对于南京话的熟悉程度不比对我学了12年的英语的熟悉程度高。因此,当南京同事用正宗地道的南京话连说“撕不掉”的时候,我却听成了斩钉截铁的“撕掉”。
伸手拽住商标,发力撕。剥裂声中,只见黑色衣服如同地壳运动般大般裂开了一道峡谷,露出了衣服下面蓝色的牛仔裤,还有我一直深藏不露的钢笔。于是,这道峡谷伴随着我踏遍了客户单位的角角落落,一同走进了黑夜。幸好,这是件不很正规的衣服,下摆也长得露不出肉,同样这也不是那么很要面子的场所,我很自信地以为,衣服下摆有这么一个洞,是很特别的事情。他足以让客户单位所有的人们记住这个衣服上有个破洞却仍旧逍遥的我。

这让我想起上次去无锡的时候。短袖衫背部有条带子,似乎没什么作用,纯为美观。带出来之前,我并未刻意去检查,这带子是否牢固地连接了背后的两边。等我发现其中一边已经掉落的时候,我已经在高速公路。于是,拿出刀子,以割断三千烦恼丝的决绝割断了另一边的带子,悠哉悠哉到无锡。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衣服的背部被我那决绝的一刀伤到了,一边的布料开始毛糙。这件背部毛糙的衣服陪我和偷偷,疯子,可可享用了一顿无锡美食,吹了太湖边的清风。

尽管似乎没人和我说:你衣服 坏了,我仍是警告自己,以后衣服坚决不随便乱动。这商标/带子,便如同衣服的手足,手足坏了,衣服自然不肯作罢,非得讨个说法的。

这两天,2团开bwl了。想来,对于任何团队, 这都是一道高高的门槛。这个门槛2团能不能跨得过去,有些担心。不过游戏总归是游戏,凡事总有定数,且看吧。